“这羊须草没个三十年份是没法入药的,你要这干什么?”
下午,张咪带着一群人回到小院,他们个个手里都捧着两盆灵草幼苗。
灵花灵草的价值看年份,同样的品种,不同的年份,价格也就天差地别。
张咪带回来的这些羊须草幼苗,虽然也是灵草一类,但基本上没有任何作用,因为它们的年份太少了,所以价格也极低。
“我自有用处。”韩舟舟左右看了看,还有些别的种类,但都几乎没有年份。
“这是剩下的钱。”张咪伸出手,手心里拖着几粒碎银子。
“给你买糖吃吧。”韩舟舟推了回去,目光一直停留在灵花灵草上,“有空的话,去集市上转转,做两身衣服,买些你需要的。”
张咪愣了一下,抿着嘴,半晌才道:“谢谢。”
“不客气。”韩舟舟搬了两盆灵草回了自己的房间。
“羊须草?”张桃凑了过来,看着他手中的盆栽,“相公买这么多羊须草幼苗作甚?”
韩舟舟亲了她一下,笑道:“为夫自有妙用,且等着看吧。”
待院中人散去,韩舟舟控制自己的泪腺留下两滴眼泪,抹在了两株羊须草的根茎上。
羊须草,根茎粗壮,叶如羊须,故得名羊须草,三十年以上谓灵草,三十年以下是毒草,误食能毒死一头牛,家畜克星。
按照上次试验的结果来看,眼泪生效大概在八个小时后,韩舟舟也不急,一盆一盆的抹上自己的眼泪。
抹完了所有羊须草,韩舟舟揉了揉红肿的双眼。
看来,以后没事要经常哭,眼泪也要收集起来。
至于尿……
响起自己尿液的作用,他突发奇想,当即上街买了两颗金丝楠木的幼苗,种在了院子后面的荒地上。
然后,他打开阀门,给两颗小幼苗施了肥。
要是这玩意儿能够批量生产,那可就发了。
金丝楠木的生长周期过长,通常都在300年以上才进入成年期。
所以金丝楠木的幼苗不值钱,一株只要三个铜板。
而一颗成年的金丝楠,价值不低于三亿个铜板。
晚上,韩舟舟买了一桌子饭菜,两坛好酒,陪着媳妇和小姑子一起享用。
那边,床又摇到半夜。
这边,张咪脸红脖子粗的在床上翻来翻去。
翌日。
韩舟舟一睁眼就咕咚一声翻下床,来到后院,只见两颗二十多米高的金丝楠木矗立在小院后面。
这一幕,令他陷入了狂喜之中。
虽然穿越至此从没缺过钱花,但是在这一刻,才算掌握了财富密码。
妈蛋,上辈子要是有这个本事,何至于单身三十年……他心里感慨了一句,围着两颗金丝楠转圈。
眼前的木头不是木头,是金子。
下午,韩舟舟带着二女来到允洲牙行,找了个当地土财,以六千两黄金的价格售卖了两颗金丝楠。
挖树的直接连根都给刨出来了。
一泡尿就值六千两黄金,按照上辈子最后的记忆里六百多一克的价格,这泡尿的价值将近两个亿。
然而,他却并未因此高兴。
因为,奇怪的花草动物会被保护起来,而奇怪的人通常会被关起来,或者被抓去研究。
这让韩舟舟更加坚定了‘一定不能暴露!’的想法。
而那些昨日购买的羊须草幼苗,也在一夜之间长大。
张桃嚼了一片叶子,确认其效力已经超过她所认知的最高年份的羊须草。
张咪和张桃各自得到了一整珠羊须草,欣喜若狂。
其余的则是被韩舟舟收进储物袋。
翌日,三人出城,朝着别的城市而去。
姐妹二人心里都有些疑惑,但都没有多问。
江州城繁花似锦,街道上车水马龙,在北辰国内,属于二线城市的标准。
韩舟舟花了五千两白银买了座三进府邸,并挂上门匾:周府。
对外的身份是从京城来的商户,名周函。
张桃作为正宫大房,担起了府中主母的责任,在牙行买了十几个丫鬟和仆人,又雇了个管家。
钱财对于此时的韩舟舟来说,已经只是一串数字。
当张桃姐妹还是一片羊须草叶子消化三天的时候,他直接是生吞活咽,就差当饭吃了。
这也就导致他的修为一路暴涨,短短不到一月的时间,他的修为已经接近人灵境。
察觉到羊须草的药效开始变弱,他开始着手培育别的灵花灵草,以寻求更快的提升修为。
之所以东躲X藏,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本身实力弱,倘若自己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超级大能,试问谁还敢惦记自己。
如果唐僧有大圣的本事,就算全天下都知道吃了他能长生不老,又有几个妖怪敢动歪心思。
唐僧肉怕是吃不到,能吃一棒子。
只要隐藏好,以自己足够逆天的灵明体,苟一段时间,便能达成出世即巅峰的成就。
买幼苗,培育成最高年份的灵花灵草吞服,快速提升修为,没钱了就卖两颗灵花灵草,获得的金钱足够买下几十片药园。
完美形成内循环。
平静的日子里,修为快速增长,就这样,很快便过去了三个月。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一场瘟疫,从晋州开始,席卷整个北辰国,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全国所有城池全部陷落,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
朝廷下令各城封锁,严格限制出行。
韩舟舟担心父母安危,花费千两白银打通关系,带着二女朝家中飞奔而去。
一路上见到了太多因为瘟疫而家破人亡的惨况。
七日后,三人回到晋州,曾经也算繁华的晋州城,如今却是十室九空,大街上清清凉凉,看不到一个人影。
火速回到家中,只见全府上下死气沉沉,丫鬟仆人皆是一副重感冒的样子。
韩舟舟快速穿过走廊,行至父母的小院。
“爹,我回来了!”
不多时,小院里走出韩立德的身影,他一脸丧气,见了自己数月未见的儿子,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只是这笑容,并不好看。
韩舟舟确认父亲没有感染瘟疫,但却这副模样,心中已有猜测,问道:“我娘人呢?”
“你娘她,快不行了。”韩立德老泪纵横,悲伤之色难掩。
韩舟舟快速走进屋内,看着床榻上气若游丝的母亲,心头狠狠一颤。
……
ps:上一章章节名被删掉了,‘现已修改。
这本多半是凉了,但是没事,我还有另一本。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