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吃了啥?”张桃纳闷,但紧接着便是想起了什么,羞恼道:“相公,你好坏。”
韩舟舟握住她打闹的两只小手,在她耳边轻声道:“不然,你断骨一天就好?”
嗬~张桃这下真的惊到了,她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胸骨断了刚接上,今日却完全没有发觉。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相公,这,这是何原因?”亮晶晶的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人。
“嘘,妹妹出来了。”韩舟舟指了指站在小屋前的少女。
张桃当即抽回自己的手掌,朝着自己的妹妹跑去。
……
“所以,你是打算现在就回宗门?”张桃问道。
少女点了点头,躬身朝着张桃一拜:“姐姐,这三年多谢你的照顾,只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等我处理完了,一定回来侍奉姐姐左右!”
随后,她看向韩舟舟,“姐夫,也要谢谢你,救我一命!今日之恩,来日再报!”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这孩子,性子还是这般急躁,说风就是雨,一刻也不能等。”张桃无奈笑道。
韩舟舟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笑道:“妹妹这是找谁的晦气去了?”
张桃歪着头看向他,满眼疑问。
“你想啊,她三年前伤成那样,宗门却不管不问,难道真是舍不得一株玉骨草?”
“妾身愚钝,相公有话请直说。”张桃道。
“若我所料不差,妹妹是被人害的,你也是。”韩舟舟说道。
“我也是?”
韩舟舟点点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据我所知,我的前妻慕芊芊也是三年前宗门试炼的时候被毁了灵根,然后无奈接受族中安排,嫁给了我。”
“我非常清楚,她心有不甘,因为她认为,三年前那场宗门试炼所经历的悲惨遭遇,是人为的。”
“看如今妹妹的情况,想来和慕芊芊的遭遇一般无二,她也是在那场试炼里遭到了暗算,如今已恢复,自然要回去报仇。”
张桃听完捶了他胸口一下,“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为何不拉住她?!”说着就要冲出门去。
韩舟舟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笑道:“莫急莫急,她刚恢复,又突破到照见境,气息不稳,气血翻涌,走不了多远的。”
说着,拉着媳妇的手走出小院,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单手撑地的妹妹,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三人再次回到小院,韩舟舟笑眯眯的看着妹妹。
“小妹妹年纪不大,脾气不小,这下,可尝到苦头了?”
“相公,她都这样了,你还说这话。”张桃嗔了他一眼。
“你卧床三年,那人却是在宗门资源的堆砌下修炼了三年,就算你如今突破到了照见境,回去又能如何?”韩舟舟说道。
“且不说你单打独斗能不能胜,就算你胜了,难道能在宗门里杀了那人不成?”
“如果,宗门里的执事长老都是废物的话,可以当我没说。”
妹妹的眼珠子转了转,旋即抱拳单膝下跪,“请姐夫教我!”
“我自然会教你,因为你姐姐。”韩舟舟笑道:“先把你弄坏的房屋修缮一番,再去做顿饭来。”
“哈?”妹妹眼睛一翻,立马就不高兴了,“你把我当丫鬟使?”
“干不干随你。”韩舟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张桃看了眼妹妹,刚想求情,被韩舟舟以眼神制止。
妹妹无奈的跺了跺脚,起身开始收拾房屋。
我媳妇如姐如母的照顾你三年,我更是割了自己的血喂你,你爬起来就往宗门跑,跑回去送死?
早知道你醒了就去送死,我又何必救你?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不管管你,你怕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别人害的!
院里,韩舟舟买了烧鸡和酒,和张桃两人享用。
张桃好几次想要喊妹妹过来一起,都被韩舟舟制止。
妹妹也是个倔的,像头驴一样闷声在院中上上下下的收拾,修缮。
当她收拾好了房屋,扫干净了地,韩舟舟从储物袋里端出一只烧鸡、两碗白粥。
张桃这才明白韩舟舟的用心,看向后者的目光更加的柔和。
“吃完把鸡骨头丢了,碗筷洗好放进橱柜,新的被褥放在你床上,自己整理。”
韩舟舟拉着张桃进了屋,只剩下妹妹一人坐在院子里闷声啃鸡喝粥。
她吃得又快又急,好几次都呛着了。
“相公,你真好。”张桃依偎在韩舟舟的怀里。
如今的小院收拾的干干净净,床铺被褥都是新买的,为了妹妹扮红脸,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相公不好谁好啊?”韩舟舟挑起她雪白的下巴,“来,把嘴张开,相公教你接吻。”
张桃羞的蒙住了脸,本就是初尝云雨的她,哪经得住这般折腾,数次举白旗投降。
一夜缠绵,张桃和新买的床都散了架。
翌日,韩舟舟早早起了床,只觉得神清气爽,他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再睁眼时,已然突破到了照见境。
还是和上次一样,没有丝毫阻碍。
这就跟改版后的lol一样,分满直接晋级,没有晋级赛这一说。
当别人卡在某个境界努力寻求突破时,他却是直接就过去了。
灵明体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不过,强悍归强悍,这种体质万万不能暴露,只能苟着发育。
早饭时,韩舟舟自我介绍道:“姐夫我叫周函,晋州人氏,妹妹叫什么名字?”
张桃看了眼韩舟舟,并未揭破,只是不知他为何隐瞒真实姓名。
“我叫张咪。”妹妹快速夹着毛豆,头也不抬地说道。
韩舟舟拍出一把碎银子在桌上,道:“吃完饭去买些灵花灵草的幼苗来,两个条件,一、要是灵花灵草。二、越便宜越好。”
张咪抬头看向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去吧,我去吧。”张桃试图打圆场。
“就让她去,你看你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韩舟舟拉住张桃,“灵花灵草又不是给我们用的,她爱去不去。”
张咪闻言默不作声的收好银子,起身离开。
“喂!”韩舟舟喊住了她。
“又有什么事啊?”张咪不耐烦地转过身。
“把碗筷收拾了,你看你造的。”韩舟舟指着桌面上的狼藉说道。
张咪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收拾起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