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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得用拳头来证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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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炉鼎
    直接放了肯定不行,修真学院定然会以为我合欢宗示弱,没了气势。



    但若是出手......



    攥了攥拳,花谢白估摸着自己与对方的实力,暗暗确定道:这两人不过炼气一层,而我炼气二层还有一众打手帮衬,即便再厉害想来他们也逃不出去。



    想罢,她稍稍松了口气,心中也有了打算:“来者是客,不请客恐怕外人会说我合欢宗无能,不如......”



    “不如以和为贵,坐下一块喝一杯,化干戈为玉帛?”



    楚歌又斟了一盏,圆润的茶杯拿在手中的温热感令他有些爱不释手。



    这种感觉太久没有了,竟能让他心神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



    “自然会请你喝一壶。”花谢白冷笑一声:“不过喝的可不是你手上的那个。”



    “哦?难不成还有更好的?”楚歌笑道。



    “哼,你马上就会知道!”



    “梨花针!”



    话音未落,花谢白手中的数枚钢针便激射而出,主打一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做完这些她便低下头,等待着结果。



    “叮叮叮——”



    钢针细小,而难以察觉,在此时的光线与环境中得到了极好的隐蔽。



    “啊——”



    很快,随着一声惨叫响起,自信不抬头的花谢白心中暗自得意。



    “哼,不过炼气一层,也敢来我宗......”



    她还未说完,眼角的余光便猛然瞥见一道陌生的衣袍下摆出现在了视野当中。



    她大感不妙,想要抬头。



    “轰——”



    一道极其强大的威压却突然压得她喘不过气。



    “什么情况!?”



    花谢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她想要抬头,可威压却使得她浑身颤抖,神经紊乱,难以控制。



    “我本不想动手的,为什么要逼我呢?”



    身旁,突然靠近的男人裹挟着一股清风袭来,那股气息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出尘清新,不染一丝浑浊。



    而就在男人话音落地的同时,那股强大的威压也终于消失,令花谢白终于得以喘息,然而,回过神的她第一时间还是想要呼叫增援,却不想,方才包围而去的数名打手竟纷纷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细看之下才发现那些打手身上正分布着自己方才射出的钢针,正钉在各自的胸前大穴。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恐,还没等花谢白多想,就听那男人又开口道:“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一道,钱我照付,但你们最好不要想着下毒,也不要再找我麻烦,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恍恍惚惚间,花谢白只感觉自己像一只提线木偶一般,不知做了什么,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她只是机械化地按照了那青年的要求一一执行,最后再被赶出了包厢,直至包厢门关闭,那股威压才彻底消失。



    “嗬——”



    她瘫软地倚靠在了墙角陷入呆滞,心中后怕。



    这...这人绝不是普通的炼气修士,炼气期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只能察觉到他只有炼气一层的实力!?



    不!不行,我必须上报。



    对!上报,让宗门里的人来解决!



    想罢,她赶忙走入拐角,拿出手机,正当她准备拨通电话时却又感觉心头隐隐不安。



    不行,太近了,要再走远一些......



    -



    另一边,包厢内,



    见识过男人手段的顾啸天哪还有刚开始的那般无拘无束,现在的他从头到尾就两个字。



    拘谨。



    像是即将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端正地坐在一桌子的美食面前,不敢动弹。



    “吃吧。”



    此刻,男人的声音像是自地狱而来的恶魔,正在不断地蛊惑着顾啸天行动,仿佛是等到他动手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其击杀。



    可后者哪里敢,酒楼的负责人都被教训地年轻了几十岁,更别说他,他是真怕对方一言不合把他砍了。



    “对,对不起大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伸手不打笑脸人,顾啸天一脸苦笑,费劲全力才挤出一丝丝笑意,希望对方不计前嫌。



    “唉——”



    一声长叹,楚歌并不清楚现如今的华夏修真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很无奈,但也知道想要解释清楚自己的情况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于是开门见山道:“你先告诉我,为何那七大宗门要给修真学院下战书?”



    “据说是为了一尊炉鼎。”顾啸天哪敢隐瞒,语速快的就好像舌头上有跟引线连接,说晚了就该爆炸一样。



    “炉鼎?”联想起合欢宗以及那剩余几个宗门的名字,楚歌脑海里就不自觉蹦出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词汇。



    “其实就是女修,这七宗联合起来想要得到修真学院中女性修士的精纯元阴。”顾啸天倒豆子一般,赶忙把自己知道的前因后果都告知前者,而这些其实也都是路人皆知的新闻,不论是七宗还是修真学院都没有封锁过消息,只有楚歌这种空降而来的人才会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在利用女修的元阴进行修行?这难道不是邪修吗?”



    “是又如何,谁又能管得着,七大宗门现如今各据一方,同气连枝,自从十年前那场异变开始,修真学院都拿他们没办法,而且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势力越来越强,恐怕再过不久连修真学院都没办法抗衡了。”见青年似乎没有动他的想法,顾啸天稍稍放松,说话的语气也自然了些。



    由于当世金丹期、乃至绝大多数筑基期九层的修士都被困入乱流当中,修真学院的衰弱是可以预见的,这一点楚歌一行人在被困入虚空乱流中的时候就已经推衍过,只有邪修当道这点倒是和预估的有所偏差。



    “那也不应该这样,修真学院难道这十年来就没有人突破过金丹期么?”



    顾啸天苦笑:“金丹期?哪有什么金丹期现在,现在能晋级筑基九层都已经是顶峰了。”



    “为何?”楚歌不解。



    “大佬,你该不会真是野人吧?这都不知道?”看着青年脸上的疑惑,顾啸天心头怀疑。



    “嗯,我在山中闭关了十年,对外界之事确实知之甚少,只要你今日倾囊相告,我会给你满意的报酬。”楚歌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而他也确实是闭关了十年,只不过不是在正经地方闭的,也不是自愿关的。



    闻言,顾啸天顿时肃然起敬,能闭关十年的人,不是天才也是狠人,否则正常人哪能干得出这种事,换作是他早就该疯了:“前辈举止果然不同凡响,顾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