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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寡夫把剑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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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拜师
    乐一生又想到一个主意,一脸坏笑让徐大帅怀疑他是不是要动手抢剑。



    “你的意思是,你要拜师?”



    “对。”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从乐一生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徐大帅总感觉是另一层意思。乐一生见第一步完成,顺理成章地履行下一步计划。



    “那这一路上,你是不是得包吃包住。”



    “对。钱的事都是小事。”



    这狗大户答应得倒是轻松——轻松得让乐一生不爽,还得再整整他。



    “行,那就,磕头拜师吧。”



    徐大帅听闻,咬住牙,扑通一跪。乐一生被吓了一跳连忙扶起来。



    “我的妈,开玩笑开玩笑,拜什么师,带你修炼不就顺手的事嘛。”



    徐大帅闻言吸了一口鼻涕。



    “你人还挺好。”



    乐一生更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但是钱的事还是你负责。”



    徐大帅乐了,刚打算炫富,两只手在身上摸来摸去,越来越无措,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乐一生。



    “你是不是偷我戒指了。”



    我嘞个老天爷,乐一生没想到自己的报应来得这么快。徐大帅听到乐一生否定的答复,两滴眼泪真出来了,抱住乐一生的腿就开始大吼大叫。



    “完了!完了!我什么都没了!那把剑我只拿它砍过路边的狗尾巴草啊,这就没了。一生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乐一生没想掺和,但徐大帅接下来的一句让乐一生宛若晴天霹雳。



    “钱也被偷走了。”



    “完了,完了,什么都没了!”



    乐一生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和徐大帅抱在一起,两个人各哭各的坟。



    出师未捷,出师未捷啊!



    就在此时,林子的另一边,一道紫色的闪电坠落吸引了两人的目光。徐大帅哭得更大声了。



    “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乐一生被闪电惊醒,一巴掌也把徐大帅打醒。



    “那不是你的剑吗?贼就在那,快追啊!”



    乐一生拔起腿就朝闪电消失的方向跑去。被打懵的徐大帅回过神。



    “对哈。”



    说罢徐大帅也拔起腿跌跌撞撞地追去。



    “狗贼还我剑来!”



    ……



    “怎么会呢?”



    乐一生边吃烤鱼边念叨,一脸的愤愤不平。



    “怎么会没追到呢?”



    一整个下午,两人好容易跑到天雷将落处时,此处已经空无一人,随即两人找遍整个林子都没见一根人毛。天色渐晚,空气中只剩下太阳留下的最后一抹蓝色。乐一生是越想越气,没抓到贼,可就只能睡树上了,还不知道这鬼林子里面有什么。徐大帅也没好哪去,一个下午哭了三场。改变人生,赋予他生命意义的宝贝就这样没了,任谁都不会甘心。



    “我就说林子里没有,谁把东西偷到手了还等在林子里。”



    徐大帅不爽地抱怨了一句。乐一生也不爽,吃鱼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没钱我也没底气去街上啊。”



    “可贼不是只偷了我的钱吗?你自己出门没带钱吗——哦,我知道了,合着你打开始就想着用我的钱是吧。”



    徐大帅气得要罢工。乐一生见诡计被识破,也没狡辩。



    “你在抱怨什么?这可是我对你的信任啊!”



    “你是不是被那个中二病卫兵给传染了?”



    吵归吵,闹归闹,两人还是在火堆旁严肃地讨论起接下来怎么办。讨论的结果是,硬着头皮,去最近的唯一一个镇子。先不说贼大概率会在那,关键是晚上睡林子真的不是什么好决策。附近的镇子叫做须鹤,规模不大,相对偏远,卫兵都还没到。但要在这么一个镇子里找人还是太难了。尤其是,两个人谁都不知道贼长什么样。



    除非那贼还能傻到再把黛云从戒指里取出来一次。



    想必是没有这么蠢的贼——如果真有,被这么蠢的贼偷了的乐一生和徐大帅也会很没面子。



    乐一生要比徐大帅清醒一点。他只是丢了钱,徐大帅是丢了魂。乐一生提议,找人肯定是没法找了,找剑要合理一点。徐大帅反驳,剑在戒指里面,总不能挨个翻路人的兜吧。乐一生提出计划二,听天由命。



    还有一个办法。



    乐一生突然想起来。



    “我们是不是可以去上报?”



    徐大帅很是赞同。在清安这鬼地方待久了,都忘记还能报警了。但问题又来了,须鹤地处偏远,还没有卫兵。两人决定询问路人,附近有没有有名的小偷。



    有名的小偷?



    很怪,但对于那个模样未知的小偷,乐一生只能想到这么一个代称。



    须鹤镇夜里的灯火阑珊,只有三两家酒楼灯塔似地伫立着。乐一生和徐大帅分两头询问。大多路人见是外乡人,不怎理会。偶尔几个热心肠也被两人的问题逗得好笑。



    “贼长什么样?”



    “不知道。”



    “是高是矮?”



    “是男是女?”



    “不知道。”



    “你这啥都不知道怎么找?”



    无话可说——在清安这个地方,“贼”的范围太广,就跟在树上找叶子一样。徐大帅越找越心寒,疲惫与心累让眼前出现回忆的电影。他看见了他与它的点点滴滴,娇小可爱的戒指,典雅优美的剑身,但,回不去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



    徐大帅都想要借酒消愁了。乐一生也在喝酒,但不怎么愁。酒楼里歌舞升平,一弦一柱拨在人心坎上,一颦一笑又映满谁的双眼——乐一生的。



    “再多喝会儿嘛哥哥。”



    酥脆的声音环绕耳畔,气流顺着耳根滴到脖颈,挠得乐一生傻笑个不停。



    “这是什么话?”



    “那哥哥,是不想陪我咯~”



    女郎撅起嘴巴眨了眨眼,无辜的眼神好像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乐一生喝红了脸,放声大笑。



    “哪里,我是压根没想过走。”



    女郎也被逗得眉开眼笑。



    “谢谢哥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乐一生端着酒杯,笑得活像一个流氓。但这样一个流氓在这里不显眼。清安的流氓比贼还多。



    正笑着,酒杯破碎的声音打断了台上花魁的演出。众人目光齐齐聚去。男子搂着怀中的两个女子,一脸轻浮的笑,无视众人的目光,继续往台上丢酒杯。花魁无措的连连后退。小二连忙毕恭毕敬地来到男子面前。



    “客官……”



    “滚。”



    “好嘞。”



    小二又倒退回去。男子心满意足地抬头,得意洋洋地看回台上。



    “继续唱!”



    “这位客官……”



    “老子就是看你这点不爽,平日不是很听话吗?一到外面就装不认识老子。”



    瓜。



    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