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老道,你来之前请示过祖师爷没有啊?”
消防楼梯间,燕小天爬楼爬的上气不接下气。
真特么倒霉催的。
如果燕小天知道一个道士混进报社大楼的办法,只是简单的从地下停车场撬开常闭防火门,然后爬楼梯,他无论如何都要带上盛小夏那个蠢女人。
自己这大病初愈的,刚刚攒下的那点力气,爬到十楼的时候,就被榨得一滴都没有了。
带着制服美女坐电梯不爽么?这特么跟着一个老道在楼道里满头大汗。
“来之前?请示过了。”
“那......祖师爷......怎么说?嗯~”
“可以用望气术,但是要今晚十二点以后。”
“那特么......哦......咱们现在......爬什么楼啊?”
“提前给你打打基础,将来上了山,那几个老家伙比这狠多了。”
“不是......我还没答应......你呢。欸......”
“嘿嘿,你有的选?”
“走着......瞧,老子......就是......不上你那个什么山......卧槽......,也照样能把......这几个家伙......照顾好的。”
“是吗?你以为你那镇妖灵气散出去,神州的妖们无动于衷?”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老道......道爷......你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哈!那你能不能有话一口气说完,别这么喘?成何体统?”
“小爷......乐意......嗯~”
“乐意你大爷,我特么不乐意,你喘就喘,嗯啊哦的干什么?”
“废话......我特么......刚从医院出来......”
“谁让你跟着了,你把鸡给我不就行了?非要跟着上来。”
一个道士实在是忍不了燕小天一句三喘的样子,当下道袍袖子一挽,马步稳稳扎在燕小天面前。
“上来,咱们要做的事儿还多着呢,没工夫在这跟你浪费时间。”
燕小天嘬了嘬牙花子,他本不愿意让一个老人家背自己,毕竟自己正直青春年少,正是卖力气的时候。
可耐不住大病初愈,实在是没那个体力。
正当燕小天抬起一条腿刚要爬上老道的背,楼梯间的防火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诶呦!这干嘛呢?刚才我听动静就不太对,什么鸡给我,什么上来......原来是在这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啊!”
“不是,他小年轻不懂事,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也带坏年轻人啊!!!臭嫑脸!下流!呸!真脏!”
燕小天和一个道士尬在楼梯上,面对着保洁阿姨的“痛心疾首”目瞪口呆,口开难言。
竟无语凝噎!!!!!!
不是,阿姨,您听我说,我跟这个道士是清白的啊!
一个道士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当场夺过燕小天手中的小黄鸡,口中念念叨叨,手上连掐指诀。
“区区离火,借我阴火,急急如律令,去!”
燕小天只见一丝青色火焰从小黄鸡张开的嘴巴里飞出,直接没入了保洁阿姨的眉心之中。
老太太目光迷离片刻,直直转过身去,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从防火门退了出去。
吱呀声响,楼道里终于只剩下了燕小天和一个道士。两人赶忙又向上爬了两层楼,燕小天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还喘不?”
燕小天连连摆手,顺便擦了擦一头的汗水,他是一丝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没用的东西,今日若不是本宫在此,哈哈,怕是你们两个就要社会性死亡了。”
“孽畜,你再说,老道就要拿出引雷符了......”
老道不要面子的吗?这事儿你个妖孽休要再提!
“哼!若我是九转不死之体,就你这点道行?唔唔......”
燕小天看着一个道士的手伸向袖口,连忙将那只多嘴母鸡的嘴巴捏了起来。快闭嘴吧小祖宗,你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行了行了,不是我说,小黄,赶紧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乾火的什么气什么的。”
“别叫我小凰,叫我凰后,你个没礼貌的两脚黄皮兽。楼下我就看过了,整栋楼确实乾火之气弥漫,但到了楼里,却淡了不少。”
“额,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嗯?”
“这里好像是防火梯,整栋大楼最难烧的,就是这楼梯间了吧?”
一个道士眨着智慧的眼神,看着眼前逐渐红温的燕小天和小黄鸡。
“都特么十二楼了,你跟我说这个?”
“嘿嘿嘿嘿,一时大意了,没想到。”
“那现在怎么办?”
老道士看了看小黄鸡,沉吟片刻,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
“这样,让小黄鸡自己去防火门外面看看......”
“不行,它太弱了,也太小了,一个看不见,不得给它踩死了?不行不行。”
小黄鸡听到燕小天这么说,眼睛瞬间温柔了许多,到底还是这小子,够绅士,够man,自己果然没看错他。
“咱们现在就两个人,谁出去都会被赶出大楼,不让它去,你去?还是我去?”
燕小天看着手中的鸡,怀里的猫,迟迟拿不定主意。
“要不,叫警察来?”
黑猫犹豫着说道。
燕小天和一个道士四目相对。是个办法。但却不能是张毅峰那边的人,得是他们自己人。
那就只有盛小夏出马了。
嘟~~~~嘟~~~~~~电话接通。
“燕小六,你大爷的!你骗姑奶奶给你买早饭,你特么自己先跑了?知不知道我差点让人给我扣在医院里?”
燕小天被骂得一愣,嗯?谁敢扣押警察?是嫌弃自由来得太廉价了?
“不是,我这有要紧的事儿办,就先出来了......”
“出来了?你特么好好想想医药费跟医院结清了么?你这是逃单!犯法!”
燕小天一拍脑门儿!出来的着急,这事儿给忘了。转念一想,不对啊,说好的医药费,她来掏啊?
“不是,你不在医院呢?说好的这事儿你来的啊?”
“行行行,好好好,你别让姑奶奶逮着你,你有种现在就告诉我你在哪呢?”
“东川报社,12层,楼梯间。”
“你特么给姑奶奶等着!”
嘟,嘟,嘟,嘟......电话挂断。
“怎么说?”
一个道人看着一脸懵逼的燕小天,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说让我们等着,她一会儿就来。”
燕小天大言不惭,直接忽略了电话里火冒三丈的盛小夏。
“看不出来,这姑娘这么关心你啊,你小子还挺招姑娘喜欢的嘛,哪天你俩八字儿给我,我给你俩卜卜姻缘。”
燕小天看着一个道士,心中无比感激。
虽说那女人是蠢了点,但也只是局限于生活常识这里,女人嘛,结了婚,该懂的就都懂了。
想到这里,燕小天已经开始想着将来要不要三胎,孩子取什么名字了。
...........
东川报社,顶楼会议室。
张毅峰和报社负责人,以及消防队的队长正在开会。
“老张,不是我说,你这一没有证据,二没有线报,你怎么确定凶手下一个目标就是这里呢?”
消防队长全副武装,虽说口头上对张毅峰有些不相信,但身体却深知这位刑警队长的厉害。
张毅峰从警二十年,从学徒一步步走到东川刑警队队长的位置,破案能力是有目共睹,在他手里,就没有办不成的案子。
“我们并不是一点证据都没有。但这是案情,按规定,我没办法跟你说太多。”
“行了行了,你们刑警队那些弯弯绕我不懂,我就是提前来做个预防,没事最好,我就当给那帮小崽子做做消防演练。有事儿正好,家伙事儿都准备好了。”
“那太感谢了,今天就辛苦兄弟们先做个全面的消防检查。对了,你哪天轮休?带上能休息的兄弟们一块,我请客,咱们搓一顿!”
“那可说好了,你得带上你那瓶飞天。”
两人谈笑风生,报社负责人却有些坐不住了。
“张队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会有人来烧我们报社呢?”
张毅峰眉头一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愿自己没有信错人。
不,但愿自己信错了人,这一切,最好都是虚惊一场。
张毅峰的大脑正在飞快组织语言,想着怎么回答报社负责人的话,却突然看见手下的小王猛然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张队!”
张毅峰随即便丢了一个眼神过去,小王看了看会议室内的另外两个人,稳了稳情绪。
“您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儿跟您说。”
张毅峰佯装淡定的走出会议室,小王马上恢复了一脸的焦急。
“张队,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