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玩两局吗?”一个正在赌博的男人在看到鸢尾之后牌都不要了,径直起身想凑到她的身边。
好在在场理性的人也不少,男人的同伴拉住了他。
“唉,你拉我干嘛?难道你也看上了?”
“外地的贵族要是在咱们这儿出了事,那可就不是个人问题了,单走一张六。”
被拉住的男人听完后想了想权衡了一下利弊,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啧,真扫兴,一张八。”
预想中的俗套冲突并又没出现,这让方何替这些人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到时打起来自己控制不好力气一死一大片...
他现在的力量可是从前的几倍,真要不适应一段时间恐怕很难跟普通人相处。
“哈扎德~你在吗?”人群杂乱再加上视线不好,鸢尾索性直接放弃了寻找,转而将手化作喇叭,轻声呼唤起来。
周围人听到这个名字都是心里一酸,也不知道这个叫哈扎德的人哪里值得这种美人惦记。
“我在这儿~”一个懒散颓废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他高举自己的手臂企图让自己更容易被注意到。
“哦,是这小子啊,我上午刚赢他10多个金币。”
“你也赢了?这么巧?我当时都怀疑他是哪个大老爷闲钱太多了没事送钱玩...现在看没准还真是。”
众人视线聚焦在那个颓废的身影上,可以说,现在在场的人都赢过他的钱,甚至还赢不少。
以至于让人们对他的印象过于深刻。
绕过一桌桌的赌徒,方何跟鸢尾来到哈扎德所在的地方。
此刻赌桌上堆满金光闪闪的硬币,周围也有不少人在加油助威,看起来是一场赌注很高的牌局。
这就是我的最后一个队友吗...还真是...
方何上下打量了一下哈扎德,对方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但他神色颓废衣着邋遢,再加上那凌乱的胡须...说他五十岁估计都有人信。
哈扎德看到两人到了之后放下胳膊,随后用手指轻搓附在桌面上的两张牌。
一张九一张十。
“看来两位来的有点早啊...我还没开始转运呢,亮牌吧。”哈扎德简单回应了两人,随即对指了指庄家手下的牌。
这是在玩什么...
方何对于赌博仅仅了解几种方式,所以他要看一下庄家是什么牌才能确定他们是在玩什么。
视线移动来到对面牌桌,此刻庄家桌面是一张十和一张盖住的牌。
哦,二十一点啊。
方何对于这种简单的赌法还是有些了解的,二十一点简而言之就是,双方手中的牌谁更接近二十一谁就就获胜。
当然,如果对于自己手中牌不满意的话可以继续要牌,但一旦总和大于二十一点就算爆掉直接输掉这局。
很简单的赌局,但也很考验运气和勇气...甚至一点点数学能力。
此刻哈扎德手中的牌总和有十九点,算是不好不坏吧,好是因为十九点还算是挺大的,但坏就坏在如果比庄家小,那就会陷入一种不敢叫牌的尴尬场面。
新要的牌如果大于二那就直接爆,小于二也不一定赢,甚至接下来风险更大。
“那我要翻牌了啊,这回你们可别再说我作弊哦。”
哒
庄家食指轻轻弹开附在桌面上的暗牌...是二。
“总和小于17,那按照规则我要再摸一张。”
庄家如果暗牌掀开后,明暗相加小于17则需要再摸一张牌。
哒
一张新牌滑到庄家身前,是张八...
“我去你的...怎么又是二十。”同在赌桌上的一些闲家在看到庄家的大小后直接弃牌不玩了,他们已经看到这庄家连续十局点数都是二十了。
意图很明显,就要逼这些人凑二十一点。
也难怪庄家要提前声明自己没作弊,这换谁来都不相信纯凭借运气可以局局数字一样。
“唉...事已至此,问问命运吧。”
哈扎德手中凭空多出三枚骰子,随后众人平静的目光中丢了出去。
“额,这是干嘛,没人感到奇怪吗?”方何看着在桌面上旋转的骰子,一时间没搞清楚状况,这刚才不还是二十一点吗,怎么又变成骰子了。
“哦,这事儿啊。”一旁好心的路人开始缓缓为方何解答:“这人每次赌之前都要扔一遍骰子,最开始我们还好奇,不过慢慢也习惯了。”
路人耸耸肩,随即又对着一旁的人道:“我猜他这次还是小。”
“这不废话吗,他进来之后就没扔过大,我都怀疑他那骰子是不是有问题。”
嘎啦
在闲聊中,骰子缓缓停下...
666
骰子的三个面上全是六!
“我超,我眼花了?”
“莫不是这小子转运了?”
观众和哈扎德在看到骰子的大小后都是一愣,随即他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来有人将好运带到了我身边啊。”
他不着痕迹的瞟了方何一眼,而后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懒散与颓废消失不见,转而是凌厉与自信。
“来一张。”
哈扎德对着庄家勾了勾手。
“兄弟,你十九点都敢要啊,况且场上都六张二了...”路人知道这局用的是两幅扑克牌,而他在计算了一下其他人的牌后连忙劝说哈扎德停手。
牌库里仅剩二张二,哈扎德想抽到的概率微乎其微,与其爆掉,不如直接弃了。
“唉,此言诧异...”哈扎德眼神锐利的看着牌堆道:“我说了,现在好运在我这边,发牌吧。”
...
庄家看着哈扎德突然认真的模样着实吓了一跳...他就是怕其他人敢继续要牌才这么发的牌,此刻牌堆里一和二几乎都没了,他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自信敢继续要牌。
不行...不能发...
气势有时候真的是会压倒人的,庄家此刻手心冒汗有些不敢直视哈扎德。
“发啊,你都赢这么多回了...这局输了也不过是把都钱还来吗...”哈扎德百般聊赖的玩弄着身旁成堆的金币,这些都是他的赌注。
“好,别后悔。”
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庄家将手放在牌堆上随即手腕很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其他人看不见,方何可是看的真切,随即他就准备叫停这场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