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别在意这些细节吗,唉唉,什么东西呼我脸上了!?”
朋友在拨弄手机的时候,一张纸条糊在了她的脸上,气愤的她收起手机将脸上的纸条拿了下来,随即还不等方何发话,就看也没看的撕开了纸条的一角。
“停停停,这剧本是不是不对?”方何看见朋友撕开纸条后消失在原地直呼剧本不对。
他当然清楚那个纸条是什么,而接下来也该是由他来撕那张纸条,怎么剧情又没有按照记忆走...除非...
自然是那个除非。
“人呢?别...别...”
一如之前,幻境开始卡带,直至无论如何也进行不下去时,时间回到了朋友拿下纸条的那一刻。
“撕开纸张,即可瞥视命运的一角...好怪哦,撕完不会直接穿越吧?”朋友好奇的打量着奇怪纸条,一脸困惑的读出了上面写的话。
“恶作剧罢了,你信他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给我50万,日后封你做大将军。”方何从朋友手中抢走纸条,随后撕开。
轰隆
到这里,幻境破碎,方何再次回到虚无之中。
“一次就算了,还来两次...”方何很气愤,他原本只对那个夜晚感到有违和感,却没想到自己穿越也是被更改后的结果。
不过话说回来,他又有一点庆幸,来到这里的变成了他,朋友无需受苦。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在自己消失后作何感想。
会哭会笑?还是会大大咧咧的祝福自己在异世界过得好...?
“唉,猜她的想法比解数学题还费脑细胞。”方何收拾了一下心情,随后看向那些红色的丝线。
根据方何相对论,如果灰线代表已经经历过的命运话,那红线就应该是还没经历过的,这也大抵是他无法查看的原因。
毕竟窥视未来岂是那么容易的。
“之后除了变强完成任务外,还多了一个寻找幕后黑手的事项。”
就算现在的命运也不算太差,但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安排的感觉。
至此方何也没什么在想了解的了,最后看了一眼这无穷无尽的丝线,抬手将虚无挥散。
“额...我睡了多久。”
睁眼,视线一片朦胧,只有一片若隐若现的光芒跳动着,还附有一丝奇异香气。
瞳孔重新聚焦,方何看到鸢尾正弯腰提着香炉神色带着歉意的看着他。
“呀,吵醒你了吗?”鸢尾站起身体收回香炉:“抱歉,刚才感受到了一股...很浓烈的愤怒,误以为你是走火入魔了。”
鸢尾说话的时候把脸别过一旁,像个犯错的小女孩一样不敢直视方何。
愤怒..啊,确实有那么一瞬。
方何在得知自己命运被更改的时候确实很愤怒,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只是没想到仅这一瞬就让鸢尾误会了。
还真是...敏锐的人?
为了解除误会,方何赶忙进行解释:“没,是我自己醒的,我只是在梦境里看到了一些东西。”
噗噗
鸢尾拍了拍胸口,一副“太好了”的神情。
“听说每个人在第一次深度冥想时都会看到一些东西,尽管各不相同,但都是他们心底最在意的事情...”
“看来你想起了什么不好回忆呢...跟你说的以前接触过超凡有关吗?”鸢尾像是好奇宝宝一般看着方何。
有点过于敏锐了...
而关于这事方何暂时不打算多说,至少在有一定实力之前先暗中调查。
“算是吧...话说林德还没回来吗?”方何看着窗外逐渐深沉的阳光,有些疑惑林德带着罗特尔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
“真是的...”鸢尾也知道方何在岔开话题有些失落,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林德带着法师去跟护卫队会合,那会是晚上决战的一个重要战力。”
原来如此。
毕竟敌人很多,如果能多一分助力就多一分获胜的可能性,还真是很果断的决策。
从时间上看,林德应该是一出地下就与鸢尾取得了联系,之后更是马不停蹄的赶往城外搬援兵,简直是个无情的任务机器。
不过这种队友在很多时候还真是靠谱就是了。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去找哈扎德了,他就在附近的赌场。”
“赌场?情况这么紧急怎么还有时间赌博的?”
如果没有林德做对比的话,方何可能还觉得有这么个不干事的队友还挺正常的,但有了对比就有了伤害...
反正赌博这东西,除非是抽卡,或者奖励性质的娱乐...要不然方何绝对不带碰的。
似乎是看出了方何的不满,鸢尾缓缓道来:“这其实跟他能力有关啦,虽然我们也不清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鸢尾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下继续形容着:“但他每次赌完之后总是喊着【我的命运力正在高涨!】然后冲上去就把敌人秒了。”
“所以久而久之我们就默许了他的行动了。”
额...
这又是什么神人啊!怎么他的队友一个比一个有特点啊...
林德,靠谱的任务机器。
鸢尾,戏精附身的公主。
哈扎德,纯整活的赌徒。
“算了,千听万闻不如一见,你这说的我有点好奇了,咱们去看看吧。”
这哈扎德无论是台词还是行为都很抽象,成功的引起了方何的兴趣,所以他决定去见见这最后一位队友。
鸢尾见此也乐得带路,两人一路走出旅馆进入阴暗的小巷。
小巷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堆砌的杂物,腐败的食物,神秘的药瓶...如果可以的话方何真不想进来。
而鸢尾的身影就如同淤泥中白莲一般格格不入。
方何跟着她一路来到一个破旧的木门前才停下。
“兄弟今天挣了多少啊?”
“奴隶。”“国王。”
“(异世界问候语),你是不作弊了!”
里面声音嘈杂,有人欢声笑语,有人伤心落泪,而这些声音后面又隐藏了多少辉煌与死亡。
嘎吱
老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鸢尾和方何推门而入,顿时吸引了部分人的目光。
当然,这大部分都是鸢尾的功劳,一个如此漂亮的贵族风范少女出现在这里,自然让人好奇她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