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走到铁门前打算先观察一下情况,但无奈这铁门太严实了,就连窥视窗都没有。
同时,如此严密的防护也让方何更怀疑里面人的身份。
当,当当,当,当
林德有旋律的敲响牢门后将耳朵贴了上去。
“是护卫队的人吗?还是...”
牢里传来虚弱又模糊的声音,以至于站在方何这个位置上几乎听不清牢里的人在说什么...这种感觉让人很难受。
虽然交涉是林德在进行,但方何还是打算靠在墙上打算听得清晰一些。
没办法,他是真好奇。
“秋升月二十四号,那是什么日子。”
林德在敲完暗号后仍没有完全放下心来,转瞬又问了一个让人很疑惑的问题。
秋升月?是这个世界的计时方式吗?
...
沉默,但是很短暂。
“那是我宣誓效忠七王子的日子。”与先前虚弱的语气不同,这次牢狱中的人声音铿锵有力,像是有着莫名的力量在支撑他。
什么公主与骑士,不对,是法师与王子。
这个世界也有什么契约之类的魔法吗,还是单纯宣誓效忠,话说七王子啊,这国王还真是精力旺盛。
咔哒咔,嘎吱。
方何还在思考异世界设定,林德那边却发出一阵机械结构跳动的声音,随即只看他用力一推,铁门应声而开。
“额...有没有时间教教我?”
见林德调整袖口,方何也注意到了那些妙妙小工具,造型很怪,但看着就很专业。
“嗯,这个不难,先给你一份比较通用的工具,剩下的等这次回狭间之后吧。”对于队友的请教,林德也没有吝啬,给了方何一份小巧的撬锁工具。
接过工具,方何拿在手里看了看,顿时感觉有点熟悉,所谓的撬锁工具是一个小铁片和一个有点像钩子铁条...
总感觉在游戏里用过...
没去在意奇怪的既视感,方何跟着林德进入牢房。
嗡
里面一片漆黑,直至方何将牢门开大,些许光线才流入其中。
牢房中关押的是一个青年,此刻他嘴唇干裂气息虚弱,眼见是许久没有进食的状态。
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有着数道铁锁,每个铁锁都无比粗壮,这要是全压在一般人身上恐怕都能将人活活压死。
至于吗,什么仇什么怨?给人关成这样。
一般方何形容囚犯会形容其身上长着枷锁,而现在,他愿称其为枷锁上长了个人。
“罗特尔,只有你自己吗?”
林德没有方何那么多想法,几步走上前去开始撬动对方身上的锁。
“嗯,王子他...嘶。”似是被关押了太久,在林德撬动对方身上的枷锁时,轻微的动作让其疼痛无比。
不过对方好歹也算是精神坚毅之人,仅是片刻就习惯疼痛继续说道:“他们说王子殿下身上有着强烈的命运力,要将王子殿下作为祭品。”
命运力?
方何听到这个就来动力了,一脸殷勤的来到两人旁边打算好好听一听接下来的对话。
原因无他,命运武装这东西需要命运力才能解锁形态,一直搞得方何心里痒痒的,十分好奇这东西最后能有什么变化。
毕竟是品阶?的道具,肯定不简单。
两人对方何的到来没有太注意,一个太过虚弱看不清,一个太过专注没看见。
“那你还有大概10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们会在午夜举行仪式...好奇怪的锁,我需要点时间。”
咔哒
林德在解开一个锁孔后却发现镣铐并没有掉下来,仿佛是和其他的锁连在一起,要特定的解法才能打开。
这无疑给他上了不少强度,毕竟锁多不说,难度也高。
而且他们现在处在的地方虽然来的人不多,但保不齐会有什么意外,消耗的时间越久就越不安全。
“那你们继续,我来看门。”
方何有着赐福者这层身份,多数情况下把人支开是没问题的,所以望风看门的事情自然应该由他来担任。
“拜托你了,我可能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林德闻言从物品栏中取出一盏油灯放在身侧,借助其光芒继续撬动锁头。
嘎吱
既然有灯,就不必考虑关门后的事情了,方何走出房间将铁门虚掩,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像这种防守严密的牢房不止这一个,甚至在靠后面一些还有一个完全由铁皮制作的墙壁。
“也不知道什么人才能有这待遇...”
虽然方何现在挺好奇那里面有没有人,但现在显然也不是他能自由行动的时间。
真要是遇到一个timing侠趁他不注意跑过来那真没地方说理去。
哒啦,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牢房中也不断传来铁索落地的声音,似乎离解开全部锁链也要不了多杀时间了。
“如果能一直这么顺利就好了。”
这期间方何一直在门口挂机,观察是否有人想到监狱深处,好在这几分钟内一直没有坏事发生。
“127号监狱里有囚犯...136,145同样。”
可惜好景不长,在林德即将解开所有锁链时,一道轻微的喃喃自语进入方何耳中。
循声望去,一个血徒正在不断清点着牢狱中的囚犯,手中的笔也一刻不停的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血徒走的很快,甚至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向监狱深处前进,像极了那些马上工作结束就可以下班的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监狱深处的犯人极少,他可以毫不费力的就完成统计工作。
“199有犯人...但是没有生命体征。”
血徒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方何身前,感受到血肉赐福信息的他猛回头,就看到了贴着铁门站立的方何。
“你在这里做什么,大部分赐福者都应该在教堂监督工作才对。”
这个血徒疑惑的将统计表揣入怀中,疑惑的向方何进行询问,他对此人的出现很奇怪,他没接到消息说监狱中存在其他赐福者。
而方何看着这个负责统计的血徒,心想:坏了。
因为就这个血徒与他说话的语气与方式可以察觉到,对方跟赐福者应该是同一个等级的,不存在需要惧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