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切尔近日来总感觉不对劲,至于具体是哪种不对,她好像也说不出来。她亲爱的表弟近日来似乎太过关心她了。这一定有问题。果不其然,今日她起床进入厨房,便看到了桌上的早餐。”亲爱的姐姐!快来吃饭吧!”约瑟夫在她座位对面对她笑着,清晨的阳光照射到他浅金的柔顺长发上,令蕾切尔浮想连翩。她坐下品味着表弟做的早饭,平时都是仆人在做,没想到小约瑟能做的这么好吃。
“你今天怎么想着做早饭了?”蕾切尔吃完后擦擦嘴,推了下眼镜,好奇地问道。约瑟夫手撑着脸,一脸什么表情似的眯眼看着她,一直笑着。“你吃错东西了?怎么笑得像傻子。”她无语地瞟了约瑟夫一眼,走回房间收拾带走的东西。出门时,约瑟夫叮嘱她注意安全,她打断后立即离开了。
门后的阴影里,原本笑着的脸立刻冷了下来。约瑟夫挑了一份管家订阅的日报,有意无意地翻了两下,挑出其中一张珍视地展开,其他的像被当作垃圾似的,丢弃在了垃圾桶中。他捧着那张报纸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放在了桌上。“姐姐,我只看你写的报道,”他嘀咕着小心裁下蕾切尔写的报道,“其他人的报道,简直是在浪费纸。”他语气中的不屑不能压制眼中的崇拜与欲望。最后他将裁下的报道贴在了珍藏的本子中。他翻到了一张蕾切尔获奖的报道,看着姐姐灿烂的笑容,他抚摸着照片里的脸,也不由得痴痴的笑着。他一向都清楚,姐姐并不以为他是情人般的爱,只当作亲人那种爱;他也知道他这种扭曲的感情是得不到好结果的。总之,他只能忍。不过要是有别的人要夺去姐姐或侵害于她,他就不会放过他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蕾切尔永远留在身边,不离开一秒。
蕾切尔觉得很奇怪,在路程上思索了许久。她不是傻子,她也关注过很多事情:比如少一张的日报,失踪的共享杂志,自己用烂的钢笔。所以综合看下来,这些失踪的东西都与自己有关。她靠在车窗上,路上的车缓缓移动着,不耐烦地皱眉推了下眼镜。不可能是自己丢三落四,虽然房间不如约瑟的整洁,总不至于失踪的都是无用之物吧!日报从来没看过,自己就是编辑,该看的早看了;出的杂志也是公司发的,想着里面有自己的文章才想着说带回家。管家和仆人总不会做这种事,那只有约瑟那小子了?他想要不可以直说吗?有时真搞不懂小孩。
可算到报社了,报社并不是单独的个体创办的产业,而是某公司名下的一个小产业。因为不想分配人手,所以报社的主管、编辑都只有蕾切尔,并且她还得干很多事。想到事情总是这么多就伤心,但好歹工资可以算三个人的份。她穿过没几人的工位,记者们都戏称她为“克林斯特老总”。她喝了一口在楼下买的拿铁,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嗨!蕾切尔姐!我来看你了!”走进办公室便听到一声清爽的招呼,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闪耀的橙红色的头发。蕾切尔眼前一黑,差点退出办公室。“唉,蕾切尔姐,我又不是怪物,你怎么看到我就跑啊?”男子瞪着无辜的眼睛,咧着嘴笑着,露出了那颗标致的虎牙。“卢卡斯·弗莱尔,滚出我的办公室!”弗莱尔是创办这家公司的家族,卢卡斯是这一代唯一的孩子。如你所见,蕾切尔生气了。她并不是每天都到报社上班,所以她并不总是接触总公司的人,但好巧不巧,蕾切尔在大学带的学生中,就有卢卡斯。”你今天不上课,就来骚扰我?”蕾切尔指了指卢卡斯,又指了指办公桌,以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我布置的课题你写完了?论文写了?资料查了?有时间就跑我这来,我是你妈啊!?”
卢卡斯笑着的脸随着蕾切尔的质问逐渐冷却。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你不在学校我只能在这等你”之类的话。蕾切尔无奈地扶额:“你是我的学生,也是我上司的孩子,我们的关系不该这么亲密。”说白了,蕾切尔其实也不到25岁,而卢卡斯也才刚满20岁。“姐,你毕竟没有拒绝我啊!我想追求你,当然得和你亲密一些!”他从座位上站起,脸向蕾切尔靠近。这简直就是个孩子嘛!蒂切尔无奈地抿了下嘴,这么近,眼睫毛都看的清楚。卢卡斯左眼眼角有一颗泪痣,显得极其可爱。不应该爱女人啊你!你应该被男人喜欢才对。蕾切尔这么想着便笑了,随即在卢卡斯额头上弹了一下。他吃疼便坐回了位置。“傻小子,你没看出我不喜欢你吗?”蕾切尔抿了口拿铁,无所事事地嘲笑了一句。“看出来了,那又怎样?”卢卡斯豪横得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我有钱,我就豪”的态看得蕾切尔恨得牙痒痒的。
“你来就只有一件事?”蕾切尔边开电脑边问,“别的事呢?”
“嘿嘿,我就知道你猜到了。”他故弄玄虚,可蕾切尔根本不搭理他,“切,小气。今晚有个晚宴,我爸要邀请你去。他说你去了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