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我轻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黑衣少年警惕地盯着我,将长谷川紧紧护在胸前,仿佛在防备我的突然袭击。
“名字?那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他冷笑一声,“不过既然你即将死在我手里,就叫我风信子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那是你父亲的名字。你可知道,他作恶多端,我杀他不仅是因为他想取我性命,更是因为我无法忍受与他共处一片天地。就像无法与腐烂之物同处一室,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你明白吗?“我的语气中罕见地流露出厌恶,这是刻意为之,只为激怒他。
他仿佛对我的讥讽置若罔闻,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我明白,即便在他离世之后,我也觉得无关紧要。然而,你——这个所谓的'无面人'——又凭什么决定他的命运?按照你的逻辑,我取你性命的理由同样简单:只要想到与你这样虚伪的存在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我就感到一阵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冰刃般刺向他。“很好,就该如此。有些事,唯有以暴制暴才能了结。“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就的判决书。“我会让你成为一具活死人。“
他闻言却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诮。“你以为你能赢过我们?“他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你确实很强,但未免太过自负了。要知道,我也能让你变成活死人。“
身后的灵能如同狂潮般汹涌而至,我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正迅速逼近。风信子的手依旧死死掐住长谷川的脖子,仿佛要将他的生命彻底碾碎。长谷川的挣扎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他的身体像一片枯叶般无力地垂着,而此刻的灵媒却显得如此渺小,仿佛一只蝼蚁,随时可能被碾碎。
但我不能停下,哪怕是一秒的犹豫,都可能让局势彻底失控。我必须行动,哪怕这意味着放弃长谷川。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力量从心底涌出,化零为整的洪流,迅速扩散至全身。我能感受到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
风信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力道更加凶狠,仿佛要将长谷川的最后一丝生息彻底断绝。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我知道,长谷川已经无力回天,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将决定生死,而我,必须全力以赴。
突然间,一道炽烈的极光划破天际,携着灼人的能量直逼而来。风信子只觉手臂一阵剧痛,仿佛被火焰吞噬。长谷川重重摔落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与此同时落地的还有风信子的手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措手不及,尤其是风信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震惊,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攻击袭来的方向。
雨幕中,徐盛兴的身影显得格外冷峻。他的制服被雨水浸湿,却更添几分凌厉之气。刚刚那一击,他以手指为媒介,将能量凝聚成致命的光束,显然消耗极大。此刻,他微微喘息着,冰冷的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化作一缕白色的雾气,缓缓消散在雨中。
我深知机会来之不易,下一刻,风信子消失了——他发动了那令人忌惮的空间转移灵能。然而,这一切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并非灵媒,但经过无数次磨砺的头脑,有时甚至能比灵媒更早地窥见未来。上一次交手,我已精确测量了他传送的距离,再加上他绝不会传送到我与徐盛兴的方向——他只想逃离我们。因此,他的落点早已在我心中清晰可见。就在他双脚落地的瞬间,我便要取他性命。
背后传来灵能攻击的剧痛,仿佛烈火灼烧,但我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了下来。下一秒,我双脚猛地发力,地面如同脆弱的花瓣般碎裂,尘土飞扬。墙壁在我的撞击下轰然倒塌,砖石四散。那一瞬间,愤怒与力量如潮水般涌入我的心脏,我发誓,下一拳必将终结他的生命。
果然,风信子如我所料,在我前方不远处骤然现身。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我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逼他的头颅。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他的头颅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碎裂,鲜血与脑浆四溅。
我冷冷地看着他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庆幸你是这样的人。若你代表正义来审判我这虚假的‘正义’,我反而会处处受限。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还是无可匹敌的正义”
刚才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背后的衣物被撕裂,血肉的疼痛像一根尖锐的针,时刻刺入我的神经,逼迫我的意识保持清醒。
徐盛兴的加入让这场战斗的天平彻底倾斜,他早已摸到超越特级的门槛而我更是灵能者杀手,胜利的结局已毫无悬念。
.......
我一把抓起肌肉男的头颅,他的身体早已在我和徐盛兴的联手攻击下支离破碎,仿佛一具被碾碎的傀儡。
“还有一个灵能者呢?”我冷冷地问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我没有使用任何逼问的手段,理由很简单——我的便宜老爹还在附近。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希望他不会因为我的手段而对我产生厌恶。毕竟,有些事,有些形象,我不想在他心中崩塌。
“小心点,他可能就在附近。”我低声提醒徐盛兴,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杀了我吧……”肌肉男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最后一丝气息。然而,我却是恐惧的化身,他越是渴望死亡,我越要让他活着,承受无尽的折磨。“我会为你植入活死人病毒,”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得仿佛在施舍怜悯,“你将拥有永恒的寿命,永远无法解脱。”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幅恐怖的画面,仿佛看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在他彻底崩溃、交代了一切之后,我毫不犹豫地用拳头击碎了他的心脏,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折磨。随后,我将文质男和长谷川交给了徐盛兴。徐盛兴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试图刺穿我的伪装。我毫不在意,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留下了一片死寂与未解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