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被熟悉的闹铃声吵醒,迷糊糊的,总觉得忘了啥,是什么呢…
哦对了,是酒,送酒啊!
已经答应了人家反悔可不好。
打开厨柜,正欲拿酒,却有些不对,眼前莫名跑出了些画面,和当下隐隐重合。
陈?眯了半天眼,才想起视频号里说过这个情况,什么大脑暗示,海马体错乱,一时拎不清索性放弃,屁颠颠的出了门。
话说来王叔的药,效果是真不错,昨天还痛得死去活来,现在是一点感觉也没了。
打开院门,就是两个冲天辫。低下头,王珠珠手里正掐着一只带项圈的老鼠,那老鼠好不可怜,气都喘不上了。
“新宠物?”
“新宠物。怎么了吗?”
“…挺好的,很可爱。”
陈?回完便赶快跑路,啧啧,这小脸臭的,他可不敢惹。
屋子门口,王叔用了个破喷壶细心的为一株绿植浇水,那绿植结了颗大红果把枝条都压的直不起腰。
“王叔,我给你送酒来了!”
“啊,是小?啊!就放边上吧。药换了吗?”
“还没,早上太急。”
“那干脆在这换,我还要看一下伤口。”
“行”
陈?坐了下来,用剪刀剪开了纱布,一看伤口,却忍不住呼出了声。
“怎么了?”王叔问。
“王叔,有没有湿巾?”
“有,但带酒精。”
“没事。”
陈?用湿巾用力搓了几下,伤口上的血垢脱离,露出正常的皮肤,好似从来没受过伤。
“哇塞,王叔,这配方是改良了吗?我记得小时候用没这么灵啊。”
“哈哈,可不是吗。啊,我去看下珠珠,你先坐着休息会吧。”
“好勒!”
王惊蝉笑咪咪的走到院门口,王珠珠此时已躺回了摇椅,正对着那只丑耗子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
“刚刚是想逃跑?”王叔皮笑肉不笑的开囗。
老鼠已经彻底蔫了,被戳好几下也没反应,更不理睬王叔的关心。
“是,不过被我逮回来了。”
“哈哈,这家伙精着呢。朱儿,你不想知道情况?”
“师傅,已经确定了?”王珠珠头也不抬头木木的问。
“确定了,唉,还是来了。”
“昨天感受到的气息很逼真。”
“我知道,现在这情况再多的药也压不住啊,走一步算一步吧。哦?等等,今天居然叫我师傅了,真是长大了嗷,呜呜呜。”
“…”王珠珠无语。
远处的陈?看着这爷慈孙孝的场面,欣慰的笑了。
不过最近的记性是越来越差,是药的副作用吗?昨晚自己到底为什么没送酒呢?啧,真是奇了怪了。
“叮当当叮咚叮咚”
…很好,这铃铛怕不是按了心理动态监听器?
脑袋一抽,前晚的画面像放映机一样播放。
一段放完,背后嗖嗖的凉意,再看向爷孙两,画风都不顺眼了。
那只老鼠是祸籍?王叔他们呢?是仙人?道士?正回不过神,一只手就撘在了陈?肩膀上。
“哟,想什么啊,这么激动。”
是王叔。
“啊,我忽然想起来我衣服没收,今天会下雨不?”
“这点小事一惊一乍,也算是成年人了,稳重点。”
“哈哈,有可能我童心未泯吧。”
“哎呦喂,你小子。”
王珠珠略过他们,走进了屋内,陈?看见她把老鼠锁进了那种养仓鼠的笼子里,就出了院子,也不知道要去干嘛。
“这养得是花枝鼠吧,还是原皮的,我朋友也了养一只,刚好配一对,到时生了小的还能卖了换钱。”
“不,那是真老鼠,下水道的那种。”
“…哇哦。”
六百六十六,盐都不盐了,陈?成功闭了麦。
“不说了,今天鸡蛋促销价,我先走一步喽”
“好,拜拜王叔。”
“再见。”
陈?叹了口气,人总算都走了,这尬的,脚指都要把地球抠穿了。
正要走,背后却传来了个尖锐的声音。转身一瞧,哦,是祸籍。
“等等,人类,不要害怕。咳咳,你想获得力量吗?想获得权力吗?想获得金钱么?我本是一界之神,却不小心遭人暗算,唉,往事不堪回首。”
听着这声情并茂的演讲,陈?也没舍得无视,慢悠悠的移了过去,祸籍见有效果,更加激情澎湃起来。
“人生这么苦,不如与我一同统治世界。”
“哦,说得在理,小的愿意追随大王。”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装得一脸忠诚。心道这臭耗子还不知道咒语已经失效,真是越讲越起劲了。
“哈哈哈,不过你要先放我出来,再解了这破项圈,等我恢复了法力,便赠于你功法,让你当…头等待卫。”
“地位有点低啊。”
“那,护法?”
“还是低。”
“大祭司!”
“不错,但我反悔了。”
祸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气急败坏,猛得撞向栏杆。
“人类你会后悔的,我要你不得好死。”
“闭嘴吧,当宠物就要有当宠物的自觉,更何况长得那么丑。既然做不到赏心悦目,至少乖点,免得到处恶心人。”
“你,你”
“你什么你,认清楚情况。”陈?真要被气笑了,谁能想到这家伙昨晚还想扒了自己的皮呢。
“呵,看来你是不想知道你姑姑的下落了,她也是真可怜呐,摊上你,哈哈,你是不知道,那下场啧啧。”
这些词句明显戳到了陈?的神经,他先是沉默,祸籍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却不想下一秒,陈?飞快的打开笼子,一把抓住了祸籍的鼠脖,随后缓缓用力。
“把知道的都给我吐干净。”
“你先把项圈解了…弄死了我对你也没好处。”
陈?不语只是继续用力,这老鼠要真和姑姑失踪有关,他非得把它的头拔下来做插花。
祸籍见沟通无效,只好啃咬起陈?的手,可恐怖的事发生了,无论多么血肉模糊,只要稍稍一停伤口都会愈合,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骨头摩擦的声音不断传来,祸籍的嘴角和眼眶开始溢出血丝。
“我说,我说!你姑姑…是被清风教的人捉走了,”
“清风教?”陈?手下一顿。
“对,清风教!三大教之一,一群道貌岸然的混蛋。装的一副名门正派的模样,谁知道背后干得什么阴损勾当。那天,我看的可清楚了,那手法,错不了。”
“…这事王叔他们知道么?”
“嘿嘿,这秘密我可只告诉了你一人。我的用处可大着哩,鄙人呢,对清风教总部的地板到天花板再到路线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不论是闭眼走倒着走钻地走睁眼走跳着走…”
“行了行了,够了。”陈?被这坨文字糊的脑袋蒙,赶快及时止损。
“咳咳,哎,总之呢,你看我也就这样,而且那遗忘咒既然对你无用,那就说明少侠绝非常人,所以…”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