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内的灯一闪一闪,光照在白筮的身体上,他手指微微动弹,虚弱的睁开眼。
他撑着地面,打算站起来,疼痛使他的腿微微颤抖,一个不小心,身体再次往后倒去。
他又重新躺在了地板上,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他就这么躺了半天,就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的。
他重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白洁的月亮正藏在那层层交叠的乌云之中。
只露出一小块坑坑洼洼的,天上看不见星星,被乌云给遮住了。
渐渐的,迷蒙的小雨下了起来,遮盖住了远处的城市,雨水击打在每一片树叶上,滴落在每一块石头上。
清脆的鸟叫在远方响起,时不时还能看见几只鸟的黑影飞过,鸟鸣清脆,在雨中格外清晰,世界就好像被冻住了一般,岁月安好在这一瞬间,完整的具象化了。
雨逐渐越下越大,雷声轰鸣,伴随着钟声,来到了子时。
倒计时就此结束,过家家的游戏也该适可而止了。
白筮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的阴影竖起了一个“友好”的中指。
此时的白筮堪比一个怨鬼,但是怨气估计比鬼都重。
他每一步都走的极为沉重,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中显得格外诡异。
他看着没有完全关闭的房门,笑的十分自然,跨着大步走了进去。
……
在一座山上,那里下着大雨,仿佛给它装饰了一块纱布。
在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有一个小木屋,里面住着一位农民。
他是一位砍柴工,只不过砍柴的手法有些许的怪异。
他拿出1块木头柱子,将它横放在地上,用力的甩着手中的斧子,十分轻松的坎下了木头高20cm,半径为10cm的柱子。
他又给那个小柱子开了一个口,把小柱子当做花瓶,冒着雨在外面摘了几朵花,插进了那个花瓶里。
他用绳子将那个小柱子给绑住,挂在了房梁上。
鲜艳的花儿在小柱子里一晃一晃的,水灵灵而清透的露珠一闪一闪,在灯泡的光照下显得十分亮眼。
他十分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
又从一旁拿出了一块,高约一米七三木头柱子,按照着刚才的手法,再次做出来了一个花瓶。
他将这个花瓶放在了地上,给那毫无特点的木质地板添上了几分色彩。
外面的风儿呼呼的吹着,细小的雨珠透着窗户的缝隙偷偷的溜了进来,滴在了地板上。
滴答,滴答。
那位砍柴工看着自己新做出来的东西,神色不禁好上了几分,脸上也逐渐喜笑颜开。
他打开窗户,没有在意雨会不会淋在自己的身上,看着窗外的雨,他的心渐渐的静了下去。
……
白筮来到了卫生间,脸上挂着笑容,他对着镜子笑啊笑,就像一只从深渊里走出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