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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易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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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相公真好
    “爹爹,爹爹,快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易辞白的耳边传来清脆的童声,一双小手晃动着易辞白的身体。



    我这是怎么了?易辞白的意识依旧陷入在黑暗之中,我不是从悬崖上跟赵鹏一起掉了下来吗,应该是死了吧,怎么还能听到声音?



    突然易辞白的眼睛被一双小手强行撑开,光明通过眼睛进入到易辞白的脑海之中,好刺眼的阳光。



    慢慢的,易辞白眼中的世界从耀眼的白色恢复了正常,引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童真的脸庞,圆润的杏核状眼廓里盛着比成人更清透的瞳色,眼尾却像燕子掠过春水般扬起一抹灵动的弧度。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脸颊鼓起的弧度让人想起刚剥壳的水煮蛋,随着说话时唇畔梨涡的忽隐忽现,会泛起贝壳内壁般的珍珠光晕,鸦羽般的睫毛扑簌时在眼睑投下的蝶形阴影,恰好落在精巧如白玉雕琢的鼻梁上。那鼻尖微微翘起的弧度与泛着珊瑚粉的耳垂形成奇妙呼应。



    这谁家姑娘啊,还怪可爱的,易辞白盯着小女孩的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下。



    小女孩高兴地笑了起来,娇声喊道:“爹爹,你终于醒啦!”



    爹爹?喊谁爹爹呢?易辞白坐起身来,环顾了四周,这里除了我跟这个小女孩,也没别人了啊。



    “小姑娘,你叫谁爹爹呢?”易辞白和蔼地笑着问道。



    小姑娘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指着易辞白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叫爹爹爹爹啊。”



    易辞白的嘴角有些许抽搐,难道我这是又转世了,死一次转世一次?



    易辞白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



    阳光透过竹编的窗棂,洒在屋内,形成一道道柔和的光束,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这是一间典型的竹屋,墙壁由一根根粗细均匀的竹子紧密排列而成,竹子的表面光滑而有光泽,岁月的痕迹在它们身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却更添了几分质朴与自然的气息。



    屋内的一切陈设都显得简单而实用。角落里摆放着一张竹制的床,床架上挂着一顶白色的纱帐,纱帐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仿佛在诉说着午后的宁静。床头边是一张小小的竹桌,上面放着一盏油灯,灯盏虽小,却在夜晚为这间屋子带来温暖的光亮。桌上还摆放着几个粗瓷碗,碗里盛着一些简单的干果,那是主人日常的零食。



    竹屋的中央是一张稍大些的竹桌,周围摆放着几把竹椅。桌上放着一个陶制的茶壶,壶嘴冒着热气,袅袅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旁边还有一只竹编的篮子,里面装着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那是主人从附近的田地里采摘回来的,带着泥土的芬芳和自然的清新。



    墙壁上挂着一些简单的装饰,一幅用竹条编织成的山水画,虽不精致,却充满了生活的趣味。旁边还挂着几件农具,锄头、镰刀,它们静静地挂在墙上,仿佛在诉说着主人辛勤劳作的日子。



    屋外的庭院里,鲜花盛开,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阳光下争奇斗艳。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清香。这些鲜花与屋内的宁静相得益彰,让整个竹屋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易辞白拿起放在床边竹桌上的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样貌,还是易辞白的样貌啊,难道我这是穿越时间,来到前主人之前的时代了?易辞白现在一头雾水。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爹爹我又叫什么名字啊?”易辞白揉了揉脑袋,决定先从眼前的小女孩问起。



    “爹爹就叫爹爹,女儿就叫女儿啊”,小女孩一脸奇怪地问道。



    易辞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大白天的怎么在说胡话?”



    小女孩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易辞白:“爹爹说,在女儿六岁生辰的时候,就给女儿起个名字,今天就是女儿六岁生辰,该给女儿起个名字了。”



    易辞白无奈地说道:“小姑娘,我不是你爹爹,你认错人了。”



    小女孩的眼睛里顿时涌出了泪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哇,哇,哇,爹爹不要我了,爹爹不要我了!”



    易辞白顿时手足无措,只得下床将小女孩扶了起来:“别哭别哭,不过姑娘,我真不是你爹,这样你把你爹特征告诉我,我去外面给你找找。”



    小女孩顿时哭的更凶了:“爹爹说好的要给女儿起名的,爹爹耍赖,爹爹说话不算数!”



    “乖宝贝别哭啦”,一个女人走进了屋子,“你爹他脑袋撞坏了,你再吵他,他脑子就更不清醒了。”



    易辞白目瞪口呆地盯着刚刚走进屋子的女人,结结巴巴地说:“星...星月小姐?”



    “娘!你回来啦~”小女孩停止了哭泣,转哭为笑地抱了上去,“娘,那你可要照顾好爹爹,让他的脑袋快快好起来,他说好的今天要给我取名的!”



    “好~我这就让爹爹给你起名”,星月宠溺地抱着小女孩,给小女孩把脸上的泪水擦了擦。



    易辞白弱弱地问道:“星月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叫娘子”,星月风情万种地白了一眼易辞白,“相公这脑袋撞坏的可不轻,怎么跟我如此生分?”



    “???”易辞白感觉自己的心里过了一万只神兽,我这是睡过去了一个世纪了?不对,这肯定是在梦里,肯定是自己实在是太吃星月的颜了,在梦里都想着星月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



    嘿嘿嘿,不过我喜欢,要是死前能跟星月结成夫妻,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相公”,星月抱了上来,低头将脸贴在了易辞白的胸口上,“你可别吓星月啊,怎么都不要星月和宝宝了。”



    易辞白感受着星月的呼吸和下面两团沉甸甸的分量,不由地失了神。



    嗯,不对,怎么梦里感受的如此真实?易辞白皱起了眉头,用手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好痛。”



    周围的环境依旧毫无变化,星月则抬起头看着易辞白,“相公,你快坐下,昨天晚上你晕倒在悬崖之下,可吓坏我跟宝宝了,现在还是多休息为妙。”



    “嗯”,易辞白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现如今局势并不清楚,我记得我昏迷之前最后的记忆是跟赵鹏一起从莲花峰上坠落了下来,可如今为何却出现在了这里,多了个孩子,还多了个妻子?



    “我的脑袋好像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易辞白轻车熟路地开始装起了失忆,捂着头装作头疼的样子,痛苦地问道,“我叫什么名字啊?这里是哪里?”



    星月坐在易辞白身边,用手轻轻按摩着易辞白的头,回道:“相公你是易辞白啊,这里是我们的家啊。”



    随即星月扑的小脸一红:“相公失忆了还记得我的名字,相公真好。”



    易辞白?我怎么叫这个名字,那这里不是身体前主人的世界,那这里究竟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