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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真相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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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辞职风波
    第十二章辞职风波



    母亲的辞世,对黄卫东的打击是巨大的,他长时间陷入悲痛中不能自拔。年迈的父亲变得更加衰老,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黄卫东每日饮酒,不哭不闹,喝醉了就睡。华紫珺理解他痛苦的心情,纵容着他,没有出手干预。



    生活还在继续,老人们还需要儿女的关心。一天,黄卫东陪华紫珺看望岳父、岳母,岳母关心地询问黄卫东父母的身体情况,黄卫东强笑着说:“妈,他们都挺好的,他们也问您二老好呢。你们这几位老人,就一个一个地比着长寿吧。”黄卫东清楚地知道,岳母长期卧床,身体素质本来就差,如果告诉她母亲已经仙逝,恐怕会对老太太的心理产成很大的影响。转过身擦拭一下眼角,华紫珺拍一拍丈夫的后背,赶紧岔开了话题。参加了黄卫东母亲葬礼的姐姐、姐夫投来感谢的目光。



    政府为群众做好事,给老旧小区楼房免费更换窗户,并重新装修厨卫,但需要在施工时间停水。黄卫东父亲不同意儿子提出的暂时搬出来住的建议,坚持每天自己下楼打水。黄卫东知道,老父亲是不想和老伴儿分开,哪怕只是短暂的分开。老伴儿人虽已走,但家中还留存有她曾经的生活痕迹和她的气息,黄卫东不再坚持了。



    邻居打来电话:“您父亲下楼打水时摔倒了。”黄卫东赶回家,见父亲的小腿胫骨处擦伤了一大片,还裂开个长长的口子,不敢耽误,立刻带父亲就医。大夫给父亲缝了针包扎好伤口,建议住院几天避免感染。住院期间的父亲脾气火爆,每日奔波于单位、医院和老楼之间的黄卫东理解父亲,他是想回家,他想老伴儿。出院回家后黄卫东建议:



    “爸,咱请个住家阿姨吧,您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我身体好好的,我又没有下不了床,花那个钱做什么。”父亲固执。



    无奈的黄卫东买了家用摄像头,每天上班时不时打开手机查看,见父亲作息规律,行动也还正常,便放了几天心。谁知在父亲生日的前一天,电话打来:“小东,我好像是发烧了。”



    深知父亲性格的黄卫东大吃一惊。他知道,父亲非常要强,一生不愿求人,哪怕是对自己的孩子。可一旦开口,必定是他自己实在扛不住了。急急回到家,摸摸父亲的头,滚烫。



    “多少度?”儿子焦急。



    “刚才38.5,现在好多了。”父亲道。



    “再试。”儿子口气强硬。



    “啊?这都40度了,不行,快跟我去医院。”十分钟后,取出递过来的体温计,黄卫东有点儿急。



    “哎呀,吃两片退烧药就行了。我不去医院。”父亲犟着。



    “我可告诉您,您要是不听我的,我也不管了,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以后您也甭给我打电话了,打了有什么用呢。”黄卫东生气地吓唬父亲。



    “哎……”父亲长叹一声,不情愿地穿衣服。



    医院诊断急性肺炎,立即住院。黄卫东父亲的性格是别人谁的话也不相信,只相信医生,乖乖地住了院,期间又因为病房收入了一个传染性肺病患者,父亲受到了二次传染,一住就是半个月。黄卫东又开始了公司、医院、家的三地奔波。



    病好后的父亲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可没过多久,邻居又打来电话:“您父亲被院儿里的电动车给撞了。”



    “啊?”黄卫东更是大惊。



    忙不迭地从单位赶回,见父亲右额头肿起一个大包,人还算头脑清醒。拉着肇事者去中日医院做全面的检查,当时并未发现什么太大异常,只说回去休养消肿。也怪黄卫东的粗心大意,年底回家看望父亲的姐姐,在陪父亲溜弯儿时,老人突然昏倒在地人事不醒。协和医院检查结果是颅内水肿,怀疑是车祸原因造成颅内缓慢渗液,积累到一定程度压迫了神经,才导致突然昏倒,需要颅外手术引流。上天保佑,年已九旬的父亲挺过了这一关,可是病愈后的身体更是大不如前。



    “爸,咱得请个保姆了。”接父亲出了院回了家的黄卫东又一次提出建议。



    “我好了,我可以的。”父亲太犟了。



    “爸,您又不让请保姆,您又不愿意和我住,姐姐在国外也回不来,我还得隔三差五的带您去医院看病,您要是住院,我更得忙活,我还要天天上班儿。BJ就我一个人,没有人能帮我了,我一个人实在是有点儿招架不住了。爸,您就算可怜可怜我,心疼我,行吗?”黄卫东哀求。



    “哎……,你想请就请吧。”出院后的父亲心里明白,自母亲去逝后,他的身体早已大不如前,无法自己照顾自己了。一辈子要强的他又不同意和儿子居住,他太不舍得离开这个家,离开已经去逝的老伴儿了,只好同意儿子的请求。



    请了保姆,黄卫东的压力小了一些,可他明显感觉到,自母亲去逝后,老父亲的精神状态、身体状况呈断崖式的下滑。他再次产生了辞职回家的想法。



    黄卫东是集团的中层,自集团成立至今,还没有一位辞职的中层。真说辞职,这是件非常重大的决定,需要前期想好想细所有能想得到的问题,和解决办法,黄卫东开始细细地前后左右地思考,他给自己拉了张清单逐条分析:



    1、要不要辞职



    以父亲88岁的高龄和现在的身体状况,再加上母亲去逝对他的沉重打击,未来的身体只能是每况日下,不可能越来越好,今后频繁跑医院一定是常态。可又不是闲职在身的黄卫东,每天要求着别人努力加班努力工作,自己却三天两头儿地请假,这是不公平的,对下属们怎么交待,还怎么要求别人。重组后的集团卷得厉害,因为“调查事件”和集团高层间的博弈,自己再也没有升迁的可能。以目前家庭和工作的现状,与其两头儿都做不好,还不如做好一头儿的事情。自古忠孝难两全,黄卫东只好先尽孝了。而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黄卫东不想、不愿、也不能再有遗憾了,他已经是一生都追悔莫及了,他不能让发生在母亲身上的遗憾再次重现在父亲身上,他要保着父亲向前走。



    2、何时辞职



    早在去年母亲去逝时黄卫东就第二次动过辞职的念头,可那时“先生”还没有退休。当年,他曾在心里向那位“老爷子”承诺过,要陪“先生”十年,算一算到今年正好是十年,他必须兑现他的承诺,这是他做人的原则。再者,如果在“先生”退休前辞职,从舆论上会对“先生”产生不好的影响,黄卫东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波及到“先生”,他不能这样做。所以,他想到等今年“先生”退休之后再提出辞职。



    3、,怎么辞职



    之前黄卫东曾经试过申请调换个稍微清闲点儿的岗位,没有成功。他也找过集团有关的高层,但人家避而不见,连电话也是接通后话筒中没有任何声音,让黄卫东傻傻地等了半个多小时,又忽然被挂断了。再加上那一次的“调查事件”,黄卫东理解集团高层们的难处,就不想再次麻烦他们了。他决定写书面辞职报告,上呈集团。



    3、辞职后的生活经济来源



    黄卫东自己的积蓄不多,加上近两年华紫珺利用她的平台为黄卫东做了一些投资,每年的收益总和是可以维持黄卫东自己的日常开销,还有节余的。最底线,起码不会给华紫珺的生活增加任何负担。未来老父亲百年之后,将老房子卖掉,再加上自己的积蓄,总得有个千儿八百万的。如果这些钱都不足以维持一个普通家庭的生活开销和个人养老,那黄卫东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4、对未来夫妻生活的思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标准和生活准则,无可厚非。如果华紫珺可以接受,那是最好。如果她不能或不愿意接受,也只能顺其自然、听天由命,不能强人所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黄卫东的又一大人生准则。



    做好了决定,黄卫东要先找华紫珺商量一下,因为父亲曾经语重心长地对小两口儿说过:“小事情要互相体谅,大事情要一起商量。”



    “我想辞职了。”黄卫东小心地说了一句。



    “为什么?”华紫珺问。



    “母亲去逝后,我父亲的身体状况是断崖式的下滑,BJ就我一个人,我忙不过来也照顾不过来了。”黄卫东解释。



    “让你姐回来,你们一人半年。你爸也是她爸呀。”华紫珺说道。



    “我和你说过我姐的情况,不可能的。人家国外也有规定,每五年内必须在国外生活多长时间什么的。再有,她要是回来,长此下去,她那个家就散了。”黄卫东耐心地解释道。



    “怎么就散了?”华紫珺不明所以。



    “我姐夫年轻时就留学国外,他们每几年才能见上一面。我姐更苦,一个人把孩子带大。现在好不容易一家人刚刚团圆了,又开始长期两地分居,谁行啊。再说,我姐打小儿对我就特别好,就像是第二个妈妈一样,我也不忍心因为我爸的事儿把他们拆散了呀。”黄卫东说道。



    “那把你爸送养老院。”华紫珺语气漠然。



    “绝不可能!一是有我在,我就不可能把他送到养老院去。二是我爸也不愿意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养老院是个什么情况,那里的老人又是个什么样子,很可怜的。真把他送进去了,他还能坚持多久?只要有我在,我就绝不会把我爸送养老院。”黄卫东有些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行。”华紫珺烦了。



    “所以我想辞职,这不是和你商量嘛。至于咱们今后的生活我也想过了,你看看。”黄卫东递过去对未来生活,主要是经济生活的设想,以及自己的思考和处理的办法。以纸质书面进行沟通的方式,他们俩早已经是这样了。



    “我不看。反正我告诉你,不能辞职。”华紫珺态度强硬。



    “那我要是真的辞职了呢?”黄卫东问。



    “那你就给我滚蛋。”华紫珺斩钉截铁。



    对于这种辱骂和谩骂,黄卫东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的黄卫东已经被他曾经心目中的这个“白月光”改造得“更好了”。



    “成。”应了一声,黄卫东结束了这次“商量”。



    “小东大事不糊涂。”华紫珺的姐夫曾经这样评价黄卫东。



    成大事不与众谋。众谋了也会因角度的不同,而各执一词,听得多了,反倒难以决断。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黄卫东没有再和任何人商量,递了辞呈等待结果。



    集团此次的办事效率出奇的高,没有什么谈话,更没有挽留,同意辞职申请,立即走程序发布免职公示。可见集团高层们对这个为企业辛苦工作了近三十年的黄卫东是多么的“重视”!黄卫东“深深感谢”集团高层们对他的“理解”和“大力的支持”!



    “衷心感谢集团的理解和支持”!!!黄卫东真想给他们鞠上三个躬。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黄卫东离开了公司回家。



    “我已经辞职了,集团也已经批准了。”黄卫东向正在家中逗猫的华紫珺汇报。



    “滚蛋!滚蛋!”华紫珺怒吼。



    转身离开家,黄卫东找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今晚他是不想回家了,华紫珺正在气头儿上,回去了也是一顿羞辱和谩骂。黄卫东累了,他想睡觉,他想歇歇,他想明天一早再回家看看情况。一整晚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好安静。



    一大早儿,黄卫东买好了华紫珺爱吃的早点,回家了。“不管结果如何,态度必须端正。毕竟这个决定是对她有很大影响的。”黄卫东想。



    蹑手蹑脚地上了楼,见华紫珺头向落地窗侧卧了身子睡着。她的身边怎么还躺了一个人?黄卫东一惊。别不是她的姐姐吧。华紫珺生气,叫姐姐来家里诉诉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回到楼下,黄卫东有些尴尬地坐着,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姐姐下来怎么向她交待。听见一人窸窸窣窣地穿衣,轻手轻脚地下楼,黄卫东立刻正襟危坐,等待姐姐的问讯。



    下来的不是姐姐,是华紫珺在深圳的另一个闺蜜,黄卫东笑称她为“郭大侠”。郭大侠是华紫珺最倚重的一个闺蜜,因其为人古道热肠,又姓郭,让黄卫东想到了金庸老先生笔下的一位女侠人物,故戏称她为郭大侠。黄卫东同郭大侠有过一面之缘,感觉人品极好,也就慢慢成了很好的朋友,这件事儿华紫珺知道。



    “哟,我当是谁,胆敢睡在哮天犬的身边儿,原来是郭大侠。大侠驾到,有失远迎。不知大侠此行又是要除哪个的暴,安哪家的良?”黄卫东笑着一语双关。



    “还不都是你惹的祸。”郭大侠笑着小声儿地说。



    “她告状啦?”黄卫东小声地问。



    “小点儿声,她还没醒呢。小珺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你辞职了,气得不行。这不,我就马上飞过来了。哎,怎么回事啊你,好端端的辞什么职啊?”郭大侠问道。



    黄卫东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这不,我都写在纸上了,她根本不看,骂我让我滚蛋,我就躲出去住了一宿。”黄卫东把纸递给郭大侠。



    “她就那脾气,毒舌,我们都几十年了,没改过。”郭大侠接过纸看着、笑着。



    “就是这个现状,你说我怎么办?”黄卫东求教。



    “听你说的和我看的,我也不好说你不对。可这毕竟会影响你们俩将来的生活,你还得跟她好好商量商量。”郭大侠把那张纸还给黄卫东,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要是你呢?你会怎么处理?”黄卫东又问。



    “那我当然也辞职了。可我和你不一样啊,我是女的。”郭大侠说。



    “商量,她也不愿意听我说呀。”黄卫东无奈。



    “我再劝劝她。”郭大侠说道。



    正说着,华紫珺从楼上下来了,谁也不理,面如寒霜。



    “我给你买早点了,都是你爱吃的。”黄卫东陪着笑,讨好着。



    “不吃,气都气饱了。”华紫珺回道。



    洗漱化妆完毕,华紫珺换好衣服准备上班。出门前回过头笑眯眯地对郭大侠说道:



    “你不许走,中午咱俩去吃大餐。”



    “我也得上班啊大姐,我还得打飞机回去呢,我这一来一回的,飞机票好贵的。”郭大侠笑着诉苦。



    “我批准了,今天放你一天假。机票本小姐给你报销。小哈尼,麻麻走啦。”华紫珺说着出了门。



    华紫珺走后的客厅里气氛舒缓了不少,黄卫东和郭大侠可以正常地交流了。



    “你看……”黄卫东摊摊手。



    “她就这样儿。”吃着黄卫东买的早点,郭大侠不以为然。



    “我觉得她就像一个海蚌,平时把嫩肉伸出来一点儿,稍一有个风吹草动就马上缩回壳儿里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有什么事儿还都藏在心里不说。其实她的内心是柔软的。”黄卫东说着自己的判断,郭大侠吃着油条点头表示认同。



    “她还像一只大螃蟹,平时老举着两个大钳子吓唬人,让人不敢靠近她,其实是她自己害怕。我总觉得这和她的原生家庭和她的童年生活有关系,可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黄卫东挠着头苦恼地说着,想着。



    “噗……,黄卫东,你该不会是心理学专业毕业的吧?怎么说得那么准。难怪我们几个都好奇,谁有那么大本事能收得了她。”一口豆浆喷了出来,郭大侠哈哈大笑着说道。



    “嗯,确实和她的童年有些关系。”郭大侠擦了嘴补充道。



    “能说吗?”黄卫东询问的目光。他太想知道是什么原因造就了华紫珺这样的性格,让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我只能说一点儿,说太多了不好。”郭大侠答应了黄卫东的请求。



    “谢谢!我这儿先谢谢大侠了。”黄卫东拱手作揖。



    “她是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你知道吧?”郭大侠面容严肃,黄卫东点点头。



    “其实那件事儿对小珺还是有挺大伤害的。小时候因为她的腿和走路的姿势,也受到过其他小孩子的欺负。阿姨年轻时一心忙于工作,对她的关心和呵护也就比其他同龄的孩子要少很多,所以她小时候是很缺爱的。后来她们一家搬到了西安,她姐也接回来了。小珺姐姐是个学霸,不只是学习好,人也好,就是人们常说的,别人家里的好孩子。老师总表扬她姐。小珺后来上小学,也是她姐那所学校、那个班,和教过她姐的那些老师。小珺学习不如姐姐好,老师就总爱拿她和她姐比,说她姐怎么怎么优秀,可她又怎么怎么不如姐姐的,小珺的自尊心肯定受伤呀。回到家叔叔阿姨也总拿她和她姐比,说她这个不如那个不如的。时间长了小珺的自尊心就更强了,也更敏感了。”黄卫东听得直点头,这和他的判断一致。



    “”所以,她就要在表面上表现得比别人更强大,这样别人就不敢欺负她贬低她了,是吗?”黄卫东插嘴道。



    “你说对了。所以她要张牙舞爪,所以她在任何事情上都要显得比对方强。”喝了口豆浆,郭大侠说道。



    “那她为什么看上我了?我不喜欢争强好胜,我也不愿意去争。”黄卫东说道。



    “哈哈哈,她说你是块海棉,说一拳打到你身上都没什么反应。哈哈哈。”郭大侠哈哈大笑,黄卫东摇头苦笑。



    “她和我们几个都说过,说你对她挺好的,体贴她、关心她、包容她,还总夸她,还总给她做好吃的。她说你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有一点让她不满意,可她也没和我们说是什么。”郭大侠说道。



    “那她为什么总是贬低我、损我、骂我,还说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行。”黄卫东一说起这个就郁闷。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就把它看成是爱之深责之切呗。”郭大侠笑得狡黠,笑得意味深长。



    “哎哎,大侠,我好歹也是集团的中层,最顶峰时期,我下边也管理着上千号儿人呢,她就这么口无遮拦。她平时对你们也这样儿吗?”黄卫东不服气。



    “你以为呢。她就是个毒舌!不过她人不坏,对我们几个也特好。再说了,我们都几十年了也都习惯了,你这才几年?慢慢来吧。”郭大侠笑着说道。



    “唉,你们就惯着她吧,对她来讲未必是什么好事儿。”黄卫东叹着气。



    “和你说个可乐的。前几天我们几个在群里聊天儿,她毒舌病又犯了,怼完这个怼那个的,把我们给气的。后来西安的一姐们儿,就是你们一起去青岛玩儿的那个,晚上把这事儿和她老公说了,气得她老公说:‘你把我拉到你们那个群里,我来怼她,我骂她’。你说她毒舌不毒舌。”郭大侠说着,两人放声大笑。



    “小珺感情上受过很大的伤,这个你知道吗?”笑完了,郭大侠正容对黄卫东说道。



    “我知道。她和我说过,她前夫出轨,还打她骂她。”黄卫东也敛容回答。



    “她前夫真不是个东西。”郭大侠恨恨地说着,替闺蜜鸣不平。



    “所以,你一定要对小珺好,别再伤害了她。”郭大侠目光真诚。



    “我会的,大侠,我会一辈子陪着她、守着她的。”黄卫东回以真诚的眼神。



    两个人继续着无障碍的交流。



    “还聊呢,看你们俩聊得还挺开心,要不要我给你们腾地儿?我出去,你们住。”中午时分就下班回家的华紫珺冲郭大侠开着玩笑,看来心情不错。



    “好啊,顺便把你存折的密码告诉我。”郭大侠呵呵笑着。



    “滚,讨厌。”华紫珺笑骂。



    “小气鬼,说话不算数。”郭大侠继续逗着华紫珺。



    “中午想吃什么,多少钱都行,本大小姐买单。”华紫珺说道。



    “多少钱都行吗?你这是捡着钱包儿了吧。”郭大侠笑道。



    “那你别管。”华紫珺说道。



    “一上午挣了多少?”深知这个闺蜜的郭大侠问了一句。



    华紫珺晃动着一个手指头,得意地炫耀。



    “那我可得狠狠宰你一刀,不能便宜了你。”郭大侠笑道。



    仅仅过去几个小时,赚了那么多。黄卫东坐在沙发上听着,心理的天平倾斜着。



    “走啊,还坐那儿干嘛。”华紫珺冲着黄卫东说。



    “啊,我不去了,你们去吧。”男人的自尊心作着祟,心里冒着酸水儿,黄卫东面上带笑回答。



    “爱去不去。”华紫珺挎着闺蜜的胳膊,一起去吃庆功宴。



    郭大侠临出门前回头向黄卫东指一指华紫珺,又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说:“包在我身上”。



    黄卫东苦笑,他一下子不知道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