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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月神教少教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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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春日好时节,阳光融融,山风吹面如兰,对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来说,这样的日子当然不该浪费在镖局内,而是最佳的狩猎时机。



    与史、郑两名镖头及趟子手白二、陈七五人一行,马不停蹄地在福州府城外的野地里追逐鸟兽。两个多时辰下来,虽然已经收获了两只兔子和两只雉鸡,但对林平之这样的年轻人而言,这点战果实在称不上满意。



    「就这些?」林平之皱着眉头,手指轻抚着弓背,仿佛它也因未能大展身手而感到无趣,「没打到野猪和獐子,算什么本事!咱们再往前山里看看,或许能逮到些大猎物。」



    史镖头闻言,心里直叫苦:「这一进山,凭着少镖头的性子,非玩到天黑不可。回去晚了,夫人的埋怨可不是说笑的。」



    然而,林平之的任性是出了名的,别说他们这些手下,就算林总镖头也拿他没办法。史镖头转念一想,若白马出了事,少镖头定然也不肯甘休。这匹白马可是从大宛运来的名驹,林平之的外婆特意为他十七岁生日重金求来,如今更成了少镖头的心头肉。



    他微微一笑,语带关心道:「少镖头,这天色不早了,山里尖石遍地,恐怕会伤了白马的蹄子。不如赶明儿早点出来,咱们再专心寻大野猪,今晚这些兔肉雉鸡也足够下酒了。」



    果然,林平之一听到白马可能受损,立刻改了口气,抚了抚白马的颈项,笑道:「我这小雪龙聪明得很,怎会踏到尖石?不过……你们那几匹马可就没这本事了。罢了,大伙儿都回去吧,可别摔坏了你们的老骨头。」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白二不忘调侃:「少镖头果然疼马,却不疼咱们这些粗人啊!」林平之微微一笑,扬起马鞭,兜转马头,纵马疾驰而去。众人也只得摇头苦笑,跟了上去。



    林平之一路纵马,却不沿原路返回,而是转向北。白马「小雪龙」四蹄翻飞,灵活如兔,疾驰一阵后,林平之才放慢马速,勒住马缰,缓缓而行。前方不远处,一个酒招子迎风轻摇,写着「蔡家小馆」几个大字。看到这熟悉的小酒馆,林平之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身后的郑镖头赶上来,打趣道:「少镖头,这趟打猎还真让我饿得慌。不如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新鲜兔肉、野鸡肉,正好炒了下酒。」林平之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道:「你跟我出来打猎是假,喝酒才是真吧?不过,若不让你喝个痛快,明儿你懒得陪我出门,可怎么办?」说罢,他一勒马,翻身跃下马背,大步走向酒肆。



    若是往常,店主人老蔡一听到马蹄声,早已抢出来迎接,满脸堆笑地接过林平之手中的马缰,嘴里奉承不断:「少镖头今儿打了这么多野味啊,箭法当真神乎其技,当世少有!」可今日,林平之走到店前,却见酒店里异常安静,不仅没有人出来迎接,就连往常喝酒闲聊的声音也全无。



    他停住脚步,眉头微皱,对身后的郑镖头说道:「老蔡这人就算酒卖光了,也不至于不吭声。怎么今天像是遇了鬼似的?」



    郑镖头神色一紧,低声道:「少镖头,莫不是有什么不对劲?」说着,他往四周看了看,手已悄悄搭在腰间的短刀上。



    林平之一向胆大,见郑镖头如此小心,不仅不紧张,反倒兴致更高。他咧嘴一笑:「什么不对劲?这里要真有鬼,我正好试试我的辟邪剑法,把它们都辟掉!」说罢,他一边推开店门。



    店内,却见并没有妖魔鬼怪,甚至连寻常客人也不见一人。唯一的身影,是酒炉旁一个青衣少女,头束双鬟,插着两支荆钗,正低头料理酒水。她的脸儿向内,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史、郑两位镖头也算是行走江湖多年,自然对这场景感到不安,但林平之却如同平常一般,毫不在意这异样气氛,径直走向一张空桌。



    白二和陈七见状,忙上前拉开长凳,用衣袖拂去灰尘,摆出伺候大少爷的架势。史、郑二人虽觉不安,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郑镖头皱眉,开口问道:「老蔡呢?怎么不出来牵马?」



    青衣少女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顿,却没有转身,而是继续手上的工作。



    而内堂里咳嗽声响,走出一个白发老人来,说道:「客官请坐,喝酒么?」说的是北方口音。



    郑镖头挑眉问道:「不喝酒,难道还喝茶?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老蔡怎么不见了?莫不是酒店换了主人?」



    白发老人闻言,笑了笑,摆手解释道:「不瞒几位客官,这店子早前已从老蔡手中买下,小老儿姓赵,是新掌柜的。老蔡身子骨不行,回乡歇着去了。」说罢,他从腰间取出一块带着印章的地契递了过来。



    史、郑二人接过地契细看,的确写着「蔡家小馆」已以三十两银转让,笔迹也与老蔡无异,这才稍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史镖头低声对郑镖头说:「看来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留神点儿。」



    五人在酒菜来后,也是吃的高兴。



    郑镖头在林平之、史镖头和自己的杯中斟了酒,端起酒杯,仰脖子一口喝干,伸舌头舐了舐嘴唇,说道:「酒店换了主儿,酒味倒没变。」



    正当气氛逐渐轻松时,店门却忽然被推开,伴随着冷风灌入。一名身穿深紫衣袍、腰悬长剑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步履稳健,身姿挺拔,眉目俊美,仪表堂堂,一进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要知道林平之相貌像他母亲,眉清目秀,甚是俊美,是个长身玉立的青年,但跟眼前的紫衣人一比,仍是及不上。



    紫衣人并未看向众人,随便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轻声点了一壶茶和几道小菜,安静自若,俨然视其他人如无物。



    史、郑二人的目光也放在对方身上,同时看到如此打扮,脑海中也是想起了数年前的江湖传闻,正想和少镖头提起。



    但门外传来了马蹄声响,两匹快马自北边官道疾驰而来,倏忽间已停在酒店外。只听一人粗声道:「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话声透着川西口音。



    店门再次被推开,两个汉子大步走了进来。他们身穿青布长袍,头上缠着白布,脚踏无耳麻鞋,双腿赤裸,与当地的装束截然不同,显得格外显眼。史镖头一看便知,这是川地风俗,白布为诸葛亮遗爱,千年不改。



    走进店来,向林平之等幌了一眼,便即大剌剌的坐下。



    只听那年轻汉子叫道:「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马也累坏了。」



    酒娘低头走到两人桌前,低声问道:「要什么酒?」声音虽低,却十分清脆动听。



    那年轻汉子闻声一怔,抬眼看向酒娘,旋即露出轻佻的笑容。他伸出右手,托向宛儿的下颏,戏谑道:「可惜,可惜!这张脸怎么这么糟蹋,不然我余兄倒是能考虑带你回川地。」



    酒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却因为动作太快,一下撞到桌边。这么一退,她的容貌也被林平之一行看清:肤色黝黑,脸上满是痘瘢,容貌甚丑,与她清脆的声音形成了强烈对比。



    另一名汉子大笑起来,拍着桌子道:「余兄弟,这姑娘的身材倒是要得,可惜脸蛋儿不行。若是有那位兄台的容貌,也不至于在这里当酒娘。」说着,他目光挑衅地扫向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自进门以来,一直低头自饮,对周围的喧闹声不以为然。然而,当年轻汉子再次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意味时,他轻轻放下茶杯,语调平淡道:「青城派的弟子都这个样子吗?」



    此言一出,店内瞬间安静下来。



    两名汉子脸色一变,其中一人更是眯起眼睛道:「你说什么?你倒是说清楚些!」



    紫衣男子仍然不抬头,随手捻起一片茶叶,放入杯中轻轻搅动,语气不疾不徐:「青城派名震蜀中,难道行走江湖只教弟子学这等低俗粗鄙的举止?」



    此时另一桌的林平之更是大笑出来,刚刚两人调戏酒娘时,他已是看不过眼,正要出手。



    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说道:「还以为是路边的两条狗崽子,来到我们福州府来撒野,原来是青城派的人,看来所谓名门大派也不过如此。」



    那姓余的年轻汉子一听,转头一看林平之,便对身旁的汉子说:「贾老二,想不到这还有一位兔儿爷,只是开口难听了点。」



    林平之本来因为外貌原因,平日只消有哪个男人向他挤眉弄眼的瞧上一眼,势必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此刻听这汉子叫他「兔儿爷」,哪里还忍耐得住?提起桌上的一把锡酒壶,兜头摔将过去。那姓余汉子一避,锡酒壶直摔到店门外的草地上,酒水溅了一地。史镖头和郑镖头站起身来,抢到那二人身旁。



    姓余的此刻不再说话,因为场中出现了紫衣人这个人物。他眼角余光扫向坐在角落的紫衣男子,见对方气定神闲,心中暗忖:「这人若是插手,情势未必对我有利。」为了速战速决,他左手骤然上翻,搭住身旁的郑镖头脉门,用力一拖。



    郑镖头惊觉不妙,欲退已然不及,身子向板桌猛然冲去。那姓余的汉子趁势抬起左肘,重重撞下,正中郑镖头后颈。「喀喇」一声,板桌应声而碎,郑镖头连人带桌摔倒在地,哼都未哼一声,便已晕厥。



    史镖头大惊,眼中露出愤怒之色。他深知郑镖头在福威镖局之中虽然算不得是好手,却也不是脓包脚色,竟然被这人一招撂倒,可见对方绝非庸手。



    史镖头压下心中惊慌,冷声道:「既是武林同道,难道就不将福威镖局放在眼里吗?」



    那姓余的年轻汉子闻言,眉梢一挑,冷笑道:「福威镖局?从来没听说过!是做什么的?」



    林平之听此言,胸中怒火直冒,怒喝道:「专打狗崽子的!」他话音未落,已纵身而上,双掌齐出,刚猛凌厉。他左掌击出,不等招术使老,右掌已从左掌之底穿出,正是林家祖传「翻天掌」中的一招「云里乾坤」。掌风凌厉,直取对方胸口。



    姓余的汉子见招,眼中闪过一抹讶色,却并不慌乱,冷笑一声:「小花旦倒还有两下子!」他挥掌格开林平之的攻势,右手猛然抓向其肩头。林平之右肩微沉,左手挥拳击出,余人彦侧头避开,不料林平之左拳突然张开,拳开变掌,一式「雾里看花」,直击化成横扫。



    「啪!」一声脆响,林平之的掌风狠狠甩在余人彦的脸上。余人彦大怒,喝道:「好小子,敢打我!」他飞脚踢向林平之,林平之见状,冲向右侧避开,同时还脚踢出,两人脚风相撞,发出「砰」的一声。



    这时史镖头也已和那姓贾的动上了手,陈七白二则是唤醒郑镖头,郑镖头醒后破口大骂,上前夹击那姓余的。林平之道:「帮史镖头,这狗贼我料理得了。」郑镖头知他要强好胜,不愿旁人相助,顺手拾起地下的一条板桌断腿,向那姓贾的头上打去。



    余人彦,虽在青城派中并非高手,但比起林平之,实战经验显然丰富得多。林平之自小在福威镖局成长,平日虽与镖师拆解,却因对方多有容让,从未遇到真正势均力敌的对手。他在福州城外虽偶有与地痞恶少交手,但少有真正搏斗经验。



    两人斗得十余招,林平之渐觉吃力,对方出手凌厉、步法灵动,每一招都让他感到难以招架。余人彦心中轻蔑之意更浓,心想:「原来这福威镖局少镖头也不过如此,刚刚挨他一掌,实在是大意了。」



    余人彦索性全力出手。他手腕一翻,一式「虎啸风生」猛然攻出,掌风激荡,直取林平之胸口。林平之见势不妙,急忙记起父亲所传的「卸」字诀,伸左手试图将对方拳力卸开。不料余人彦膂力惊人,这一卸竟未成功,「砰」的一声拳风已正中林平之胸口。



    林平之只觉胸口剧痛,踉跄后退,尚未站稳,余人彦已趁势上前,左手一把抓住他的领口,用力一沉,将林平之掀得上身弯了下去。接着,他右臂横架在林平之后颈,一式「铁门槛」牢牢锁住,狂笑道:「龟儿子,给我磕三个头,叫我三声好叔叔,饶你不死!」



    史镖头和郑镖头见状,大惊失色,欲撇下对手前来相救,但那姓贾的汉子拳脚如风,步步紧逼,不容他们脱身。白二提起猎叉,瞄准余人彦的后心猛然刺去。余人彦身形微转,左足反踢,「砰」的一声,竟将猎叉踢得震飞数丈开外,直落到酒店门外的草地上。



    同时,右足连环反踢,正是青城派的绝技『无影幻腿』。白二措手不及,正中胸口,登时翻倒在地,连滚了七八圈,半天爬不起身来。陈七见状,又怒又惧,破口大骂:「乌龟王八蛋!你奶奶的下场早晚不如野狗!」骂一句,退一步,连骂八九句,退开了八九步,既不敢上前,又不甘示弱。



    坐在角落的紫衣男子,江枫,他默默注视着眼前的混乱场景,目光中并无太多波澜。前世在小说中的场景在自己眼前出现,如果说没任何一丝的激动,那绝对是骗人,但是来到笑傲江湖世界十多年,早已明白,这个江湖的残酷与他前世看到的虚构世界完全不同。眼前这场争斗,不过是江湖中日常的缩影,胜者为王,败者任人鱼肉。



    自从收到了刘正风开始准备金盆洗手的消息后,江枫便知道了剧情要开始了,便是日夜赶路,来到福州府,目的便是为了辟邪剑谱。



    自来到福州府后,便是凭自己的武功一直跟踪林震南,林平之父子。直到今天林平之一行五人,出门打猎,加上看到了青城派的两人,便知道剧情便是开始于今天。



    看到余人彦臂上加劲,将林平之的头直压下去,越压越低,额头几欲触及地面。林平之反手出拳去击他小腹,始终差了数寸,没法打到,但一手已是快要摸到匕首,便知道他得出手了,余人彦的命,他还有用。



    右手食中二指夹住茶杯,拇指在杯外微微运劲。「啪」的一声轻响,茶杯边缘断出两片小碎片,杯身却未完全破损,只是多了两个缺口。



    屈指一弹,两片碎片飞射而出,化作两道银光,直袭余人彦的手腕与膝盖。



    「啊!」余人彦只觉右手一震,虎口隐隐作痛,手上的控制力顿时松懈。同时,他的右膝一阵刺痛,整条腿猛然一颤,动作微微一滞,原本压制林平之的力气也随之消失。



    林平之原本用力抵抗,忽然间上方的压力消失,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反而向后坐倒在地,姿势狼狈不堪。他怔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这是个脱身的好机会,连忙翻滚到一旁。



    另一旁的贾人达看到余人彦受伤,大吃一惊。本以为凭两人联手,定能轻松拿下林平之等人,不料半路竟生变故。他心中焦急,余人彦乃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独子,若在此地出了差池,他贾人达绝无颜面回山复命。



    「史镖头,郑镖头,滚开!」贾人达怒喝一声,全力运劲,猛地一掌推出,将史、郑两人震退数步,随即快步来到余人彦身旁,将他扶起,低声道:「余师弟,没事吧?」



    余人彦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愤怒与忌惮。他咬牙道:「有高人在暗中出手,咱们不宜久留!」说着,狠狠瞪了江枫一眼。



    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明白,刚刚有人暗中出手救了林平之,而此人如无意外,便是那位端坐不动的紫衣男子。



    此时,那一直躲在暗处的丑酒女和白发老人并未逃走,反而在暗中低声交谈,目光始终注视着江枫。



    丑酒女轻声问道,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惊讶:「二师哥,刚刚你看清那紫衣人的出手了吗?」



    被称作二师哥的白发老人微微皱眉,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低声答道:「小师妹,他的动作太快了。我只看到他右手轻轻一动,便有两道光芒飞出。至于发射的是什么东西,我连影子都没瞧见,那余人彦便已中招。这种手法,恐怕远超寻常江湖人的手段。」



    丑酒女闻言,脸上显出浓浓的惊讶之色,低声道:「连二师哥都看不清?你可是华山第四高手,这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究竟是谁?」



    白发老人苦笑一声,摇头道:「小师妹可真折杀我了,我的功夫远不及师父师娘和大师哥,怎敢称高手?不过,这人的身份,我倒是有了些猜测。」



    丑酒女急忙问道:「是谁?」



    白发老人压低声音,神情凝重:「小师妹,你可记得你六七岁时,师父曾提起过一位少年?那少年只有十五岁,却在中原一带闯下不少名頭。」



    丑酒女闻言,微微一怔,似在努力回想。片刻后,她眉头一皱,低声道:「紫衣玉郎?」



    白发老人点了点头,神色复杂:「不错,就是他。不过,他并不是因为武功高强而名动江湖,而是因出众的外貌得到了这个称号。」



    丑酒女满脸疑惑:「我记得我爹曾说,他不过是仗着祖上是朝中大员,专挑些二三流门派的弟子挑戰。那些人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对他出重手,所以他未尝一败。但师父还说过,他的武功平平,算不得真正的高手。为何今日看起来...竟如此深不可测?」



    白发老人轻叹一声,目光中多了一丝忌惮:「正因为如此才令人不解。当年的紫衣玉郎,虽算不上庸才,但也远不足以压制今日的余人彦,更别说他方才那一手暗器功夫,速度与精准都已超越常人所能。或许这些年,他的经历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丑酒女皱眉沉思,低声问道:「二师哥,那他这些年去了哪里?江湖上为何不见他的踪迹?」



    白发老人摇了摇头,沉声道:「传闻很多,比如有人说他因不停地挑战,终于挑起了江湖人的怒火,被人暗中杀害;也有人说他因家族压力回到了官场。但今日一见,以他手上的功夫,恐怕江湖要再生波澜了。」



    江枫自然察觉到暗处两人的交谈,但他面色如常,并未在意。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随意扫了一眼仍然站在门边的余人彦和贾人达。



    他的目光虽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他缓缓开口,语气如寒风般刺骨:「今日若非我留情,你早就躺在这里了。再不滚,下一次,别怪我手下无情。」



    余人彦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愤怒与羞辱,但他也清楚,眼前的紫衣男子不是他能轻易对付的。贾人达更是心中发寒,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他扶着余人彦走出店外,翻身上马,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