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鸿运当头之乞丐风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十七、顺手救人
    尚未启程,争议已生。



    兵部左侍郎华庚主张由远及近地查,以减省往来文书档案之保管;锦衣卫陈均则执意由近及远,发现一处问题便处理一处!



    待抵达河北驻军之地,争议再起……



    顺天将军见此检查组如此阵势,心中自是紧张。锦衣卫手段狠辣,他们或许并不惧怕,然兵部首脑在侧,又有禁军将领,岂能不忧!如此联合审查,恐已被误会是先入为主认定问题存在!



    魏卫伟欲先行安抚;



    陈均却意见相左,“魏大人,我等如此规模前来军营,目的不正是敲山震虎,使问题浮出水面吗!”



    华庚性格耿直,对锦衣卫的作风早已不满,“难道是要将我们所有将领一并诛杀吗!”



    “华大人之意,莫非是说我们此行乃是无辜妄杀?”



    二人互不相让……



    如在朝中官员议会一般,皆为这些无关紧要之事争论不休。



    魏卫伟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发话,



    “陈佥事所言在理,但我等此来,既要查明问题,亦要稳定军心,相较而言,稳定为重,否则,若本无问题,反倒逼迫出问题,我等罪责可就大了!”



    陈均虽仍心有不甘,也只得听命。



    魏卫伟首先约谈驻军将领,强调此次前来并非要无端惩处,只为清除军中隐患……



    数日之后,



    陈均发现李偏将有钱,而其出身不过寻常人家;



    再查,发现他在老家有妻室,于附近广平府还养有外室;



    继续查,李偏将并无接触军营钱粮开支之权,亦无贪污之可能。



    陈均如获至宝。



    魏卫伟尚在犹豫如何处置,锦衣卫已抓人拷打……



    正无奈间,亲随中忽现一人,竟是大贵!



    “大贵兄,我竟不知你在队伍之中?”



    “丞相忧心,锦衣卫恐对大人不利,故命小人暗中护佑;如今遇李偏将这般状况,还望大人速做决断!”



    “我亦不知当如何是好!”魏卫伟再次施展他的敷衍之技。



    “莫若……”,大贵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杀掉锦衣卫?不可,若惊动圣上,恐引发大狱,天下震动!”



    “非也,大人;小人之意乃是李偏将”



    “大贵,想当年我落魄为丐,幸得你等兄弟四处奔走,方有今日;你亦知晓我实不愿杀人……”



    “大人乃仁慈之人,此人不死,后患无穷!”



    魏卫伟心下了然,这李偏将正是甘冒王爷的爪牙;只是这区区一个偏将,无权调动驻军兵力,实无甚作用。



    不再言语,大贵满意而去。



    陈均匆忙来报,李偏将自刎而亡……



    魏卫伟佯装恼怒,责问锦衣卫早已接管军中监室,为何如此懈怠?



    华庚闻得消息,又来冷言讥讽……陈均虽咬牙切齿,却无力辩驳!



    “罢了!华大人,烦请你拟写文书,上奏朝廷,通告全军;我只说个大概,你去润色,广平偏将李某,品行不端,于军中盘剥士卒;道德败坏,蓄养娼妓;证据确凿,已就地正法;以此为例,警示全军将士!”



    锦衣卫只怨自己未能查出谋反实证,又感激魏卫伟掩盖其处事疏漏之过,且可避免打草惊蛇,不至影响日后调查。



    华庚道,“如此甚好,可稳定全军,严肃军纪;魏大人考虑周全!”



    想到此类案例日后定然屡见不鲜,不如暂且让自己放松下来……



    魏卫伟带着花六儿和大贵,三人一同前往广平城游玩。



    城中喧闹,却见一妇人,纠缠着魏卫伟讨要钱财……



    大贵伸手去推那妇人,却如蚍蜉撼树般纹丝不动,霎时紧张起来;



    花六儿定睛细看,方才认出那妇人乃是蓟州为周至厚通风报信的中年女子,赶忙拦住大贵。



    妇人寻得空隙开口道,



    “借魏大人些许时间,到一旁说话。”



    魏卫伟点头示意,随妇人前行。



    七转八绕,来到一处酒店雅间。



    周至厚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魏大人,在下实是迫不得已才叨扰大人,还望大人海涵;有一事恳请大人相助!



    ”“周英雄,有话直说便是!”



    “在下的两名兄弟与广平府推官发生争执,不慎失手将推官杀害,如今被囚禁在广平大狱,恳请魏大人出手相救!”



    魏卫伟暗自思忖,一名推官不过区区从六品,可毕竟是朝廷官员,不敢轻易应承;



    “我可以一试,只是我与广平知府素无往来,尚不了解……”



    “若是实在不行,我不如去劫狱……”



    “万万不可!如今正值朝廷局势紧张之际,切不可轻举妄动,应当从长计议!”



    几人正用餐时,忽闻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原来是广平府衙役维持治安,四处巡查,也为自己谋些好处。



    周至厚两名手下阻止衙役们进入室内,眼见就要开打……



    不出面不行了!



    示意大贵叫衙役头进屋说话。



    “你是捕头?”



    见魏卫伟一身华服,小心说道;“小人正是,不知阁下何人?”



    “你既是捕头,就带我去见广平知府吧!”



    一路上捕头不停试探魏卫伟身份。



    至衙门,大贵持魏卫伟牙牌通传。



    未几,众官员出迎……



    魏卫伟与诸官员素无交情,稍作寒暄,便觉此时不宜直言救人之事;



    见时已至申时,临近饭点,婉拒酒宴,于知府所安排之宾馆歇下。



    与大贵商议道:“是否应救彼等之人?”



    “按理,当救,此亦为大人笼络人心之机,此等江湖人士,心思单纯,日后用之亦顺手!”



    “我意,遣锦衣卫前来索人,径直带走!如何?”



    “恐陈均滴水不漏,必彻查方肯援手!届时反生麻烦。”



    魏卫伟令大贵速往军营,请陈均签事独来相聚。



    陈均受宠若惊,旋即赶来。



    锦衣卫行事向来独断,此次皇帝却命其听命禁军,由此可知魏卫伟之分量;



    一路行来,魏卫伟对其多有谦逊,陈均心怀感激。



    只道是江湖旧友,遭囚狱中。



    陈均知其与江湖人士素有往来,亦不多问,即刻应下,只言:



    “为防广平官员借此事于朝中诋毁锦衣卫,当先与人犯会面,对好口供,以利索人。虽我等不惧广平府,但大人之事,还是稳妥为上。”



    魏卫伟揖谢!



    大贵陪陈均径往监狱,略费银钱……



    次日,陈均率六七名锦衣卫直闯广平知府衙门。



    须臾,陈均来问,当如何处置,就地放人抑或离河北地界再放;



    “先带于队中,出河北再放人。”



    离广平军营,魏卫伟瞥一眼所救二人,似觉眼熟,却忆不起究竟是谁……



    二人已看清他,朝他做跪拜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