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
金色的书页,书上面漂浮着古老的文字,灵动飘逸,隐隐有欲仙之势,
‘我看守天书三千年,却从未看过一眼,天道无私,既有天书,理当传于后世。’
‘我以我心化万象,心有象则万物生。’虚空中声音想起,苍老,无力。
孟长生怀中的伯奇面具,散发着幽光。柳白所化的身影也越来越虚弱,白帝看向‘一页书,’。
白帝率先冲向‘一页书,’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白帝的双手率先触碰到‘一页书,’手上金色的光芒闪耀,眼看就要拿到手,柳白瞬间出现在白帝身前,手中仅比白帝快一线,触碰的瞬间,‘一页书,’随着柳白的身影消失,出现在孟长生的身前。一掌拍出,一页书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在孟长生的眉心位置。
‘柳白,’白帝大怒,冲向柳白。
‘长生,接下来,我以我最后的力量送你离开这里,到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里你可以慢慢成长。’柳白的身影越来越虚弱,最后化作一颗小草的样子,印在孟长生的眉心。
‘我之心象,在思念,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回去吧,长生。’随着柳白的话语,孟长生消失,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香妃,以及凤赤。
不知过了多久,孟长生眉心的小草虚影越来越虚弱,而此时的孟长生随着‘一页书,’进入脑海,身体陷入昏迷,而脑海中却有大量的文字充斥在孟长生的脑海,起先的孟长生根本看不懂里面的文字,只能模糊的看懂其中的一个字,‘惑。’
心随念起,在孟长生的感知中,身边除了香妃外,还有一名女子,凤赤。在一个圆形的保护罩内,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只是在不停的前行。在凤赤昏迷的时候,她的身周自行出现火焰,保证着身体的温度,同时也在保护着孟长生和香妃。
许是凤赤修为高的原因,在孟长生清醒的时候,凤赤清醒了。
‘这是哪里,’凤赤问道
‘不知道,’
‘一页书在你身上,我看见了,给我。你不会修行,给你无用。’
‘在我身上,但是你想要,我也想要,从看见你们那时候起,我就想变的跟你们一样,我要修行。’
‘你,你知道多少人想要‘一页书,’吗,即便是在这里,我照样可以杀了你,拿走它。’
‘你可以动手,’
‘算了,我跟你说,这里是虚空通道,是只有社主境以上的人才可以勉强进入的地方,至于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你,就跟你说可以让你活,其实是老祖的意思。不是我们在选择‘一页书,’而是它在择主。你不需要现在就懂,我只是跟你说。它有它的思想,千万年来,每一次出现,并非必然,却又是必然的。’
‘叫醒香妃,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你的胸口有什么,’
‘傩面,伯奇。’
‘巫鬼,十二大傩之一,伯奇。你怎么会有这个,想起来了,殿外12人中跳傩舞的其中有你。你戴过傩面,糟了。快扔了它。’
‘迟了,’一个悠悠的声音,伴随着傩面漂浮而出现,没有真实的身体,只有漆黑如墨的黑影,伴随着声音出现,一把漆黑的玲珑枪,瞬间穿透孟长生的心脏。
‘一页书是我的了,’伯奇说道。
凤赤看着没了心脏的孟长生,瞬间呆立当场,只见孟长生倒在地上,胸口一个大洞,隐隐散发金光,却在急速的消失,而孟长生的面色更是急速的苍白,眉心的小草印记闪烁,保护罩更是急速暗淡下来。
‘我走了,祝你们好运。’
遥远的地方,一间漆黑的屋子,十二个虚影飘在空中,地面上摆放着一具瘦弱的尸体,穿着漆黑的长袍,面貌被遮挡的严严实实,胸口的位置是空的,只有一团漆黑的雾气在其中跳动。
当下,随着保护罩的急速破碎,香妃醒来,凤赤护着两人急速前行,却见前方的通道瞬间关闭,三人被迫停下。周围的漆黑如寒冰侵袭而来。
‘孟长生,没有办法了,我可以带着你们中的一人离开。’凤赤说道
‘带香妃走吧,我活不了了。’
‘长生哥哥,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妃儿,我已经,’孟长生说着话,嘴里不停地咳血,面色越加的苍白。。
‘凤赤,妃儿拜托你了。’
周围的漆黑已经如潮水袭来,孟长生的身体已经开始呈现蓝色冰晶的状态。
‘快走。’这是孟长生最后的话语。
凤赤的手中拿出一个珠子样子的宝物。
‘请老祖出手,’
只见珠子旋转,形成一个漆黑的空洞。凤赤拉起香妃的手,快步进入通道之中,消失无影。
漆黑的空间内,孟长生身体快速的被蓝色的冰晶覆盖。
不知过了多久,许久后,一个巨大的蓝色冰晶内,孟长生的身体似是适应了这里的寒冷,身体内开始出现了金光,悠远而古老的文字,环绕在孟长生的身体四周,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了衰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下去,飞灰一般消失,而在消失的地方,一团血肉开始成型,慢慢的出现了四肢,身体,脑袋,最后出现了一颗金色的心脏。只是身体却如同6岁的孩童一般。慢慢的醒来。
赤裸着,稚嫩的身躯。当孟长生睁开眼睛的时候,眉心原本的小草印记被取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老的文字,象。
‘我还活着。’伴随着醒来,漆黑的空间似是感受到了什么,一缕七彩的光芒出现在孟长生的脚下,一缕缕微风凭空出现,托举着虚弱的孟长生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眼前的光芒消失,孟长生陷入了沉睡。
雨夜,漆黑。小镇外,乔二顶着蓑衣着急的往家赶,路过村口的时候,像往常一样看向自家的那片玉米地。
‘这是谁啊,’乔二疑惑的说道。
玉米地外,一个6岁的孩子,身无寸缕,躺在那里。
‘真是的,谁家的孩子,这可是要生病的。’乔二看着地上躺着的孩子,内心纠结,别又是给自己找麻烦,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算了,先背回家看看,明天在找找看,谁家的孩子丢了,给送回去就是。’
乔二背起地上的孩子,让了下蓑衣,快步的向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