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年不曾变大的光球变大了,我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还有那久违的胀痛感,昨晚我强撑着回家倒头就睡。早晨醒来揉了揉脑袋,还是略微有些发胀,昨天还真是惊险,如果不是他正好看过来,我还真没有一点儿办法,将人的意识光球吸引到我的意识光球中,昨天还是第一次,没想到只是短短5秒钟就让自己脑袋疼痛难忍,还好消防及时出手。昨天那个男人的意识光球约有篮球大小,而我的意识光球变大的体积也是这么大,看来是给我撑大了。
发现自己能将其他的意识光球拉入自己意识光球这个新能力,还是源自去年的一个意外。
去年秋天隔壁村庙会,搭台唱戏非常热闹,好多商贩也远道而来,趁着巨大人流量低价甩卖各种商品。正好放假,我和黑猫也去凑了个热闹,顺便完成家里委派的采购任务,肉菜禽蛋买了一大堆,逛一阵觉着没啥意思了,我俩便准备打道回府,可村里本就不宽的道路,两侧挤满了摊贩,便显得更窄了,路上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我俩只推着自行车慢慢挪动,简直是寸步难行,走至一个岔口,黑猫说:“太挤了考哥,这边有条小路,咱们抄小路走吧。”我当即同意:“走着,带路。”我俩便骑着自行车,驮着一堆货物,穿梭在小路上。
“汪汪——”
“汪——汪汪汪”
“呜呜——”
身后突然想起了狗叫,我俩扭头一看,一只哈士奇呲着牙朝我们跑来,还又两只柴犬紧随其后,大声狂吠,我俩本不在意,可这三条恶犬不知是闻到了肉味,还是觉得我俩怂了,更是加速跑来,我俩加快速度,试图摆脱他们,可惜今天是负重骑行,即便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可不过十几米便被追到跟前。哈士奇更是直接朝着黑猫脚踝咬去,黑猫情急之下急忙抬脚躲闪,可一不小心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黑猫急忙站起,可三条恶犬却是围黑猫大声吠叫,黑猫从路边捡起两块石头震慑三犬,我见情况不妙也急忙停下车,从路边拾起一块石头朝黑猫靠去,就这样两人三犬隔空对峙,我俩挥舞着手中的石头威吓,三犬则是前后踱步狂吠,不过两三分钟,但感觉像是两三个小时那般漫长。眼看再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我和黑猫就准备慢慢退走,可我们刚退两步,哈士奇直接扑来,黑猫赶紧掷出一块石头砸中哈士奇的鼻子,阻止了它这次的进攻,可哈士奇吃痛,凶性更显,俯背弓腰,呲着牙齿,“呜呜——.”,随时找机会要再扑过来,旁边的两条柴犬也跟着汪汪直叫,同样充满进攻的欲望,一场人犬大战一触即发。我想起了之前看的科普文章,狼是铜头铁脑豆腐腰,野外遇到独狼,千万不能掉头就跑,你跑不过狼,你只有拿起身边可以利用的一切武器,盯着它的眼睛,让它知道你不怕他,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狼和狗都是犬科,原理大差不差,这三条恶犬明显是哈士奇领头,擒贼先擒王,于是我死死盯住了哈士奇的眼睛,握着手中石头,随时准备还击,可当我集中意念和哈士奇对视的时候,哈士奇额头却突然飞出一颗光球,直冲我面门而来,我下意识用手摸向额头,随后却是感知到这颗小光球飞进了我的意识光球之中,它只有拳头大小,我一手就能握住,它似乎是这只哈士奇的意识光球,我感受到这颗小光球的情绪,它初进来的时候似乎很暴戾,可随后有变得迷茫,无措,可能是意识到被我抓在了手里,又变得十分恐惧,在这里他失去了所有的进攻手段,没有尖牙利爪,反而是被人一手握在手中,我也终于确认它就是来自眼前的哈士奇,我刚刚被它们围堵追咬,正满腔怒火,于是我死死地捏住这颗小光球,我感觉到它的疼痛,它在摇晃挣扎,可我怒气还在,手上力道越来越足,“让你刚刚追我,让你叫,让你再咬人!”我感觉到只差一丝就可以将它捏碎,它突然不挣扎了,像是认命了一般,准备接受自己的死亡,散发出浓浓的哀伤情绪,我感受到了这股哀伤,它终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我不能杀死它,我心软了,把它从我的意识光球中丢了出去,它瞬间回到哈士奇的额头,刚刚还一脸凶相的哈士奇夹起尾巴扭头就跑,旁边的两只柴犬汪汪还在狂吠,见哈士奇动身,以为老大要上,可却发现哈士奇灰溜溜的跑了,越跑越远,我和黑猫一看首凶已跑,就剩两只不大的柴犬,轻松拿捏,抡起石头正要上,两只柴犬见势不妙,也扭头跑了,边跑还边回头叫几声,似乎在说:“这次放过你们,我还会回来的!”危机接触,我和黑猫提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黑猫把手中的另一颗石头丢向柴犬:“都逃了还叫,回来看爷拍不拍死你!”我哈哈笑到:“猫爷牛逼,它们被你的王霸之气吓跑了。”“那是,打爆他们的狗头!”黑猫走向摔倒的自行车,检查了一下掉落的袋子,说着“还好只碎了三个蛋,问题不大。猫爷还会再回来的,下次我备个铁棍,敲碎它们的牙!”
这次的事情,我意识到意识光球可能不是只存在于我的脑中,那只哈士奇也有,或许其他的动物也有,于是我有空闲时候就去找村里的猫猫狗狗,在对视的状态下,距离越近越容易成功,而且每只猫狗都有意识光球,只不过它们大小不同,小到拇指肚,大到拳头大小,似乎与身体的大小有关,也有可能与智商有关。而它们来到我的意识光球,一开始总是吓得瑟瑟发抖,有时候我装作要吃掉它们的样子吓唬它们,只是当它们意识回归身体后,便迅速逃跑,生活中它们闻到我的气味就直接远遁,再也没有第二次实验的机会;而没被我吓唬过的,则是总是从一开始的畏惧、迷惑,后来竟都露出了开心、舒适的情绪。甚至有一只小狸花猫还上瘾了......
初见它时估摸着也就三四个月大,应该是刚从猫妈妈那里学会野外生存技巧,正藏在一颗树后,准备捕捉前方的麻雀。我放学回家刚好路过,准备欣赏这精彩的狩猎画面,不愧是野生的狸花,悄悄的靠近——猛地飞扑,凌空猫爪一挥,把一只发觉危险刚刚腾空的麻雀拍到了地上,落地又紧随一个扑咬,麻雀在猫嘴猫爪的压制下扑腾两下就没动了,狩猎成功!“厉害!”我轻声赞叹,随后准备离开,可没想到我如此轻微的举动都被小狸花察觉,它叼着麻雀转头朝我看来,正好和我一个对视,我来了兴趣想要看看小狸花狩猎成功是什么情绪,我精神一凝,小狸花的意识光球便被我吸过来了,只有拇指肚大小,我捧在手心,仔细观察,刚刚狩猎成功满心欢喜的小狸花,瞬间察觉自己变成了别人手中的玩物,狩猎者到猎物的身份快速转变,小狸花充满了恐惧,在我手心疯狂翻滚,我轻轻地安抚它的情绪,翻滚累了的小狸花发现自己并有受到伤害,平静下来甚至还有些温暖舒适,便慢慢放松了下来,我看它终于平静,便把它拿出了意识光球,意识回归小狸花还沉浸在刚才的舒适状态中,忘记了自己口中的麻雀,浑身放松,麻雀察觉身上的压制松动,扑腾扑腾竟然飞走了,意识到的小狸花急忙去追,可已经晚了。我尴尬的看着小狸花心生愧疚,在包里翻了翻,还好有一袋小饼干,拆开包装,给小狸花丢过去,它也不怕,嗅了嗅直接吃掉了,吃完后竟跑到我脚边蹭来蹭去,我摸了摸它的头然后便回家了。第二天放学回家,小狸花竟直接朝我跑来,我以为它是想讨吃的,又拿出一包饼干喂它,可它却也不吃,给它香肠,也没什么兴趣,我把它抱起来盯着它的眼睛,将它的意识光球吸引过来,我想看看它到底是想干什么,可它一进来就异常开心,没有流露出丝毫饥饿情绪,乖乖地呆在我的手心一动不动,很享受这种舒适的状态。
就这样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见到我,在我身边蹭了蹭之后就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它就这么喜欢进我的意识光球中来么?”我让它进来呆了一会儿,从此之后我就被赖上了,每次找我也不要吃的,就想着来意识光球中爽一会儿,而且它总能找到我,最后竟直接跑来了我家,一来二去成为了我家的常客,老妈很喜欢这只小狸花,并给它赐名“太子”。从此家庭成员便多了一位。
“喵呜——”“太子回来啦,哎呦,脏死了。”刚刚太子跳上窗沿朝我看来,“喵——呜......”一只大手揪住太子的后脖颈便给它提溜走了,不一会儿传来了扑腾水的声音。
翻身起床,开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