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袤无垠的宇宙之中,存在着一片名为宣阳大陆的神秘地域,它位属宣阳真界。这片宣阳真界,于万千真界而言,宛如一颗刚刚崭露头角的新星,是一个新生的界面。由于诞生时日尚短,真界的法则尚未完全稳固成型,就如同尚未雕琢完美的璞玉。
在宣阳大陆的苍穹之上,宣阳神界宛如一座悬浮于天际的神圣国度,散发着神秘而令人敬畏的气息。神界之内,浩瀚无垠的星河闪烁着璀璨光芒,仿若无数双眼睛在凝视着世间万物。在这片如梦如幻的星河之中,悬浮着些许风格各异的建筑,它们或古朴典雅,或宏伟壮观,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星空中,营造出一片祥和宁静的氛围,仿佛超脱于尘世的纷扰之外。
就在这片宁静的星河之上,一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流星,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利刃,以极快的速度划过星河,穿越无尽的星空,最后稳稳地降落在神界一所庄严肃穆的银色殿堂之内。在流星与银色殿堂接触的瞬间,一道足以使整个星河为之颤抖的悠扬钟声轰然响起。
“嗡……”
这道钟声宛如洪钟大吕,在星河间回荡,仿佛要将沉睡的宇宙唤醒。那流星在与殿堂接触后,瞬间化为一道流光,在殿堂之内如灵动的游龙般穿梭,其光芒闪烁不定,映照出殿堂内神秘而华丽的装饰。随后,流光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径直飞向一张散发着七色光芒的玉床。这张玉床晶莹剔透,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仿佛是宇宙间万千法则的凝聚。
玉床之上,静静躺着一个陷入沉睡的生灵。在感受到那道流光的瞬间,他的额头迅速产生一道深邃的漩涡,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漩涡之中,一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手掌缓缓探出,那手掌的每一根手指都仿佛蕴含着星辰之力,随后手掌迅速伸出,稳稳地抓住了那道流光,并将其带入漩涡之中。
“咚……”
紧接着,又是一道响彻天际的钟声传来,这道钟声比之前更为响亮,仿佛要冲破天地的束缚。伴随着钟声,银色殿堂迅速被一层金黄色的气息所环绕,那气息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力量。与此同时,原本银色的气息也开始与金黄色气息交汇、融合,两种气息相互交织,相互碰撞,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较量。最终,银色气息逐渐被金色气息所包裹,整个殿堂仿佛被一层金色的光辉所笼罩,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
此时,玉床上的生灵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随后,他缓缓睁开了那双蕴含着浩瀚星河的双眸,眼眸之中闪烁着神秘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本质。
“神劫……失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沈星辰的命运不该就此结束,虽然这是渡劫失败,世界意志没有承认我的神位,为何修为还是突破到了天神境。”他一边缓缓坐起身来,一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还没等他来得及思索更多,突然,金色殿堂的大门被一道蕴含着无上法则气息的法旨轰然推开。这道法旨光芒万丈,其上刻画着神秘而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神秘的力量,仿佛在诉说着宇宙间的奥秘。法旨缓缓展开,一道浑厚而威严的声音从中传出,那声音仿佛是天地间的洪钟,在星界之外回荡,仿佛有无数生灵随之附和,声音响彻整个宇宙。
“星神天玑听旨,神之九劫已散,虽获天神之力,但未为世界意志所承认,现速速前往天权神殿商议此次渡劫之变。”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法旨散发出一股强大的伟力,将天玑整个人包裹其中,随后光芒一闪,天玑便被带离了银色殿堂。
在一阵光芒闪烁之后,天玑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来到了天权殿中。天权殿内,装饰奢华而庄重,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殿堂映照得如梦如幻。
“天权。”天玑看向眼前之人,“我的这次神之九劫为何生了变故?”
“天玑,你来了...”天权看向天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这次的九劫受到了人为的干扰,提前被终止。”
“我们都知道,无论是神还是人,在人间的一生都是所注定的,无法改变。除非有极为强大的存在干扰,否则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天权缓缓说道,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你提前苏醒的事已经引起秩序之神的注意,他认为,此次你的渡劫失败可能与影有关。”
天玑听闻,心中不禁有些意外,他微微皱眉,说道:“自从元初之时,他们便诞生了,但一直以来没有做出过与神界抗争的行为,这次竟然公然干扰神的渡劫?”
“无从推论他们这一行为究竟是为何,我们对于影的了解少之又少,更不知道其实力如何。近期影在凡间越来越频繁,这次秩序之神想让你调查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天权神色凝重地说道。
天玑思索片刻后,问道:“如何调查,莫不是重回人间?”
天权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我认为你可以从调查沈星辰死因入手,此事颇为诡异,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调理你的修为,尽快动身吧。人间有人会接应你,我也会无时不刻监管人间的。”
“切记切记,若非必要关头不要使用星辰之力,以免人间动荡。”这是天权的最后一句话。
天玑闻言,没有过多的交谈,便转身离开了天权之地,回到了天玑之地的银色大厅之内。
天玑坐在自己苏醒的玄池之上,静静静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眼神有些空洞,思绪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忽然,他看到在玉床上放着一个物件,仔细一看,竟是苏韵曾经送给沈星辰的玉佩。那玉佩温润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怎会出现在这,凡界之物怎会出现在北斗之地?”天玑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着,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天玑已经在这世间存在了数百年,对于渡劫这种事情,本不算什么稀奇之事。然而,对于此次的渡劫变故,他却感到一头雾水,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无法找到出口。
虽然沈星辰的记忆还在他的脑海之中,可在遇害的那段记忆,却仿佛是被一层无形的封印所封存,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无法想起沈星辰在遇害时的详细情况。
就这样,在玄池之上静养了一段时间后,待他恢复了完全神力之后,天权也派来星从通知其已经可以前往人间。
“星使,若您的神力已经恢复,便即刻前往人间吧,毕竟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现在人间大概已经过了两年之久……”星从恭敬地说道。
玄池之上的天玑大手一挥,刹那间,银色大厅以及周遭的事物全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一片虚无。
……
天玑再次睁开双眼后,发现自己只身坐在一座古朴的木屋之中。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张木床。他在桌子上拿起一面铜镜,铜镜表面有些斑驳,但依然能清晰地映照出他的面容。他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相貌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然是那张英俊而坚毅的脸庞。虽然有些神似沈星辰,但气质与其却是天壤之别。沈星辰的气质中透着一股人间的烟火气,而天玑则浑身散发着一种来自神界的神秘与威严。
天玑心中默默算了下日子,现在距离沈星辰死去已经过了两年出头。了解时辰之后,天玑便起身动身前往了刑侦司。
成阳城的道路还是那么的熟悉,街道两旁的建筑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模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在前往刑侦司的路上没有耽搁时间,步伐沉稳而坚定。
不一会儿,天玑便来到了刑侦司的大门前。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感到有些陌生。只见刑侦司的大门略显陈旧,门口的侍卫无精打采地站着,给人一种疏于管理的感觉。
“喂喂喂!内小子,还站着干什么呢?这刑侦司的大门可不是你能发呆的地方,没事赶紧走!”喊话的正是刑侦司的门口侍卫黄阿呆。他身材魁梧,一脸横肉,说话时带着一股蛮横的语气。
可在沈星辰的记忆里,黄阿呆一直都是在沈星辰进入刑侦司门口时赔笑的人物,对沈星辰那是毕恭毕敬,没想到背地里却是这副蛮横模样。
天玑没有理会他的蛮横,只是拿出自己幻化出的刑侦司的办事令牌示意。黄阿呆见状,却丝毫没有减轻自己的气势,反而不屑地说道:“一个六级刑捕,也能走正门?赶紧后门凉快去!”
“刑侦司有后门?”天玑内心诧异道。他顺着黄阿呆指着的方向走去,还真找到了一扇后门。可是,后门这里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只见这里人流十分混乱,送菜的、拉筒的来来往往,小贩们大声叫喊着,甚至还有些干事在偷懒看戏,整个后门一片嘈杂,几乎是个人都可以混进刑侦司。
天玑从后门走进刑侦司,看守的人甚至连看都没看他的令牌,就直接放他进去了。
待天玑进入之后,两旁的看守闲聊了起来:“这小子怎么这么面生啊。”
“面生的多了去了,就你那官职能见几个?”
“去去去,搞得你职位比我大一样。”
……
天玑继续向前走去,虽然外部看起来混乱不堪,但刑侦司内部依然保持着严肃的气息。他知道,刑侦司,本身是康朝皇帝为更好的控制地方而建立的,其职务是调查、侦探、刑捕地方发生的所有不良现象,其管理对象小到街道小贩,大到妖魔鬼怪,权力范围极为广泛。而县府,也是用来管理地方,和刑侦司相辅相成,主要管理政务。
根据天玑对刑侦司的了解,若想调查沈星辰的案子,官职应该到达大理的级别,而天玑现在不过有一个区区六级巡捕的牌子,只能做做杂务,连出去办案的资格也没有。
但是凭空出现一个大官员,肯定会让他人有所疑惑,而小人物的话,可有可无,不会有人注意。
这时候天玑想到了什么,准备去奇案阁碰碰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