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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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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计划
    尸狼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嘴里喷出的热气喷在托比亚斯脸上,那股浓烈的腥臭味让他几近窒息。紧接着,它高高抬起前爪,锋利的爪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犹如一把把利刃。



    托比亚斯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无处可逃,只能发出绝望的尖叫:“不——”那声音在狭小的地牢里回荡,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尸狼的爪子狠狠落下,瞬间撕开了托比亚斯左眼周围的皮肤,眼球也被尖锐的爪子直接抓出,鲜血四溅,溅到了一旁的墙壁和地面上,在昏黄的火把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啊!”托比亚斯的惨叫声划破了地牢的死寂,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捂住左眼的位置,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他的哭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因查尔斯王子过度狩猎,兽群积怨极深,化为怨灵进攻王宫,老国王与王子全部战死,王叔托比亚斯重伤失去一眼。”将托比亚斯送到王宫的主卧后,程谛招来众人,平静地宣读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托比亚斯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精神。他微微抬手,示意前来为他处理伤口的医官靠近,低声嘱咐了几句。医官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微微点头。



    军医面对众人关切又好奇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说道:“王叔醒来后,一直呢喃着那晚的场景,与利比蒂娜大人所言不差。他说,那些怨灵身形巨大,周身环绕着幽绿的光,所到之处,皆是死亡与恐惧。王叔为了保护先王和王子,奋勇抵抗,这才被那可怕的怨灵抓伤,失去了左眼。”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有的贵族惊恐地捂住嘴巴,小声议论着是不是触怒了神灵;骑士们则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脸上满是警惕,仿佛那些怨灵随时都会再次出现;而普通的仆从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地祈求神明的庇佑。



    遣散众人后,寝殿重归寂静,唯有烛火在微风中不安地跳跃,映出满室昏黄。托比亚斯半倚在床头,身上缠着层层绷带,那只独眼紧紧盯着程谛,目光中满是探究:“你实话说,是不是从复活狩猎场怪物那时起,就打算好用‘兽群怨灵复仇’这个借口了?”



    程谛轻移莲步,走到窗前,抬手推开雕花窗棂,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入,洒在她新换的素色裙摆上。她并未急着作答,而是仰起头,望向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似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她转过身,面容上未洗去的血迹在月光下更加明显,眼眸中波光流转,却让人看不清其中情绪。她既未点头承认,也未开口否认,只是轻轻抿了抿唇,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何必在地牢里再吓我一次。”托比亚斯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回枕头上,“不过,若不是你提前布下这局,我们哪能这么轻易就把众人的嘴堵住。”



    “不完全是吓你,一是我情绪到那了,二是你面容上的受惊恐惧会使这场戏更加真实。”



    程谛好不容易把众人的事处理妥当,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姿回到客房。刚一进门,莱纳多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倾慕,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主人,您应对那些人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聪明又果断,手段狠历,我就喜欢您这样的。”



    程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伸手轻轻抚上莱纳多的脸颊,目光中是一种淡淡的得意:“你能懂便好。”话落,她猛地将莱纳多拉入怀中,直接吻上了他的唇。莱纳多没有丝毫抗拒,热烈回应着,双手紧紧环住程谛的腰,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逐渐交融。



    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程谛掌控全局,和莱纳多热烈的回应,交客房外,托比亚斯脚步戛然而止。



    他本是来找程谛商议下一步计划,却在靠近房门的瞬间,听到屋内传来的声响。他的独眼瞬间瞪大,脸上先是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被熊熊燃烧的嫉妒和愤怒所取代。



    屋内的动静愈发激烈,托比亚斯的呼吸也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红着眼,在门外呆立许久,满心的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



    余韵还在房间里氤氲,汗水在肌肤上干涸,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莱纳多和程谛相拥而卧,程谛的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莱纳多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均匀而温热,已然沉沉睡去。



    在这残酷的游戏里,她的内心逐渐被压力和野心填满,可她从未想过,这些杀戮与压力,竟会在某一刻,以如此形式宣泄出来。



    哈珀子爵府邸的地下室里,布兰温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嚣张的步伐,鞋底重重地踏在地下室的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潮湿的空气裹挟着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可他却浑然不觉,手中的提灯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晃动,昏黄的灯光在粗糙的墙壁上跳跃,映出他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



    “哟,瞧瞧这是谁啊?”布兰温拖着长腔,走到薇薇安·米切尔所在的牢房前,用提灯的金属灯罩重重地敲了敲栅栏,发出刺耳的声响,“曾经高高在上的薇薇安小姐,怎么沦落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来了?”



    薇薇安从角落里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可那充满恨意的目光,还是透过发丝的缝隙,直直地射向布兰温。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布兰温故意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米切尔家族的宅邸‘失火’了,那火势,大得可怕。”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的表情极为生动,好似在描述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等人们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无人生还,就像是现实实验室那场大爆炸。”



    “你闭嘴!”薇薇安崩溃地大喊,身体猛地扑向栅栏,双手紧紧地抓住冰冷的铁杆,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贺芷,你我的父母都在那场爆炸中丧生,可无论是媒体,还是那些大官,都只在纪念科研人员的牺牲,他们的子女被给予最高褒奖,我们呢!”布兰温脸上的笑容愈发张狂,却盖不住眼底的悲伤,“我选的能力是,能知道谁是参赛人员,在对方把我当成敌手时,我会知道他在现实的所有信息,以及他选的能力。”



    布兰温停顿片刻继续说到,“你知道利比蒂娜她是谁吗?她是程谛!是那对天才科学家的女儿!我就是死,我也不会让她赢。帮了仇人的女儿,你开心吗?”发泄完的布兰温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那笑声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回荡。



    在挪威那片广袤无垠、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大地边缘,有一个宁静的小村落。村落里的房屋错落有致,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与四周银装素裹的世界相映成趣,宛如一幅古老的油画。



    老村长埃里克,一位身形高大、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自家温暖的壁炉旁,翻看着一本陈旧的典籍。这时,他的孙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小脸冻得通红,眼中却满是惊惶。



    “爷爷,爷爷!”孙子急切地喊道,“听说王宫发生大变故,老国王去世了!”



    埃里克手中的典籍“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落,村民们纷纷聚集到老村长家门前。大家的脸上都带着震惊与悲痛,老国王虽身居高位,却时常关心民间疾苦,在百姓心中威望极高。



    埃里克站在木屋前的台阶上,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乡亲们,老国王的离去是整个国家的损失。今晚,我们要为他举行一场庄重的祭奠。”村民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对老国王的不舍与敬意。



    夜幕降临,寒风呼啸,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飘落。村民们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火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埃里克身着传统的服饰,手持象征着村落传承的权杖,缓缓走向篝火。他的身后,是手捧鲜花与祭品的村民们,他们神情肃穆,脚步沉重。



    在埃里克的带领下,村民们围成一个圈,缓缓蹲下,将手中的鲜花与祭品轻轻放在地上。埃里克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他在为老国王祈祷,祈求神灵庇佑他的灵魂安息。村民们也纷纷闭上眼睛,低声祈祷,一时间,整个村落里弥漫着哀伤的气息。



    祭奠结束后,埃里克站在篝火旁,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大声说道:“老国王的死绝非偶然,我发誓,一定要查清真相。”村民们纷纷响应,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