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是晴朗的天~
唱片终于做好了,里面有七首歌分别是
《一般的一天》《妈妈》《生如夏花》《一次就好》《南山南》《佳佳》《纸短情长》
专辑起名就叫纸短情长。
赶上2000年的末尾发售,找了个代理公司发行,京文唱片,赵文章分成是销售额的百分之四十。因为是赵文章出钱制作的唱片,只是找个公司代理发行,京文唱片。
此时此刻,唱片上架在各大音像店。
首都是文化中心,也是京文唱片的大本营,这里的铺货量比较多。
一个剃着平头的大学生样的男子走进音像店:“新上的吗老板?”侯良平拿着摆在显眼位置的一张音乐专辑。
那老板一看:“哦,纸短情长啊,今天刚上的,卖的挺好,一上午卖出去好几十张。”
侯良平翻看专辑,正面是赵文章唱歌时的照片,封面写着《纸短情长,献给新世纪》背面是歌曲目录和乐队合照。整体偏绿色,清新绿。
“民谣啊,那来一张吧。”侯良平又去购买其他碟片。
期间又有几个男男女女来买这专辑,多半是被人推荐来的,进店的目标明确。
老板适时的把专辑插进CD播放器,赵文章穿着军大衣在农村校园录的佳佳先出现在电视上,录的有些糙,但意境绝对出来了。
侯良平看老板放在架子上的电视,听了几首歌,每一首都是唱到他心尖上了:“老板,有MP3格式的吗,再来一张。”
侯良平插着耳机走出店门,哼着歌出门打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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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首都,一间酒吧。
红男绿女,觥筹交错。
一个气场弱弱的男孩抱着吉他登台,这算是他第一次上台唱歌,心脏嘣嘣的,脸也有点红,但灯光照的显不出,他对着麦克风有些变音的说:“大家好,我是赵小雷,感谢经理给我一次机会,感谢大家听我唱歌,这是首新歌,我练的时间不长,大家包涵,这首歌叫《一次就好》”
说着深鞠了一躬,台下淅淅沥沥给他掌声。
吉他响起,处在变声期的嗓音倒是给这首歌填了点别样风采。
“一次就好,我陪你直到天涯海角......”
一首大众好歌不会蒙尘,哪怕赵小雷有些紧张唱跑了几个调,台下用真金白银送出的花还是大把大把扔向舞台。
有个穿着水貂皮的贵妇拿出最多钱,直接扔下一捆大钞,叫经理等赵小雷唱完后要认识一下。
经理在一旁擦着冷汗,低头直道:“是是是。”
一曲唱罢,掌声热烈,台下有人呼声要再来一首。
赵小雷融进了舞台,握紧麦克风他彻底找到了人生方向,觉得他生下来就是要唱歌的:“这一首文章的纸短情长,送给在座的每一位。”
他清了清嗓接着唱:“怎么会爱上了她,并决定跟她回家,放弃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无所谓......”
赵小雷目前的嗓音唱这首歌绝对发挥出了这首歌的境界,他感觉自己人歌合一,越唱越飘,几分钟的歌曲真的不想结束,一曲终了,赵小雷又接着弹了一分钟纸短情长的曲子。
这一刻,赵小雷、一个虚岁十五的少年在这里站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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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BJ,春晚彩排紧张进行中,一间休息室内。
赵本山打着电话:“嗯嗯,嗯,是吗,谢谢你啊,哈哈哈,一定一定,嗯嗯好,哈哈哈行。”
范伟手拿台本,见赵本山打完电话满面红光问道:“本山,啥事啊这么高兴。”
“我家那大小子,前段时间出个什么音乐专辑,说是大卖了。”赵本山坐下拿起台本翘上二郎腿。
“铁柱啊,真出息了,听说他学习老好了,咋又唱歌呢。”高秀敏在一旁问。
“这家伙真争气,又学习好又唱歌行,啥类型的歌啊,是你给找的人写的?”范伟又问。
“听他.妈说都是自己写的歌,自己谱的曲,自己唱,我就帮忙找唱片公司发行,还真行,刚才京文唱片老板给我打电话报喜说这个周销量第一,卖五万多张。那个谁,你去外面买一张来,听听啥歌。”赵本山叫人出去买一张。
半个来小时,那人带着音乐专辑回来,本山正跟人唠嗑,见那人回来连忙叫他放歌。
第一首就是一般的一天。
MV画面出现在电视上。
场景先是文章站在家里独白:
“故事的开头不是很顺利
一个男孩的出生
打乱了生活的秩序
她在柴米油盐里
坚守着家这个阵地
直到那句我爱你
从叙述变成了问句
男人和女人一起站在巷子口
推着自行车
问男孩想要跟谁走
雨下的忽小忽大
男孩说不出话
只记得女人紧紧握着他的手”
赵本山只是站在在那里,他还真没听过铁柱写的歌,他只见过歌名:“唉,这孩子,有点亏欠他了。”
他看着MV中赵文章的风采,全部歌曲听了一遍。
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葛淑贞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几下,接通了:“淑贞,孩子被你教育的很好,得谢谢你,我听了孩子唱的歌,真不错,等春晚结束我回去看看你们,一定得好好庆祝。”
葛淑贞在电话那头整理着关于赵文章歌曲的相关报道,做着剪辑本,听着前夫的恭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的孩子争了口气,是有荣与焉。
——
此时此刻的赵文章,拿着义演得来的一千元善款买的米面粮油,带着李龙去乡下。
“文哥,前面就是我家煤矿,我给矿上人打了电话,他们出个人带我们去村上最困难的几家。”李龙坐在后排抱着大米说道。
小面包车颠颠嗒嗒行驶在硬土路面,路面被拉煤的大车压的坑坑洼洼,坐在里面的人脑浆都要晃匀了。
去煤矿接上那人,李龙打个招呼:“申叔,你咋亲自来了。”
“你这小孩来了我必须亲自招待,能跟你摆老叔的谱吗,等会都别走,就在矿上吃一口。”申东让开车的人去矿上休息,自己开车带赵文章和李龙去。
“你俩放心,这十里八乡的我最熟,前面就有一家,儿子精神不大好,就一个老太太靠着点地带着她儿子活着,过得难啊,有时候过年过节矿上还给她们发点吃的喝的。”申东开了一阵车,指着前面的破草房说道。
车子停下,赵文章自己拎着两壶豆油,又让李龙拎两袋大米,走进院子,木栅栏门用铁圈当门栓,赵文章大声喊道:“有人吗?”
低矮草房有了动静,几块木板组成的房门打开,一个背弯的厉害的小老太太走出来,穿着老旧的棉袄,问道:“啥事啊。”
“我们是来给你送点日用品。”赵文章道。
老太太挪步到木栅栏门那里,用干枯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打开大门:“谢谢镇府,谢谢你们都是好心人啊。”
“老奶奶,东西给你放哪。”赵文章问。
“好人呐好人,放在这里就行,我自己拿屋里去,喝点水吧。”老太太作势进屋蒯水。
“不用不用,我们还得送东西去呢,走了嗷。”赵文章把东西放在草房门口就叫李龙一起走了。
“我送你们。”老太太走到院外,目送这辆黄色的小面包车。
她不必知道是谁送的,因为善行做了就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