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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她又疯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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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迟厌,你问我呀
    这时王莽才想起来,这些日子为了查案子他实在没有时间开荤了,所以才随身带着自己的活春宫图来解解欲望。



    该死!他怎么打包的时候一起包进去了呢!



    看这些卷宗,难道不止一张!?



    “王大人,你之前口口声声说为了新娘失踪案殚精竭虑,怎么还有时间看这种东西?



    如今还将它拿到本宪面前,是何居心?”



    王莽瞬间暴汗,脸也难得红了两分。



    “这!这定是下人不小心卷进去的!与下官无关啊!”



    “若是人人都像王大人这般努力,那这乾王朝岂不是危在旦夕了。”



    “大人!下官是冤枉的啊!”



    迟厌不再看一眼狼狈狡辩的王莽,随手将手里的卷宗扔回了王莽的那个箱子。



    “带回去,然后,将真正有用的东西交出来,王莽,不要再玩这些低级的把戏,识相点。”



    最后三字落得很轻,迟厌甚至连语调都没有变,但王莽愣是听得背后发凉,小菊一紧,又有要喷薄而出的迹象了。



    王莽的脸顿时煞白,他现在只想快点回房释放一下,什么案子卷宗的,都靠一边儿去!



    “哎呦,总宪大人,方才下人收拾太匆忙,的确落了两本,下官回去就将剩余的卷宗送过来!



    唔!大!大人!下官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



    走,快走!”



    说完,王莽便苍白着一张脸,双手拼命划拉,示意这些侍卫把他抬回去,但侍卫们纹丝不动,急得他满头大汗。



    “总宪大人!我真的会交出来的!让我走吧!”



    眼见着王莽都要哭出来了,迟厌给了善一一个眼神,一帮人又将王莽给抬了起来,正打算要抬出去,一转身,岁岁进来了。



    王莽一看见这妖女心就一咯噔,臀部肌肉也跟着一松,只这一秒的松懈,换来的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一股难言的臭味瞬间在沉默中爆发,王莽惨白着脸疯狂颤抖,两眼一翻,当真晕了过去。



    岁岁,迟厌:......



    所以,善一他们到底是加了多少料啊......



    屋内空气实在污浊,迟厌便派人将卷宗都抬到了小花园里,快到午时,日头渐高,但这处正好庇荫,微风徐徐,倒也惬意。



    岁岁见迟厌也没赶她,便也笑嘻嘻地坐在他身边,双手撑着下巴,看起来乖巧极了。



    待岁岁又吃完一份果盘,迟厌面前的字条便又叠了老高。



    这些都是这两天百姓送来的线索,岁岁随意看了两张,不是隔壁刘寡妇家半夜不熄灯,叫声大得飘出几里地,怀疑是凶手睡在她家,就是自家种的蔬果少了好几颗,怀疑那凶手来他家偷菜。



    诸如此类,千奇百怪,无奇不有。



    岁岁看着迟厌一张张看过去面不改色的,着实是有些无语了。



    他的昭昭,不该这样被人欺负的。



    迟厌正将一张混进来的鬼画符翻开,一只白嫩如玉的小手就伸入了眼帘,轻轻压住了那些字条。



    他抬眸看向她,便见她笑得一脸娇憨,又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自己。



    “迟厌,你问我呀,说不定我知道些什么呢。”



    迟厌见她笑嘻嘻的,以为是她无聊了,便从一旁抽出了一本山河志递给了她。



    “这本有些趣味,你若是无聊可以翻阅一二。”



    岁岁嘟嘴接过山河志,又放到了自己桌前。



    “人家认真的,你问我嘛。”



    岁岁的手又不自觉得扯上了他握着字条的大手,如玉般的温润冰凉让迟厌悄生了一丝留恋。



    “...好,那岁岁姑娘可有线索?”



    “有有有,我有好多线索,只要昭昭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哦。”



    不需要迟厌一句句询问,岁岁便像竹筒倒豆子般的,将长寿村被烧应是与二皇子有关,王莽派人提供线索捣乱,还有中元节那日河底藏匿的十台棺木,和今早看到的那处黑气盘旋的红山都告诉了迟厌。



    一番话下来,迟厌的表情也从放松变成了严肃。



    “这场大火与二皇子有关,是如何得知的?”



    岁岁没想到迟厌居然先问的这件事,但她既然选择告诉他,那她定是想好了说辞,反正偷偷去揍王莽这件小事儿,她是不打算说的。



    “咳,就是纵火那夜,我偷听到了那些杀手提到了二殿下,所以...”



    迟厌闻言连眉峰都没有动一下,岁岁一下子也看不出他究竟信了没。



    “真的,不信你就去查二皇子,定会有所收获的。”



    “好,我信你。”



    只三个字,岁岁便又笑开了颜。



    迟厌见她如此,心中暗笑,这女子,当真好哄。



    他早就怀疑贩卖私盐的案子和纵火屠杀案均和二皇子有关,如今听岁岁这么说,心中便又确定了几分。



    “那晚你遇到的十台棺木实在凑巧,失踪的新娘也恰是十人,这也许并非巧合。你可见到那抬棺人的相貌了?”



    岁岁略一思索,还是摇了摇头。



    “那清白河两岸灌木丛生,那夜虽有天灯,但黑气盘旋,那人又披着一件黑色斗篷,也未曾开口说话,实在难辨雌雄相貌。”



    岁岁有点后悔,早知道这人对昭昭有用,她当时就过去瞧瞧了。



    但迟厌却没有不满,反而眼底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无妨,这人若是凶手,那必是穷凶极恶之辈,你没有鲁莽上前是对的,你做的很好。”



    岁岁当即双眼就又是一亮,小屁屁不自觉地就又靠近了迟厌几分。



    迟厌面上不显,只当自己不知。



    “若你猜的不错,那人很可能已经将棺木转移到那处红山去了。



    善一,立刻派人前去,注意隐蔽,切莫打草惊蛇。”



    “是,主上。”



    善一喜滋滋地领命离开了,心中感慨这岁岁姑娘当真的是及时雨,真希望她的猜测是对的,这样的话只用了一天,他家主子就取得了案件的巨大突破,这不是狠狠扇了那温相一党的脸吗,这岂不是爽歪歪!



    迟厌虽没说,但神情间也是流露出了几分松快。



    只是善一刚出去安排好,便又立刻回来了,只是神色看起来不太好。



    “主上,有人发现了火场里的一具尸身有点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