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判定齿轮是出于被迫,无法应对幽瞳的绝杀而自爆强行同归于尽,因此幽瞳进入下一轮。
所以目前的三位决出者分别是青藤、幽瞳和白羽。三位将互相进行战斗,连胜两场者为冠军,若全为一胜一负,那么将进行一场团体赛。
不过青藤对幽瞳和白羽都造成了一定的克制效果。
幽瞳的迷雾被腐殖沃土吸收,并且青藤释放「木灵共鸣」,通过植物根系反向定位其真身,最后用古树囚笼封锁了全场,幽瞳认输。
白羽则是光翎暴雨被巨木伞盖抵挡,而且孢子云压迫了白羽的飞行高度,导致白羽在闪避攻击时被活化藤蔓缠住脚踝,接着被青藤一记「森罗·通天塔」终结比赛。
青藤这夸张的战力令观众咂舌,有位知识渊博的士兵向众人科普,青藤的植物如此强悍是因为她是被朴树之心眷顾的人,据传说,树国最古老的朴树有种神秘的力量,它会眷顾三个人,赐予他们非凡的力量。
第一次魁拔战争中就有位非常出名的树国大将就是眷顾者之一,他曾在战场上大杀四方,让灵山军一度头疼,至于后来也不知怎么样了,据说是牺牲了。
传说上一任眷顾者逝世后,朴树会锁定新的继承人,至于选定机制,树国的科学家到现在都摸不着头脑。
青藤夺冠后,基地为她举办了简单的颁奖仪式,她真正的奖励还在后头,各国军事首领出于保护以及避免压力选手,导致无法发挥全部实力,并没有告知他们这背后隐藏着的利益纠纷。
颁奖仪式结束后,荻树上台做了番演讲,令下面的士兵大受鼓舞,最后巧妙地引出若澜,说明将组织场友谊赛,让这位突然崛起的天才与冠军来场对决,看看谁才是年轻一代的王者。
为了公平起见,比赛明天进行。
到了第二天,天神组织双方进场,今天的观众远没有之前那么火爆,更多的都是趁训练间隙,来看看热闹放松放松,没人认为青藤可能会输。
比赛开始!
“你的对手是荻树督军特立独战先锋兽族妖侠若澜。”
“你的对手是神圣树国南疆丛林护军昭武校尉辉妖灵木使青藤。”
“兽族?这可一点都不像啊?她说她是天神我到不会有丝毫怀疑”
“也不知道是多么通天的关系,能强行安排这么一场比赛,话说青藤有没有可能因为惧怕她身后的背景,故意输给她,给她造势啊?”
“你以为这是哪?兵家无戏言!”
“切,这么神气十足,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将纹耀呢!”
此次战场为「古树遗迹」,残破石柱与发光蕨类植物构成迷阵。
青藤的指尖抚过残破石柱,荧光苔藓瞬间蔓延成阶梯。她端坐在蔷薇荆棘编织的王座上,藤蔓扶手绽开蓝紫色龙胆花。
夺得冠军后,她也有冠军该有的傲气。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先出手吧!”
若澜没有回应,只是将手搭在剑柄上。
巨树根系破土而出,在若澜脚下形成囚笼。问心剑却先一步出鞘,剑尖轻点水面,惊起的萤火虫群化作星火屏障,将树根阻隔在三尺之外,那是脉化成的萤火虫。
青藤持续追击,食人花藤如碧绿巨蟒缠向剑身,若澜手腕微颤,剑脊发出古琴般的嗡鸣。
高频震颤的剑气沿着藤蔓传递,所过之处叶片纷纷炸裂。断藤未及落地便绽成白海棠,若澜踏着花雨突进,每一步都溅起发光的孢子粉尘。
“斩断的只是形态,”青藤结出新的脉术,“森罗的真谛是循环。”
腐化的花瓣突然硬化成刃,从四面八方射向若澜背心。
问心剑划出完美的圆,气旋卷起满地蕨叶。硬化花瓣被气流牵引,竟在若澜周身形成银色蝶群。
剑光折射在金属花瓣上,整个遗迹下起光之雨。青藤被迫闭目瞬间,剑锋已挑断她耳畔一缕鬓发。
断发落地生根,瞬间长成带刺玫瑰。若澜旋身后撤,剑尖掠过花丛时带起七色虹晕。
青藤的瞳孔泛起翡翠光纹,古树残骸重组为三丈木巨人。
巨拳砸下时卷起腥风,若岚却贴着拳峰滑翔而上。剑脊与木质摩擦迸发金红火星,飞溅的木屑在空中凝成凤凰图腾。
巨人身躯突然僵直——问心剑正插在它后颈的脉门节点。
“很美的造物,”若澜足尖轻点凤凰额冠,“可惜关节缺乏灵动。”
青藤咬破舌尖,血雾染红周身藤蔓,整片战场再度化作绿色地狱,所有植物极速狂化。
若澜终于开启四道脉门,剑身浮现混沌脉纹。她闭目刺入主树干,混沌能量如墨滴入水般扩散。
结晶化从剑痕处蔓延,藤蔓在崩解前开出最后的花朵。当问心剑完全没入树心时,整个战场爆发出银河般的星尘暴雨。
若澜归剑入鞘:“问心剑的另一个寓意是,在于斩断枷锁而非生命。而且我想冒昧地说一句风凉话,如果不是形势所迫,花应该是美丽的象征,而不是杀人的武器。”
青藤用手接住一个星尘碎片喃喃自语,“美丽的象征吗?”
她站起身对若澜拱手表示谢意。
观战席内。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她的剑术暗含音律。”
“音律?这种只有你这种艺术家才会注意,我们只觉得又一个强的可怕的怪物。”
战斗过程中,越来越多闻讯而来的士兵聚集在观战室,战斗结束后,他们把作战室围的水泄不通,都像亲眼目睹若澜的风范。
门打开了,所有人都翘首以待,青藤从里面走出来,就在人们还在迫切地等待时,青藤轻笑着说:别看了,人家早跑了。”
很多年轻男士兵抱头痛哭:“我们还想要签名呢!”
幽瞳撇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
齿轮说:“太可惜了,有些事情我想请教呢?星尘暴雨中的结晶碎片拼成了疑似失落文明的楔形文字。”
青藤有些疑惑:“还有这回事吗?”
若澜在回卧室的路上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荻树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等待着她,他早就料到了,他拍了拍若澜的肩笑着说:“打的可真够漂亮的,原先另外几位督军还嫌我胡闹,这下好了,先别管胡不胡闹了,都开始抢人了。”
“得了吧你,心里都乐开花了吧,有事帮我挡着点就行了,你来不止为了说这个吧?”
“后天可能有任务让你去做,做好准备,原本规定第一次的任务都不能是高危任务,但这次情况紧急,一定要小心,战场不像一对一的妖侠决斗,那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知道了,谢谢提醒。”
“那我就先回了。”
“嗯,也没别的事了,我也要去忙公务了。”荻树望了一眼若澜佩戴的纹耀,也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