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若澜照常来到了村里的酒馆,虽然嘈杂,但她喜欢听酒馆里的人倾诉自己种种苦楚,喜欢他们为了发泄积压情绪而大声歌唱,有的甚至妖侠决斗,虽然他们总把自己斗得浑身是伤,但却从无一人死亡,而且每次战斗完后,双方都会开怀大笑,仿佛是一对相伴多年的知音。她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轻松自在,喜欢这里的情真意切。
“听说了吗?魁拔快要复活了。”
“唉,生逢魁拔之年,真是晦气”
“就是啊,战乱肆起,最先遭殃的就是我这种脉门都开不了的弱者,唉,我也不是没有努力过,我也曾为了开脉门倾尽了所有,再苦!再累!我都可以坚持!奈何天赋如此,都是命啊”长叹了口气,大叔最后无奈地摇摇头,又猛喝了一口酒。
“你这样的废柴就想着怎么养老去吧,你只适合卑躬屈膝地为别人服务一辈子”,一个青年嘲笑道。
说完,还有脉门声响起,青年亮出了三个脉门,“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这可是建功立业,翻身做贵族的最好机会啊,哈哈哈哈!”
“就是!我大哥可是响当当的高手,这附近就没遇到过对手,你把我大哥伺候高兴了,说不定以后能赐你个身份”,从进门起就一直在伺候那个青年的一脸狗腿样的人说。
“这俩新来的吧?”
“我看也是,除了面生而且还敢在这村嚣张,也没脑子打听打听,这虽小,可却卧虎藏龙呐。”一个青年摇了摇头说。
只听一道洪亮威武的呵斥声传来。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到了魁拔面前可别吓的尿裤子!”,一个独臂青年说道。
“切,要不是不想欺负你个残疾人,坏了本大爷的名声,我现在就和你妖侠决斗,来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实力硬!”
“你爷我今天心情好,这就来教教你如何做人,像你这样的废柴,在营里连扫厕所的都不如!”
当两人剑拔弩张的的对峙时,老板出声了。
“各位客官,我这小酒馆可经不起您二位这般脉术高超的强者折腾,想要决斗还得请二位移步店外,这镇旁边就有个森林,那里就经常有人切磋,可供二人尽情发挥,可否?”
“我大哥做事什么时候要你个破酒馆老板指手画脚?”
说完狗腿跟班亮起两道脉门,朝老板发出一道脉冲。
又一道脉门声响起,“断空”,若澜两指朝老板方向一挥,狗腿的脉冲在断空的阻拦下甚至没有掀起老板衣领。
“小澜啊,这种水平的对手,我还应付过来的,你就安安心心地喝酒,高高兴兴地玩就行了。”
说罢,老板两眼一凝,亮出了四道脉门,在身旁凝聚起两个微小的脉冲,那脉冲虽微小,但旁边微微颤动的空气可预示着威力不小。
“滚!”
两个青年被脉冲击飞,冲破了馆壁,落在大街上,滚了几圈才止住身子。
也不知酒馆中谁喊了句“好!”,人群中逐渐响起热烈的掌声。
“让诸位豪杰见笑了,我自罚一杯。”说完,老板朝若澜眨了下眼,喝下满满一杯酒。
若澜撇嘴说:“这个花哨的老头,可真会哗众取宠。”
“不过老板,您这里的酒确实有番不同寻常的滋味”,独臂青年说完便仰头豪饮了一口。
“就是就是,其他地儿可没这儿酒的韵味!”有人附和道。
“看各位客官喝的如此尽兴,如此给我一番薄面,今天酒费全免。”
酒馆彻底沸腾了。
“哈哈哈,老板您就是这镇里最伟大的妖侠!”
“是啊,是啊。”
若澜看到这一幕,不由地笑出了声,还起哄喊道“加两桶酒。”
“刚忘记强调了,除了小澜,酒费全免”
“怎么这样啊,老头,你这是区别对待!”
“难不成让你敞开了喝?小祖宗哦,你一个人就能给我喝破产了,我这店还得开呢,这样,我再送你两瓶,你可就别惦记我这点小酒了,快回你家霍霍苍的私藏去,他肯定还偷留了点。”
若澜开心地抢走老板手中两瓶最好的酒,说:“这还差不多。”
“诶诶诶,我可没说是这两瓶。”
“你自己不说清楚,现在可不许耍赖啊”
“真拿你没办法。”
听了二人的对话,酒馆里又发出阵阵欢笑,酒瓶的碰撞声跌宕起伏,也不知哪位好汉喊了一声,“各位,不论明天如何,今儿喝个痛快!”,酒馆的氛围瞬间达到顶峰。
就这样,酒馆欢腾到了夜晚要打烊的时候,若澜喝完最后一杯酒起身朝门外走去。
“回家去了,老板。”若澜微笑道。
虽然不会醉,但若澜的两颊还是染上淡淡的红晕,让本就绝美的容貌更添了一份神韵,外地来的的酒客被迷的移不开眼,人群中还传来颇有诗赋的一句赞美,“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有空常来啊,你也算我这酒馆里的一道靓丽风景”,老板笑道。
若澜一脸神气地说:“那是,我来你这喝酒是给你老头面子,别人求我去我都不去呢!”
老板被逗的哈哈大笑,而酒馆,即使是接近打烊,还是那么的热闹,喧哗。
回到家中,苍正躺在椅子上看书,听到若澜进门的声音,便放下书,对若澜说:“白天来了个信使转递国王诏书,说神圣联盟征兵,让各地派合适的妖侠去最近大城市集合,你不是一直说想出去走走吗?我已经给你报名了,而且东西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明早出发就行。”
“咦?老头,你昨天不还拒绝我外出远走的吗?怎么今天就开窍了?”
若澜蹿到苍身前,双手扯了扯苍的脸。
“咦?是真人啊?”
苍的嘴角抽了抽,朝她喊道:“不想去就滚去书房收拾你的烂摊子,又翻的到处都是!自己不收拾,找的时候又到处乱翻!”
“嘿嘿,这才熟悉嘛,征兵我去定了,书房嘛就不必了”,说完她便闪身上了二楼的卧室。
“这个死丫头”,苍长叹了口气,“可别出什么意外就好啊。”
第二天早上,若澜带好苍收拾的行李,在父老乡亲的热烈欢呼下,踏上了前往鲸鼻城的路途,路上又会有什么样的困难在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