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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拔之若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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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澜
    魁拔649年,一个异常生命体悄无声息地诞生于灵山巨石阵之中,并被陨石包裹,落入灵河之中。



    灵河,是一条孕育灵山众生的河流,是一条被无数兽国诗歌传唱的河流,是一条使无数英雄尽折腰的河流。而我们的主人公,第三代魁拔,就是顺着这条灵河,一路向东,流入支流元河,最终停留在了距林溪村三里的岸边。



    元河镇,元河地带的核心,位于灵山特区边缘,但由于接近鲸鼻城(首尾港),因此非常繁华,但是它周围还分布着许多贫穷的村落,林溪村就是其中之一



    一位居住在林溪村的兽族老人,在打水的途中发现了这个可爱的女孩,她的半个身子泡在水中,身子还在随水波轻轻晃动。看着她,老人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身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脉冲,但紧接着被瞬间平息,只有老人周身半米荒芜的土地还宣示着刚才有脉冲经过。



    “哼!讨伐魁拔?如今却是灾厄未到,人祸先至,真是可笑!”老人握紧了拳头道。但他又叹了口气,身子随着一口气变得有些蜷曲,不知是否是错觉,仿佛看到他身上附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土。



    走到岸边,老人轻轻将女孩抱在怀中,看着她那乖巧的模样,不禁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头,说道:“这么漂亮的娃娃,也不知是怎样的畜生才会不管不顾,也罢,你以后就是我苍的孙女。”



    苍抱着孩子回到家中,看着简陋的屋子有些不满,尤其是那空荡荡的木板床,意识家中要开始增添点被褥衣物了,而且得要换个更大房子。于是他把孙女轻轻放在床上,拿上所有的钱币朝元河镇的方向去了。



    苍,原名苍龙,兽国军事第三统帅,负责保卫兽翼边境的重任,他本是草根出身,但是由于战时需要和超高的脉术天赋坐到了这个位置。苍原以为在收官之战中可以大展拳脚,但却事与愿违,不仅军队死伤达至数万,儿女也在此次战争中不幸牺牲,而战败的核心原因竟然是苍排布的战术和脉阵的弱点被泄露。



    苍的横空出世无意间树立了不少敌人,尤其是原本的预备第三统帅,虎煞。不仅如此,苍还是个直言不讳的人,总是不留脸面地指出一些尖锐的问题,甚至曾提出废除纹耀制度的建议,这点更是触动了所有贵族的利益。



    因此,在各方的完美配合下,此次战败被草率地判定为主帅布兵不当,心灰意冷的苍不愿做任何辩解,但是惜才的国王不愿看到这样的脉术天才以这样草率的方式结束生命,提议将死刑改为了废除其纹耀除军籍,始终不相信苍会犯这种错误的拥护者们极力支持这一提议,最终苍被废除纹耀。



    苍也决定要去外面走走,他说,我一生都在为国战斗,还没有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朋友们理解他,不再挽留。最后,苍在黑夜,孤身一人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苍一路向东走,见到了许多在豹纹城见不到的事,看到了很多连一个脉门都打不开的普通人,他们依然坚强,面带笑容的生活着,他若有所思。从那以后,苍无必要不再战斗,最后选择了在偏僻安稳的林溪村定居,就此隐姓埋名三十年,直至今天。



    苍回到家中,发现女孩坐在床上,她那淡紫色的眼眸空洞无神,正呆呆地望向前方,而且身边的脉频处于极其紊乱的状态。



    苍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不敢轻举妄动,缓慢地一步一步向她走,口中轻声唱着兽国的摇篮曲。直到他轻轻抱住女孩,用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说:“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女孩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女孩环住了苍的脖颈,稚嫩的小脸望向他,萌萌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还开心地笑出了声,声音是那么的清澈,明亮。



    苍僵住了,看着她干净纯粹的黑色眼睛,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问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你以后就叫若澜好不好?”



    “若澜?若澜!若澜若澜若澜…”



    “好了好了,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定了定了…”



    苍无奈地扶了下额头,轻轻捏了下她那肥嫩嫩的小脸。



    9年后,魁拔666年。



    “若———澜———,苍大叔叫你回家吃饭啦———”一个雾妖族少年朝树林里喊道。



    “好啦,夜,马上就好了。”说完若澜便屏息敛气。万事万物都有属于自己的脉频,感受形脉,身脉合一,贯通脉门,振脉出击!脉门声响起,不可见的脉流在若澜身上盘旋。



    要稳住,马上就成功了!



    若澜身边的脉频开始剧烈地震荡,脉如同海浪般朝四周喷涌。



    雾妖族少年赶紧开启身上的三个脉门,心中默念,断空!



    断空,防御型脉术,用脉术引领周围空气,使面前的空气脉流不断凝实,产生巨大的压力进行防御。优点是防御力极强,发动速度快,缺点是消耗偏大,最重要是对脉术要有极高的控制力。



    “若澜,你已经够厉害了,还这么刻苦,你可给别人留条活路吧。”



    若澜平复了脉流,捡起草地上的一片绿叶插在耳边的头发中,轻声笑道:“有吗?我感觉也没什么刻苦的啊,走吧,回村吃饭去。”



    “是是是,是我们凡人境界太低了”,夜翻了翻白眼。



    “信不信我揍你?”



    “快走吧,大姐,不然苍大叔又要说你了。”



    “切,他还能管得住我?”



    伴随一路的拌嘴声,若澜终究是回到了家,进了门,若澜大喊道:“老头,我回来啦。”



    小巧挺秀的鼻子动了动,“好香啊,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一会儿就好了,丫头,一个女孩子,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就不能有哪怕一丝丝的矜持感吗?



    “好啦好啦,这样的话我耳朵听得都快起茧子了。”



    不一会儿,菜便摆满了饭桌,有色泽清净雪白的脯雪黄鱼,有鸡肉滑嫩,花生酥脆的宫保鸡丁,还有若澜最爱的蛋炒饭,柔嫩鸡蛋包裹着米饭,粒粒分明,油润而不腻。



    “最爱你了,老头,mua!”若澜抱着苍的老脸狠狠亲了一口,“你就这点最有出息了。”



    听了前半句的苍嘴角刚微微上扬,就被下句气的火冒三丈。



    “不跟你这熊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