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挚?呵呵……”沈菱曦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一想到前世所受的苦难折磨,都是拜你和陆景寒所赐,心就像被千万根钢针狠狠刺痛一样。继续说道,“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呐!今天,我只想郑重地警告你——白棠悦,从今往后,千万别再妄图将我跟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牵扯到一块儿去!否则,我定会让你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追悔莫及!”
话音刚落,沈菱曦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多听一秒白棠悦的声音都会令她感到恶心作呕。随着通话结束,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沈菱曦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在繁华都市的心脏地带,一座玻璃幕墙的摩天写字楼高耸入云,这便是赫赫有名的业内顶尖企业——启星集团。此刻,18层的项目办公室内,气氛紧绷得仿若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洛月夕刚从国外分部载誉而归,一连串漂亮的业绩成绩单,让她在公司迅速崭露头角,成为高层眼中冉冉升起的未来之星,走起路来自信满满,气场十足。沈菱曦,作为启星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自幼在商业氛围中耳濡目染,年纪轻轻就练就了一身沉稳与果敢,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做事更是雷厉风行,在公司地位超然,旁人轻易不敢招惹。
近期,公司一个关键项目突发状况,各种小道消息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有风声说,项目的某个环节出现重大纰漏,而种种迹象,矛头竟隐隐指向沈菱曦。洛月夕听闻此事,径直来到沈菱曦工位前,微微眯起眼睛,率先打破僵局:“听说你最近在那个项目上出了不少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
沈菱曦头也不抬,双手依旧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文件,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某些人是不是太闲了?与其关心我,不如操心下自己的业绩。哦对,也可能是根本没有业绩可操心。”
她利落地将文件归置妥当,搁在一旁,这才抬起头,视线冷漠地从洛月夕脸上扫过:“我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我真有问题,恐怕你现在都没胆子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沈菱曦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一口,目光透过咖啡杯边缘睨向洛月夕:“你很喜欢重复说话?还是说,你的大脑只能处理这种简单信息?”放下杯子,语气冷淡得像冬日的霜:“或者你干脆直说,是谁派你来我这儿找存在感的?”
沈菱曦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桌面轻轻敲击:“同样的话别让我再说一遍,你是觉得这样能激怒我?”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如果是,那我只能说你太低估我了。”
她烦躁地瞥了洛月夕一眼,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没完没了是吧?”说罢,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甩在桌上:“喏,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解决的吗?自己拿去看,别来烦我。”
沈菱曦目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弧线,最终定格在洛月夕脸上,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直视对方,字字掷地有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别以为耍这种小把戏就能套出什么话来。”
洛月夕轻嗤一声,不屑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目的?沈小姐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她指尖绕着发丝,眼神中尽是嘲讽,“我洛月夕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质疑。”
沈菱曦轻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直视着洛月夕,“轮不到我?”她一字一顿,语气冰冷如霜,“那恐怕这个世上就没人有资格了。”撑着桌子的手微微用力,骨节泛白,“你做事光明磊落?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洛月夕眼中寒光一闪,“啪”的一声合上文件,“沈菱曦,耍嘴皮子可没用。”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有本事拿出证据,否则就闭上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沈菱曦仿佛听到了个笑话,轻捂额头发出几声干笑,“呵……证据?”她重新抬眼望向洛月夕,眼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洛小姐不愧是洛小姐,颠倒黑白的本事越发精湛了。”
洛月夕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利刃般直直地刺向沈菱曦,“沈菱曦,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她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透着丝丝压迫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再诋毁我,你就不怕我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沈菱曦柳眉轻挑,眼神中满是不屑,声音清冷地回应,“法律责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洛月夕,你还真是能装腔作势啊!”她双手环胸,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你以为拿法律来威胁我,我就会怕你吗?”
桌上手机响起,洛月夕按掉后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没从沈菱曦身上移开过一瞬,“沈菱曦,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胡搅蛮缠。”她整理衣袖,动作慢条斯理,“真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唇角勾起冷笑,“呵,天真。”
沈菱曦缓缓走到洛月夕面前,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眼神冰冷如霜,“胡搅蛮缠?”她轻启红唇,声音如同冰锥般刺骨,“洛月夕,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洛月夕的脸上,“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吗?简直可笑至极!”
洛月夕拨开沈菱曦伸来的手,低头拿起手机查看未接来电,眉宇间夹杂不耐,“别用你那双脏手碰我。”她视线移回沈菱曦脸上,神情淡漠如冰,“沈菱曦,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从我面前消失,不然……”未说完的话似有千钧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