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归来:冷枭独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闫御琛似是对她的夸赞毫无反应,只淡然回应:“我的行程无需向你报备。”心中轻叹口气,略微思索后道:“不过散心这种事,独自一人也别有一番滋味。”



    顾颜撅起嘴,嘟囔着:“那多没意思啊。”



    闫御琛视线短暂地离开路面,瞥了她一眼,说道:“个人感受不同罢了。”见她兴致不高,又补充道:“若实在觉得无趣,到了普吉岛再找当地导游也可。”



    顾颜把头一甩,赌气般地说:“太麻烦了,不去。”



    闫御琛对于她的任性并未在意,沉默片刻后开口:“那欧洲如何?”语气依旧波澜不惊,“现在去几个国家气候都还不错,且能领略不同风情。”



    顾颜依旧不领情,直接拒绝:“不去。”



    闫御琛见她兴致缺缺,也不再继续提建议,沉默了一会儿后,淡淡说道:“散心的方式有很多种,”车辆在雨夜中穿梭,“不一定非要远行,等你想好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沈菱曦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最近爸爸到国外出差了,家里只有他跟阿姨!



    她回到家,疲惫的,吃了晚餐上楼?



    当她沐浴完想要躺在床上和休息室,白棠悦的电话打的过来,质问道:“沈菱曦,你为什么要和陆景寒分手?不是很爱他吗?”



    沈菱曦听着电话里面的,白棠悦,想着上一次,陆景寒他的钱肆无忌惮的花在白棠悦身上。



    上一世,她是恋爱脑,付出一切,以为能感动陆景寒,结果却让他肆无忌惮的伤害,沈菱曦不耐烦地冲着电话里的白棠悦说道:“白棠悦,我最后再说一次,以后没事别打电话给我。”



    白棠悦在电话那头听她这么说,又气又怒:“呵,还在这儿装清高呢?”她声音娇媚,却夹杂着几分恼意,“沈菱曦,你心里那点龌龊想法谁不知道啊?”



    “清高?你怕是没镜子吧,不知道这词儿只能用来形容我这种清纯美人。至于龌龊……哦,我懂了,白小姐是恼羞成怒,急得开始自黑了,这倒是稀奇。”



    “清纯?”白棠悦轻飘飘地吐出这两个字,发出一声嗤笑,意有所指道,“清纯的人会在背后诋毁自己的朋友?”



    沈菱曦冷笑:“朋友,你也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白棠悦对着镜子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悠然自得地说,“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件事来,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你这种档次的人,与我提朋友,确实不够格。你想说什么便说,不用试探,若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浪费我的时间了。”沈菱曦有些烦躁,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哎呀……”白棠悦慢悠悠地拖长语调,“沈小姐脾气好大,那我也就直说了——陆景寒,你真能放下吗?”



    沈菱曦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眼神冷漠如冰:“放下?白棠悦,你在说笑吗?我为什么要对一个与你不清不楚的男人放不下?”



    “呵……”白棠悦似是被逗笑了,眼中却满是不屑,“你可真会自欺欺人,要不是因为我横插一脚,你以为你和他之间会这么容易结束?”



    沈菱曦想起上一世,她和陆景寒的感情就是被白棠悦插了一脚。她忍辱负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最后她的爱换来的是陆景寒逼死自己。



    “你想多了。”沈菱曦微微侧过身子,将清冷的目光投向窗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此刻却因为白棠悦所说的话语,如潮水般涌起一股深深的厌恶之色。她的语气冷若冰霜,能瞬间冻结周围的空气一般,“我和他之间的结束,完全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值得我再去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时间。至于你嘛......”说到这里,沈菱曦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只是一个处处遭人嫌弃、不被任何人待见的跳梁小丑罢了,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自以为是起来了?”



    听到沈菱曦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言辞,白棠悦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了进去,疼痛难忍。她那张俏丽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音量不由自主地拔高了许多,尖声厉气地反驳道:“沈菱曦,你不要欺人太甚!说到底,明明是陆景寒先来招惹我的,你才是那个横插一脚的后来者!”



    面对白棠悦的指责与咆哮,沈菱曦却是毫不在意,甚至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只见她轻轻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艳丽而又充满讽刺意味的弧度,用一种近乎于漫不经心的口吻回应道:“没错啊,从时间先后的角度来看,或许你的确比我更早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但是......正如你刚才亲口所说的那样,是他主动去招惹的你呀。”说到此处,沈菱曦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里闪烁着鄙夷的光芒,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棠悦,接着说道:“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们两个如此臭味相投,倒也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你怎么能如此这般说话呢!”白棠悦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一般。然而,她深知此时不能轻易发作,于是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努力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说道:“我与陆景寒之间的情感可是真挚无比、不容置疑的啊!你竟然这般肆意诋毁我们的感情,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有丝毫的不安吗?”



    听到白棠悦这番言辞,沈菱曦不禁冷哼一声。那声音冰冷刺骨,宛如寒冬腊月里呼啸而过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只见她紧紧捏住手中的手机,由于太过用力,指尖甚至微微泛白。回想起上一世所经历的种种悲惨遭遇,她的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又一阵的苦涩滋味。尽管如此,她的面容依然如坚冰般冷酷无情,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或动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