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亦跟着人群一同前行,要说何亦与那些人的区别,也只能说村中这些人己经被远处的那个东西所污染,而他并没有。
何亦与人群一同前行,冷意一点点涌入少年心头,越向前前行周围的温度越低。
那是一块空地,中间有一个舞台,舞台前放着一把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些男男女女。
那些人眼睛没有一丝的光芒,如一摊死水,与早上的一切一点也不同。
“看来这些人灵魂都几乎被夺舍了”
何亦手轻捏自己的下把,恩考着应该应对的方法。
“吉时已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台上出现,口中讲着戏腔,仔细看着那到身影,脸上没有五观,仿佛整张脸被一张白布遮住,看不见任何表情。
锣鼓的声响在这个地方响起,并没有想象的喜庆,而更显诡异,叮~当~叮~当,声音响个不停,传遍整个村庄,淡淡的红雾将村庄所笼罩。
“好戏,开场”
台上那个穿着大红戏袍的男子,头缓缓地转动,咔,一声声骨头错位的声着,脑袋错位,那一张可怖的脸正对着何亦。
那张空白的脸上,出现几个凹口,血液从凹口中流了下来。
“看来我们的游戏中进入了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那个声音就一直呆在何亦脑中,挥之不去。
那道人影在一瞬间消失在舞台之上,出现在何亦的面前,红色的戏袍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地鲜艳。
一只干枯的手掌从袖口伸出抓向何亦,他暗道一声不好抬剑进行阻挡,一声金属的撞击声响起。
那只干枯的手应声而断,血肉触动,掉到地上,一只新手从伤口处长出,地下的手化为一双双白纸随风飘散。
何亦再一次进行阻挡,那只手并没有和之前一样断裂,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在他的手臂之上。
他后退一步,一刀横斩向前方的人,那种刀斩到肉的感觉十分地明显,却没有任何的血液喷出,仿佛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好吧,它本来就不是一个人)
仔细看才能看出,几只白色地蝴蝶从伤口处飞出,伤口再一次愈合。
观众席上己经坐满了人,一双双空洞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戏子面前的少年。
汗水从头顶流下,那些观众站了起来,那些空洞的眼睛之中发出红光,好像看到了一个任人宰割的食物。
那些人像发疯了似的向着何亦扑去,眼中满是戏谑,何亦用刀背砍向前方的身影,那个身影向后退了几步。
刀尖将观众血肉刺破,整齐的伤口出现在观众们的身上,那些人好像没有任何的知觉,没有任何的痛疼。
就好像西方书上写得那些没有意识的僵尸,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何亦的手臂,冰凉的触感十分的明显。
何亦抬刀就斩向那只手臂,手臂应声而断,咬紧牙关,一用力手臂被拿了下来,随手丢到旁边。
那只戏鬼已经不见了踪影,消失在了这个空间之中。
刀劈砍在骨头上发生咔嚓的响声,刀刀致命,血液把地面染成了红色。
一刀一刀地砍向血肉之上,血液渐渐染红了少年的青色长袍,他己经接近麻目,一时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何亦明白自己要不行了,以自己的体力坚持到现在己经算是一个奇迹。
血液在天边绽放,埋藏于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