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进入村中,村中格外地热闹,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中的铜币,不禁感到口袋一空。
顺手拦下一位拉车的男子,问道“请问这里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位男子并没有进行回答,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只是静静的盯着方休的眼睛。
巷内一支手抓住了眼前的少年,用力将他拉入小巷中,那是一名青年人,身穿青色道袍,脸上有一道十分狰狞的伤口。
青年人用手捂住方休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黄包车缓缓驶动,声音由大变小,直至完全消失。
青年人将放在方休嘴上的手拿下“你他妈的想死吗?你知道你跟那人说话你会发生什么”青年人面色铁青,话语低沉。
“这里发生了什么”方休并没有对他的神精有任何的感觉,顺口问道。
青年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明显变得平静“对不起,刚刚有些激动了,不过这位道友,难道你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方休遥了遥头。
“你不知道也对,看你也不像我们这种人,我建议马上出村或许你可以在一个客栈,老实的呆上一晚”
“好吧!那我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最近的客栈在哪里?你知道我的我刚进村就被你拉了进来”方休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出巷左转尽头就有一家”青年人的话语依旧冰冷,没有任何的感情。
方休也并没有理会,只是挥了挥手,从巷中离开。
青年人看着人影从眼前远去,身后的阴影里传来了一个声音,“何亦,你真的确定,那个人真的回来了吗”
“我确定,我认识那种气息,他身上的气息与那人气息一模一样”青年人低声回答。
“你要杀死他吗”阴影中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不,我不会杀死他,我想看看他的力量还剩多少,那一定是一场好戏”一丝诡异的笑容出现在少年的脸上,就仿佛真的想要看一场好戏似的。
客栈中方休百无聊赖的坐在一张小床上,玩弄着自己手中的铜币,身上依旧穿着自己身上的红色长袍。
方休曾想将自己的这身衣服脱掉,却不知为何,这身长袍就好像与血肉连接在了一起,无论无何都脱不下来。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他并不知道这个睌上会发生什么,无形的危机让他感到恐惧感。
太阳落下,黑暗笼罩在了这个世界,窗外远处一道红光十分地显眼,一声敲锣打鼓的叮当声响起。
声音很大,就好像那声音就存在自己的脑中,挥之不去。
方休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没有任何的作用,那个声音依然在方休脑海之中,没发生任何的改变。
“是精神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吗”方休的眼睛望向远方,叮当的声响依旧存在。
道路上,一些人走在路上,有男有女,但他们都有一个特性-----眼睛空洞,无光,与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虽然他们从不同的房间走出,但目标却只有一个,村子中心那个散发着红光的舞台。
“你真确定你能将那个东西杀死”阴影里出现了一个声音。
“或许吧!怎么的也得试一试,反正我已经出不去了”一丝落漠在少年眼前一闪而过,拿在手中的刀不禁握紧了一分。
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抬起,从这个黑暗的小巷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