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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东京一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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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老同志,不讲武德,偷袭!
    吃过晚饭,临离开时,女社长给出了她的建议。



    “我觉得只要是光君自己思考之后作出的决定都可以,但是还请不要忘了让我蹭饭。”



    至于销售精英,给出的建议与那位社长不说一模一样,至少也是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也就只有丽人希望小伙不要搬出去而是留下来,还佯装大方美其名曰是她该负的责任。



    于是,结果就等于两人没给出任何建议。



    甚至在前置选项,也就是是否要去上大学这点上,身为过来人的两人也没有给出任何建议,不知该说两人敷衍,还是该说她们尊重旬光自己的选择。



    可能这也是个人主义盛行,社会提倡宽松教育个性培养的一种表现吧,旬光心想。



    这要是换实用主义至上的某亚洲大国,肯定会语重心长地跟自己说学历是块敲门砖之类的话。



    所谓宽松教育,说的简单点儿就是“宽松而充实”的教育,不再为了考试而教育。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岛国从小学到高中便开始陆续减少上课时间,减少家庭作业,课本上的知识也开始删减化简单化。



    截止现在,就连π都让学生按照3来记忆计算。



    不教复杂的知识,让学生每天早早放学参加丰富多彩的社团活动,美其名曰培养个性。



    这也或间接导致现在岛国的年轻人变成缺乏专业能力,又毫无上进心的低欲望群体。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受到宽松教育的影响,受影响最大还是那些经济一般只上得起公立学校的普通家庭。



    有钱人家的孩子大部分还是读的学费昂贵,师资能量雄厚,教学质量更优的私立学校。



    另外,虽然社会提倡宽松教育,但考大学,尤其是好大学,学生要掌握的知识量可不是在普通高中的宽松教育中就能学到的。



    岛国高考分两次,一次是统一中心考试,相当于隔壁的高考。



    确实也有只需统考成绩就能上的大学,但那些榜上有名的学府几乎都还需要一场校考,也就是校方自己准备的考试。



    而校考内容大多超出宽松教育的范围。



    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中心考试不重要,校考的前提是你的统考成绩得能够上人家的报考条件。



    于是,大部分公立高中的学生想要上好大学,就只能参加校外价格高昂的补习班,在这里叫做塾。



    再加上大学学费昂贵,最终就导致,名牌大学里挤满了上层社会的子女,他们毕业后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高收入群体,而那些普通人的下一代,大多依旧是普通人。



    总而言之,经过一顿晚饭,男人意识到这两个女人在人生抉择等问题上无法给予自己任何有用建议,索性也就不再对两人在建议性上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然,大学还是要去的。



    不管是哪个国家,学历一直都是最重要的敲门砖之一,即便是近年来个人主义盛行,提倡宽松教育发展个性的岛国也不例外。



    对于这一点男人心知肚明。



    但究竟是直接去还是休学努力补习一年,他暂时还拿不准主意。



    话说原主家里那么穷,还上的最普通的公立高中,这都能考上一桥大学,看来确实拼命努力了呢。



    旬光心想,但紧跟着又不禁生出些悲哀。



    那样努力后的结果竟是遭遇车祸换了自己……



    自己当了那么多年富婆魏忠贤才换来的银行卡余额,就那么付之一尿,雪原光你特么——



    正想埋怨,旬光赶忙打住。



    自己失去的就只是银行余额,原主可是人都没了,比起来,自己比他好多了…才怪!



    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自己又没遇到泥头车,就只是半夜起夜尿了泡,凭什么让我穿?



    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男人只能把内心的不愤发泄到某位东大之光的笔记上。



    咦?这本笔记竟然第一页就画了小姐姐!



    待我细细品鉴一番……



    短发先加个分,大腿肉感,丝袜质感与光泽都是上乘,就是这个胸大肌的比例略有些浮夸,但无伤大雅,整体上能算个佳作。



    话说第一页都佳作了,那后边呢?



    想到此处,男人立刻精神起来,丢掉一切杂乱心绪,刻苦而又认真地学了起来。



    电视机前,穿着运动内衣以及贴身瑜伽裤练习高难度瑜伽努力展示身体的丽人回头看了眼。



    当发现餐桌前的小伙头也不抬,眼中只有学习二字之后,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身体魅力。



    值得一说的是,虽然抵住了闺蜜这些天里明里暗里的蛊惑撺掇,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因为闺蜜的话,丽人开始越来越在意小伙了,甚至,在晚上小伙说会离开后,她明显感觉到内心的不情愿。



    再加上或许真如小伙所说,女人与女人总会有莫名的竞争心理,近些日子来举止谈笑越来越亲近的小伙与闺蜜总让她有类似吃味的奇妙感觉。



    “雪原君,有空的话帮我拉伸下腿吧。”



    “没空,忙着呢。”



    今晚就学到下张图吧,旬光下定决心头也不抬。



    高木公子:“……”



    翌日上午,送走从昨晚开始脸上就透着些小情绪,像是亲戚来访的高木公子后,旬光来到了公园,继续教就住附近的老爷子打太极。



    “雪原君,你莫不是藏拙了?我怎么感觉你教我的跟你每天大早上练得那种不一样?”



    公园空地上,认识了大半个月,与旬光也算混熟的越前荣三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教自己学的这套往往五六分钟就打完了,但是小伙早上自己打的那种要十几二十分钟才算完。



    站在其面前,像个教练般的旬光闻声笑笑。



    “我那个比较难,没几年入不了门,教您的是最简单的二十四式,而且是最基础的中架。”



    “何为中架?”



    “就是初学太极的入门架子,是太极的基础。等您老回头能把中架打好了,我有空…有机会再教您更难的提腿架跟四十式。”



    “好。”越前荣三郎点点头,也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好了,我再给您看看动作,打的时候注意呼吸节奏,别急,跟着我的拆分口令一步步来。”



    “起式!左右野马分鬃,一,二,三……”



    待老人打完一遍,旬光开始逐一纠正老人动作中的几个小错误拆分动作亲自示范,等对方完全掌握之后才停下。



    此时,已经快十点钟了。



    以往,教完老人旬光会直接回家学习吃饭,但今天却在公园长椅上坐了下来,眺望远方云起。



    捕捉到旬光眺望的眼中不经意间露出的淡淡迷茫,越前荣三郎略一斟酌,也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近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其实刚刚越前荣三郎就注意到了旬光状态不佳,尤其是那句从有空到有机会的说辞更易,更让他确定了小伙必然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如果是举手之劳的话,他不介意帮上一把,毕竟,在过往大半个月里,他也受了小伙不少恩惠。



    “没有没有,我就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别客套,我找你学太极的时候不也没跟你客气不是?再者,我是年长者,很多事情上比你有经验,虽不能说全对,总归也能指点你一二。”



    旬光愣了下,对啊,对方毕竟有着大半辈子的阅历与经验,或许真的能给自己一些不错的建议。



    而且没记错的话,附近还有人称这位话不多的老爷子为越前教授。



    既然是教授,肯定也有着独特见解。



    想至此处,旬光下定了决心。



    “既是如此,那小子我就不客套了,实不相瞒,我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个问题,当然,说是问题无外乎就两种选择,可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您老阅历丰富,也帮小子我分析分析。”



    越前荣三郎点头,示意小伙继续往下说。



    “其实——”



    “不许动!”



    一声威喝突然从身后传来,同一双摁住旬光肩膀,极为有力的手一起打断了旬光的话。



    “小子,你最好在老夫将你扭送警局之前交代清楚,说!为什么最近跟我老婆走的那么近?是不是别有用心别有所图?”



    “还有我老婆。”



    “啊?你们老婆?”旬光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头看去,摁住自己肩膀的是一位体型健壮,年过六旬不怒自威的白胡子老翁,那雪白的胡须就像是狮子的鬓毛,跟本人一样粗犷豪放。



    在其一旁的是一个身高瘦,看上去有些阴郁的老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精瘦的鹰隼,收着翅膀,伏在树梢,与下方狮子一高一低彼此配合,全方位无死角地死死盯着猎物。



    “别装傻!武田玲子正是老朽内人!”壮硕老人横眉冷对,一双大手强而有力。



    “佐藤千叶正是吾枕边人。”



    消瘦老头眉宇微皱,居高临下,不大的如鹰隼般直勾勾的双目让旬光倍感压力。



    “哦!原来是武田太太与佐藤太太的丈夫,失敬失敬!小子雪原光,早就从两位太太嘴里听闻两位英豪,向往结交之心已久,可奈何——”



    “少给我油腔滑调!玲子吃这套老夫可不吃!”武田吉粗鲁地打断了旬光,言语之间怒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