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衰竭活不过三年?”
“那为什么在二零二五年的时候,林羲和这个名字会火爆整个互联网?”
“她妹妹,跟我每天在抖音上刷的那个女企业家,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为什么全网都说,她是林氏集团的独女?那我面前的这个林西棠,又是谁?”
秦响彻底被搞糊涂了,可当他再想起被荣叔绑在会客厅里的歹徒之后,一种猜测,就在顷刻之间,从他的脑子里迸发了出来。
“难道,是我在阴差阳错间救下了他们姐妹?”
“而二零二五年的那个林羲和,其实是张百娟找人假扮的?”
秦响在脑子里左右着这种可能性,但他其实完全可以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他前世是林羲和的粉丝,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二零二五年的那个林羲和又漂亮又有斗志。
要知道,财团千金年幼丧父,家道中落之后又靠坚强意志独自撑起整个集团,最后打拼到能和四大财团并驾齐驱的地步。
这种真人真事的励志故事,那简直就比爽文还要爽文啊!
林羲和的样貌也早早的就被秦响给刻在脑子里了。
而眼前二零一六年的林羲和,虽然年龄上跟自己认识的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只要没动过大型的整容手术,是不是同一个人,他应该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林小姐。”
“如果方便的话,能让我见一下你的妹妹吗?我想当面鼓励一下那个勇敢面对病魔的小姑娘!”
“叫我西棠就好。”
林西棠笑得很甜,就像方才刺杀的事情从没发生过一样。
“羲和刚才见到你时,隐隐约约的喊了你声爸爸,现在看来,你的身形确实和我们的爸爸有几分相似。”
“和我去陪陪她吧,看见你,她应该会很开心的。”
紧接着,秦响和曹小天在林西棠的带领下回到了隔壁房间。
只见,那被架满了医疗器械的床上,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正缩在被子里,吓得瑟瑟发抖。
“小和,这是秦响哥哥和曹小天哥哥,他们不是老巫婆派来的坏人,他们是爸爸派来保护我们的骑士。”
秦响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眼神逐渐变得诧异了起来。
“这张脸,这绝对不是后世的林羲和啊!”
“还有这偏低龄的交流,又是怎么回事?这孩子都有十三四岁了吧?”
秦响本来想继续问些什么,但转眼又想,自己跟林家这姐妹俩又没有熟悉到可以细细打听的地步。
于是他干脆入戏道。
“对,我们是你爸爸派来的骑士,专门来保护你们的。”
林羲和听了这话,也不害怕了,反而变得很开心,一对明媚的眼睛弯得跟月牙一样,笑起来十分可爱。
“我就知道……爸爸他是不会不要我们的!”
“骑士哥哥,我们被老巫婆盯上了,老巫婆想要害死我们,骑士哥哥,你能救救我们吗?”
林羲和一口一个哥哥哥哥的叫着,叫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啥意思,让我救她们姐妹俩?”
“对方可是上来就动枪的主,我穿越回来,那是想搞钱的,再加上帮我爸脱离苦海,要是连命都没了,我还搞个屌毛啊?”
可看着林羲和期盼的样子,秦响又实在狠不下心来开口拒绝。
而就在此时,原本在隔壁的荣叔也已经押着歹徒开门走了进来。
“大小姐,酒会的时间快到了,您要不要先去准备一下。”
林西棠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秦响。
“秦响先生,谢谢你今天能够出手帮忙,酒会是政府牵头的,会有很多富商出席,如果时间充裕,您可以作为我的男伴陪我一同前。”
“就当作是今天的谢礼。”
曹小天的眼睛都亮了,一个劲儿的给秦响递着眼色。
秦响却开口拒绝道。
“酒会就不必了,我和曹小天过来,主要是想物色一个可以租赁的酒店外包项目。”
“但现在目前来看,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目前承接下龙芯外包楼层的,是张百娟的亲侄子。”
“龙芯只剩下两层可供外商租赁,竞争压力一定巨大无比,不如……”
林西棠思考了一下。
“不如,我可以把城堡整个租给你,你愿意出几百万呀!”
秦响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整个城堡,一年三百万啊……”
“不,我的意思是,一层,三十万。”
……
青山县,傍晚,正阳网吧。
大众宝来停在了秦响家网吧的后身。
说是后身,其实算是一间小院儿,院子里对着煤山,是隔壁大众浴池烧锅炉用的,而煤山旁则是一架由铁架楼梯建造的消防通道,正好连通着秦响家的网吧。
平日里网吧歇业的时候,秦响一家就从这架消防通道里进出。
“不是,响哥,我就想不明白,林西棠邀请你去酒会,你干嘛不去啊?”
“你知道那酒会里有多少大老板吗?随随便便结交上一个,你这辈子恐怕都不用愁了呀!”
秦响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我去干嘛?”
“怎么跟别人说?”
“就说我是县城里一家小网吧的儿子?然后那些大老板就能高看我一眼,主动跟我攀谈甚欢?”
“借着富家千金的光,在酒会里混得如鱼得水,那分明就是网文小说里的情节。”
“那现实生活呢?”
秦响看了曹小天一眼。
“现实生活就是,我被林西棠带到了酒会上,又被林西棠沿着酒桌给各位大老板介绍了一遍。”
“而介绍之后,或许有大老板会看在林西棠的面子上来和我攀谈。”
“可当他们知道,我对他们的生意根本没有任何好处之后,那些大老板估计就会早早的对我置之不理。”
“我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扣上一个自不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帽子。”
“所以,在这种场合当中,人们相处的更应该是身份。”
“你要是没有身份,那就顶多就是去涨涨见识罢了。”
说完,秦响推开了车门,背上背包,下了车。
曹小天坐在车子上发呆了许久。
“响哥好像真的变了。”
“以前,他也就是学习好一点儿,想得帅了点儿,骚话多了点儿。”
“怎么这过了年之后,不但想起了做生意,连想事情都想得更深了,遇到持枪歹徒哐当一声就撞上去了,简直牛逼啊!”
“这他妈要是说出去,谁信啊!”
曹小天感叹于短短几天的物是人非,回头看了一眼秦响方才所坐的车后座的位子,却发现此时不但人没了,就连他车里剩下的最后那一条大中华,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