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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冷情太子殿下,夜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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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纪
    京都侯府,伟岸的高墙看似是刚刚翻新,门口两座石狮子威武霸气。路过的行人都夸一句候爷坐享齐人之福,娶了太傅之女,又得了柳州首富之女,得了权力和财力。



    侯府庭院错落有序,洒扫的下人交头接耳的说着侯府如今的好光景。



    桃林尽处本是静谧之地,却独独布满了守卫,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密室内女子一袭红衣,散落着秀发,整个人眼神空洞,身上的衣裳也染了污渍,整个人毫无生气的跌落在地上。虽然已经整个人污秽难堪,但从那双眼睛也能探出女子容貌上乘。



    “顾郎,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女子满眼不可置信,自己朝夕相处的夫君,居然将自己囚禁在此,还一脸冷漠的亲手染了自己的血。



    顾燕走向李轻轻,身上的外袍干净整洁,整个人无比华贵,不容一丝亵渎。衣角下显现的蟒纹,此时在李轻轻的眼里,却如同深渊般。



    顾燕满眼讥笑,单手抬起女子的下巴,说道:“你我夫妻三年,我待你不薄,也轮到你付出的时候了,你不是自诩真心对我!”



    他说完还不忘把玩手中的佛珠,一粒粒佛珠碰撞的声音,在这间充满血腥味的密室中回响“啪嗒、啪嗒…”



    “你以为我为何娶你,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家,什么身份配得上侯府?”



    李轻轻被掐着生疼,一双泪眼婆娑看着眼前淡漠之人,这是三年来人人称赞的谦谦君子,是对自己视若珍宝的丈夫,她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不,不,不是这样的,顾郎,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李轻轻说完匍匐地爬到他的脚下,想要抓住他,深渊中的生机,她也想试图抓住。



    顾燕看着李轻轻的样子,满脸嫌弃,猛的甩开脚,直直踢到她的肩上。



    “唔…”一身闷痛,伴随着铁链的响声,李轻轻手腕上布满铁迹瘢痕。



    “别污了我!”男子说罢,大力甩了甩下摆,转身就要走。



    “姐姐,你这副深情的模样是演给何人看。”



    推门而入的是顾燕的平妻—叶语歌,当朝太傅之女。此时她摇曳生姿,门外一缕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显的更加楚楚动人,同样是一袭红衣,衬出此时李轻轻的狼狈。



    叶语歌朝鼻尖挥了挥手,走到顾燕身边,挽着顾燕的衣袖,好一副登对的璧人。



    “歌儿怎么来了,这种腌脏之地,污了你的眼。”顾燕眼里深情,语气带着一丝宠溺。



    “我来看看姐姐呢,毕竟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呢,看来太子墨君染是喜欢姐姐这种货色的。”



    李轻轻咬唇,眼里满是委屈,“顾郎,你听我说,太子根本没有碰我,我与他之间清清白白,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李轻轻激动的指着叶语歌,“是她,一定是她陷害我的,你相信我,求求你……”



    叶语歌嗤笑一声,“说你傻,你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假的,这件事情当然是我和侯爷共同筹划的。”



    银铃般的笑声在李轻轻的耳里异常尖锐,自己真心错付,爱了三年的枕边人。



    顾燕说娶太傅之女因为迫不得已,但是不能委屈了人家,故而许了平妻之位。



    三年来对自己照顾有加,只是为了自己的嫁妆,这么大的谋划仅仅是为了钱财么?



    “死到临头,也不怕告诉你,你大概不知道你身怀异香是先天药蛊之体吧,你可知道你的血可解百毒?”



    李轻轻诧异的抬起头,眼里不可置信。



    叶语歌捂着帕子笑着,顾燕将她往怀里抱紧了些,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来姐姐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们谋划这么久,当然是为了一次次利用你的血…”



    李轻轻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名巫女,但是早早过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血能救人。



    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她释怀一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所以婆母也并非病榻在床,那个高僧说需要引血入药…她早就痊愈了?”



    看着自己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李轻轻觉得讽刺可笑。



    顾燕看她此时疯疯癫癫,发髻凌乱不堪,哪里还有侯府夫人的样子。



    “这是你为我求的佛珠,如今还你。”



    顾燕扔下手上的佛珠,这串佛珠李轻轻在空见寺庙跪了一千级台阶,只愿他当时去荆州救灾时一切平安。



    佛珠掉落地上的声音,如掉落玉盘一样如泣如诉,一粒一粒在她眼前跳跃,好似过去的光景闪现而过。



    “顾郎,这是我的嫁妆清单,如今我嫁入侯府,这些就交予中公……”



    “轻轻,这些是你陪嫁之物,我怎可侵占!”



    “轻轻,你看我为你新买的发簪。”



    “娘子穿戴什么都美丽动人,我这一生只心悦你一人,绝不负你…”



    “叶语歌毕竟为太傅之女,许她一个平妻之位,无论如何我是不会与她有所瓜葛…”



    ……



    李轻轻回忆过去的种种,突然一口鲜血溢出。身体也慢慢的觉得无力,仿佛灵魂都要脱离自己。



    “梁王马上要登基,已经许我权臣之位,你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了…”



    顾燕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人中龙凤,平步青云。之后谁还会嘲笑自己是靠着内宅妇人而稳坐朝堂。



    “梁王…登基…”



    李轻轻诧异,不是太子继承皇位么。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血救了皇上,梁王得了皇上嘉奖,而太子却在皇上病重之时和侯府夫人厮混…”



    叶语歌眼里满是嘲弄之意,“要怪就怪你自己,墨君染无情无爱之人居然对你与众不同,我只是利用一下,没想到他果然上当。”



    “我们的婚约本是父母的口头定亲而已,正值侯府衰败之际,你的嫁妆就送上门,我没有理由拒绝你。”



    顾燕眼里不见任何怜惜,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侯爷,我想单独和姐姐说几句话,好不好。”叶语歌在顾燕怀里撒娇着,眉眼如丝。



    “好,好。。。都依你”



    顾燕说完转身走出密室,李轻轻此时还被铁链拴着,也近不了叶语歌的身,自己离开,也是留她一份体面。



    “李轻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你以为占尽侯爷的宠爱,可是有什么用,男人?最终要的还是权势,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叶语歌拿出腰间的香囊,那是一个桃花样式的香囊,纹着绿色的花边。



    “这是我的香囊,怎么会在你这里?”



    李轻轻抹了抹嘴角流下的血迹。



    “当然是我捡来的,不然你以为侯爷为什么这样对你,你们恩爱了三年,我凭什么让他对我不一样。”



    “八年前,侯爷在京郊突遇劫匪,有一个姑娘救了她…你猜那个姑娘是谁…?”



    叶语歌趾高气扬,漫不经心的走近她,扬起手甩了她一个巴掌,谩骂着:



    “你终于没有什么用了,侯爷日后属于我一个人了,之后的荣华和宠爱我会好好受着,毕竟我是候爷的救命恩人呢。”



    “八年前,我还未到京都,还不认识候爷…那个人…我救的那名男子是候爷…”



    李轻轻的眼前渐渐模糊,泪水早已流干,弥留之际只想再看看这悲凉的世界。



    “你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我诅咒你们…我哪怕成了孤魂野鬼也会回来找你们!”



    李轻轻癫狂大笑,一边哭一边笑。



    顾燕冲进密室看着李轻轻这等模样,早已厌烦不已,掏出匕首,深深的插进了她的心口。



    “既然你爱我,那最后再为我做一件事吧,就是你的心头血,据说能延长寿命,让我一并献给梁王吧……”



    “顾燕,你不得好死!”



    李轻轻弥留之际再无情爱,想着这些可笑的过往。



    “顾郎,我好害怕啊,你看她的眼神多么可怕啊…”



    李轻轻倒在了血泊之中,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