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棋局,你不在场内,你又怎么能够清楚这其中的利益?你不在棋局之外,又怎么做出具体的决断?
棋手与棋子之间是利用和合作的关系,相互之间掌握的信息量虽然不对等,但也是相当多的,唯有一种不清楚。
那便是棋盘。
棋盘是没有任何人在意的,他们就像npc一样的存在,而又没有任何人将他们当做一回事,甚至连同他们的价值都是否定的。
教授设计的战争没有到达上周的局面,那么这些人也就没办法对我们产生应有的重视,而不被重视的东西自然不可能影响力扩大。
可要怎么扩大?
“教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让我们在第一轮攻击的时候,尽量的要表现的很弱,因为他们不能第一时间消灭我们,等到他们发现他要以压倒式的优势摧毁我们的时候,在趁机反击他们,以此来达到战争扩大。”
安业听后有些感慨的笑了笑,“他们不是不想第一时间消灭我们,而是他们背后的人不想要这件事情这么快解决,这才是他们根本利益的诉求。”
教授的话瞬间让伦敦感觉措手不及,甚至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不想解决这件事情?
伦敦需要冷静一下自己,这样一起巨大的抢劫案影响力如此之大,投入的资源和耐心自然是相当多的,也就是说他们需要持续性的投入资源。
而资源就是利益,就是钱。
这中间每一个经手的人,或多或少都可以截留一部分,这样一场漫长的战争中人都是会死的,许多细节都很难把握的那么清楚。甚至只要因为时间没赶上,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加一部分款项给截流,然后用到不去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伦敦就有些后背发寒。
照这样说,教授还真有办法扩大和控制这一场战争,因为这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努力,而是许许多多的人在一起配合的教授来完成这一件事情。
反过来利用对手,这是只有高超的棋手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伦敦不由得在心里更加的佩服和敬畏,教授毕竟这样啊疯狂而又极其符合理性的事情,只有他能够做的起来。
白州央行外围那场疯狂的大火在焚烧着所有一切可能的燃烧物,即使燃烧物已经被吞噬的差不多了,也依旧难以彻底熄灭,仍旧有许许多多的弹药被投入到火海之中。
随着第一轮攻击的结束,莫斯科再次组织余下的车辆发射车,“所有的发射车立刻组织第二轮攻击,中间的间隔不要拖长,一定要快。”
很快就有来自发射车K一75的驾驶员里加和操作者布拉迪斯拉进行了回报,“已收到命令,弹药已装填完毕,即刻进行发射。”
莫斯科清楚这场战争的破坏性有多大,双方之间的战损比有多高,那个数据可以说是持平的,这对于两边来说都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
如此高的战损比,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弹药全部打出去,清空弹药库和消灭敌方一定数量的目标,那么就必定要输。
莫斯科这一边剩下来的那些个发射车不多,但是还都算得上是比较完好的那种,依旧保有着发射功能,能够投入作战之中,他们在得到命令的第一时间之内就立刻组织进行了第二轮攻击。
他们这一次对着刚才发射炮弹的那一片区域的坦克,炮管再一次进行了细微的调整。
那些坦克虽然也是入在火海之中,但是这种铁皮疙瘩需要在几千摄氏度的高温环境中持续十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对于这场高烈度的热武器战争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抛开那些个已经被炮弹直接摧毁的,坦克不谈余下来的没有被摧毁的,只是被烧了外表壳的还有很多。
布拉迪斯拉大致扫了一眼发射车,没有出现大的问题之后就按下了发射按钮,从他们的车后的的那几个大的发射炮管中兀的飞出几个大的炮弹。
两人虽然都进行了几轮发射,也渐渐习惯了,但每一次只要一发射炮弹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震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天旋地转的地震一般。
非常让人不适应,而且一发射,就是数枚火炮一起发射,不会专门留下时间来进行填充弹药的这种事情。
很快就在对面出现了几场大的火球,然后原先那几团已经快变小的火团在这一刻瞬间扩大了,仿佛有一股从火焰内部产出的风,我这个火场的外围吹去包围和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而原本爆炸应该产生的碎屑物和连锁反应在这强烈的火焰当中被遮挡了,亦或是爆炸威力太强,在火焰当中彻底的化作了无物。
“虽然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没有上场的坦克,但是我们能够观察的目标我们都进行了一轮打击,这已经算是我们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里加在进行完发射之后便立刻想要进行退后一步的操作,这让全神贯注在发射当中的布拉迪斯拉,整个人都差点撞到自己前面的金属观测眼镜中。
“啊!——”
“里加!”
“不是,有你这么开车的吗?”
布拉迪斯拉揉了揉自己因为撞下那个观测镜而被撞伤的眼睛,他顿时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一颗星星,但并不严重,不停的想要眨眼睛。
“布拉迪斯拉,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没必要继续观察那边的情况,不过我们发射了之后那边会产生多大损失,其实与我们现在的意义都不大。”
里加知道自己的车辆,已经把所有的炮都发射完了,不可能再进行第三轮发射了,还不发射没有离开的车辆,几乎与自己之前那些个失联者的下场是一样的。
他们都因为对方的反击啊被摧毁的差不多了,若是他们能够抢先一步离开,或许能够保住一条命,继续留在战场上,或许还会占用自己队友的空间,着实没有必要牺牲一条没有用的命。
“里加,不跑与跑的结果其实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