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在这一次所有行动的人的面前展现的一直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形象,拥有相当多的资源,能够将所有人武装到牙齿。
但战争不是只打一字的,它是一次一次漫长的战争不断,累积而成的,消耗的资源也是非常多的,多到让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教授,我真的真的看不到你说的资源,他们把白州央行围起来了,外面的人很难进来,纵使外面的人资源再怎么丰富,也很难让人将这些东西给送进来,我们的资源是负的,而他们的资源可以得到补充。”
这是一个悖论,甚至有些无解。
“教授我知道你想要一场持久的战争,因为这样才能够让你得到的那些个信息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那这个资源到底要怎么送进来?战争不是下棋,不可能像数学题一样控制的的恰到好处。”
既想要战争不扩大,又想要把资源给送进来,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问题。
按照目前的情况,除非教授让原先出来的那些人这时候带着武器返回,或许能够产生恰到好处的反击作用,但这样一来战争将不可避免的扩大。
但战争扩大的弊端就是消耗的资源会疯狂的上涨,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所以大的热武器战争从来都是短暂的。
这就又与教授想要的持续性小规模战争相悖了。
“我们当初曾经讨论过这一个情况,但你的办法就是你能够用一种手段将资源给送进来,或者让他们被迫控制战争的范围,可我现在真的看不到。”
安业沉默了一会儿,现在的白州央行就像是一锅沸水,她站在中间的孤岛,四周都是铜墙铁壁,锅内的环境又是沸腾的,但凡迈出一步,都将承受巨大的代价。
这让她不得不选择保守,并非不想进攻,而是看不到进攻的方向。
这是非常严肃的问题,必须尽快让他们有一个信心,“伦敦,你所说的我们都考虑到了,正如我们曾经讨论的那样,战争要想持久,需要控制成本,古代历史上的超长久战争,无一例外都是小规模的,低烈度的战争,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将资源的消耗降到最小。”
教授的话是不假,但现在是热武器的时代了。
强大的破坏性是任何人都不可以避免的,现在战争的强度和烈度都不是过去那种生产技术水平低下的环境可以想象得到的情况。
这也就注定了战争的成本下限是远高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的,否则的话就会因为战争的庞大支出而输掉战争。
不是赢在战场之内,而是赢在战场之外。
“教授,当初您制定计划的时候,考虑到白州央行的重要性的时候,你说过他们断然是不能轻易放弃白昼央行的,不管是里面的人还是这栋建筑本身都是不能轻易舍弃的,所以他们必须想方设法的控制。”
可是教授制定的计划是让他们在对方降低强度之后,在他们主动想要寻求和平的时候进行主动出击。
这就又与他制定的持续性战争目标相悖了,伦敦也在想,为什么要说又呢?现在仔细想来,这个计划制定的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你违背了你当初的计划,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指挥了,如果我继续执行你的计划的话,又与你的目标相悖,如果我要与你的目标相同的话,那么我就不能执行你的计划,这种矛盾的情况让我很难处理。”
伦敦清楚战争的目标和计划本身是要相符的,如果出现相互矛盾的情况,那么就说明其中一方必然是错误的。
这就必须要想办法进行调整,所以教授必须要调整这个目标与计划之间的关系。
“伦敦,我想你理解错了我当初制定计划的目标与计划具体实施步骤之间的一些逻辑关系的错误了。”
教授的话,让人有些不理解了。
既与事实相悖,那么就说明当初智慧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实际的情况,那么就怎么能够说得上是逻辑关系的错误?
难不成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这其中的逻辑关系到底是如何理解的,我需要想办法理解这其中的逻辑。”
安业知道伦敦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和不解,如果不解开这些个心皮疙瘩,那么会让她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产生许多那一抉择的时候,不能静下心来的指挥员,连下命令都会质疑。
经过一番思考之后,安业决定讲一个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在你跟我进行汇报之前,我已经得到了白萌今天晚上的电话会议的一些相关内容,或许你不理解我们报的这番事情对于他们造成的影响有多大,这么说吧,很小。”
白州并不算得上是一个特别辽阔的大洲,但掌握的资源和财富是世界上最前列的三个之一,白盟是他的管理者,能够知道的信息和掌握的资源都是难以想象的。
更何况白州央行并没有统一白州各个国家的经济,很多国家依旧对自己国家的经济有主导权,即使那个国家再小,整个国家的人都在用白元,那也不归白州央行控制。
白州央行只对自己发行的那样一种货币拥有管控权利,对于白州的经济和政治意义并不大。
“白州央行对于他们的意义来说确实不大,这些个白盟成员理事国他们都可以管理自己国家的经济,虽然白州央行也有他们参与,但是以自己国内的利益优先,自然没必要为这样一个不属于他们国家的东西被太多的心力。”
一个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东西,花费太多了心力,是没有价值的。
“伦敦,在会议上,他们并不太关心白州央行,原因在于这一场抢劫并不算是一件特别大的事情,无非就是劫持了一些人,偷了一些黄金,而且还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操纵的。(法兰西被他们认为是这次行动的背后策划者和主导者。)”
换而言之,这场战争的规模还没有上升到一个必须要引起重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