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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男子汉,绝不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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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动手吧
    顾亦寒明白袁梦是选择了温和的方式。心里既有些惋惜,觉得不够果断,有可能会惹出后续麻烦;又松了一口气,也担心冯新生的事情并不是真的严重到足以刀兵相向的地步。



    他对于冯新生的热情招待还是心存好感的,希望冯新生接下来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希望事情只是一件另有隐情的小事。



    冯新生面色猛变一下,又恢复正常,问:“有这么一回事?”



    顾亦寒明白他要装糊涂,心中不悦,想要直接揭穿,但顾忌到自己刚刚差点就被糊弄了。觉得袁梦主持的很好,担心自己又会脑抽,决定继续让袁梦主导,自己尽量少胡乱干涉。



    袁梦没有接话。



    冯新生现出困惑之色,挠几下头,肯定说:“我记得以前的那个确实是个女人啊。现在怎么变成男的了?”



    顾亦寒认为他是在嘴硬,不禁想要看看他到底准备怎么样嘴硬过去。



    袁梦没有接话。



    冯新生略略思索一下,现出不大确定的神色,猜测说:“估计是这几年发生的变化吧!毕竟我为了避开那人,也有好几年不曾亲身前往那小村子了。有些与印象不大相同也正常。不过倒没想到还有这种变化。也有可能真是我记错了。”



    顾亦寒并不相信他的说辞,甚至连动摇也无,认定他就是在狡辩。



    袁梦还是没有接话。



    冯新生看看二人,解释说:“想来你们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我们修行之人虽然有修为,但也不好对平民百姓使用,更是她那样的癫狂之人。也于心不忍呐!”



    顾亦寒已经不想继续听他的胡说八道了,不过觉得还是应当由袁梦主持,就忍住接话追问的冲动。



    袁梦还是不接话。



    冯新生又想一下,猜测说:“许是传染了吧!估计是夫妻二人吧。朝夕相处,被传染了。”



    顾亦寒从没听说过癫狂还会传染的,觉得他的说话十分不足采信,甚至有些可笑。



    袁梦还不接话。



    冯新生似是也已经无话可说,看着二人。



    三人间沉默几息。



    顾亦寒看向袁梦。



    袁梦紧盯着冯新生,似是还没有接话的意思。



    顾亦寒觉得不能这么一直沉默,决定自己接过话头,想到那高瘦年轻人年纪不大,转向冯新生,质疑问:“可那人看着很年轻啊!”



    冯新生神色笃定,断然说:“那就是母子。母子相传,理所当然。”



    顾亦寒感觉他的说法实在荒唐,荒唐到他都有些心生恼怒了,质问:“你把我们当傻子?你这连篇鬼话,我觉得还是留着糊弄鬼好。”



    冯新生面色陡怒,目光汹汹,质问:“不是我连篇鬼话,而是二位全是虚言妄语吧?”



    顾亦寒觉得自己二人确实多有谎言,但都是事出有因,并不算错。只是听到冯新生当面质问,感觉有点窘迫。若要反驳,也是睁眼瞎话。也不知道冯新生事情大小,也不好说的太过理所当然。索性默认。



    冯新生看向袁梦,大声说:“前面袁道友一直话里藏锋,我觉得解释清楚就好。也就没计较了。”



    顾亦寒虽然觉得袁梦没有做错什么,但也认可冯新生说的是事实。事实没必要辩驳。而且意识到冯新生接下来明显还有关于他的话要说,也就更没必要纠缠了。



    冯新生看向顾亦寒,呵呵冷笑一声,又说:“顾道友朝我敬酒认错,我以为大家已经说开了。解释清楚了。我还觉得二位是赤子之心。没想到却是故意想方设法地拉好绳套让我钻。”



    顾亦寒想说自己当时是真的认错,并非有意欺瞒,但明白说出来对方也不会相信,而且于现在的的情况而言,他信与不信,都没有什么意义。没有必要多说。



    冯新生盯视二人,大声质问:“我看不是我拿二位当傻子,而是二位拿我当成邪魔来算计了!”



    正、魔两道一直都处于势同水火的状态。双方是生死之争。顾亦寒确实怀疑冯新生有问题,但觉得说是邪魔就有点太严重了。



    那是赤裸裸的你死我亡。一旦用上“邪魔”一词,双方就不存一丝缓和的可能性。



    他觉得事情暂时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不能直接把事情做绝。赶紧澄清说:“邪魔可说不上。我们只是想要将那件怪事弄清楚罢了。”



    冯新生猛然大力一拍桌子,高声喝问:“二位趁夜而来,我不嫌打扰。好酒好宴招待,极尽热情陪客。二位不心生感激也就罢了。怎还把我当邪魔了?二位修的是什么道?难道是强盗?”



    冯新生的重重一掌拍下时,将桌上的菜品震的狼藉一片,连酒壶、酒杯都倾倒。酒壶里面的酒水咕嘟嘟地直往外涌。菜品的汤汁四下乱流。



    顾亦寒和袁梦二人赶紧起身,退让开去。



    冯新生话说完后。



    顾亦寒更恼怒了些,一方面恼怒于他的忽然大力拍桌,弄得他有些狼狈;一方面恼怒于他明明是自身有重大嫌疑,不愿说出真相,却死抓着招待不放。



    他转念又觉得如果冯新生确实有冤屈,那愤怒也属正常。还是应当先刨除情绪,抓紧将事情弄清楚,避免因情绪激化造成不良后果。



    他便想安抚冯新生几句,刚要开口,听到袁梦质问:“如果不是念在你热情招待的份上,你觉得我们现在还会好好地和你说话?我辈修者除魔卫道。你现在有大嫌疑。至少也要拿下。防止出现什么变故。再行问话。”



    顾亦寒听出袁梦是有些生气了,认为这话容易让冯新生感到屈辱,还是抱着尽量先把事情弄清楚的原则,劝说:“冯道友放心。我们也并非要将你如何。只是要查清楚事情根由。还道友一个清白。如果道友确实无辜,我们自会向道友赔罪!”



    冯新生衣服上沾染了许多菜汤和酒水,也不擦拭,猛站起身,大摆一下手,“休要多说!”向这门口方向做一个请的手势,感慨说:“看来我的招待是招待错了。二位走吧!家小留不住贵客!”



    顾亦寒觉得他送客的意义就是不愿意解释清楚事情,明白事情恐怕不小,说是没办法说通的了。



    他与冯新生吃喝过程中谈到过师门。



    冯新生只是一介散修。



    散修一般修为比不上门派弟子。



    顾亦寒觉得冯新生修为不高,袁梦应当不难拿下,暗自思量是不是应该让袁梦直接动手了。



    他听到袁梦质问:“现在是你想赶人,就赶人的吗?你越是推辞,越是让人怀疑。我们只要你跟在我们身边一起验证,免得出现更严重情况罢了。你为何一再推诿?”



    顾亦寒预感袁梦这句话也不会有作用,准备如果冯新生接下来的话还不能让自己满意,就要提醒袁梦出手了。



    冯新生冷笑一声,质问:“你说如何就如何?我还怀疑你们是魔道宵小呢。只是为让我放松警惕,从而害我。你们肯束手就擒,让我验证你们是否是魔道宵小吗?”



    顾亦寒认可他说的也是在理,不那么笃定他犯下的是大错了。但也坚定了让袁梦动手的打算,认为这种情况双方是不可能取得信任。只能通过压倒性的实力来证明自己无伤人之心,才能取得部分信任。



    他刚想让袁梦动手,却听袁梦冷声说:“你说的也是在理。看来是一定要手下见真章了。”



    顾亦寒知道袁梦也是打定主意要动手了。自己也就没必要多言了。



    冯新生眯眼看看二人,冷哼一声,“动手就动手!我怕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