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堂堂男子汉,绝不吃软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章 剑丸了
    沈鱼儿在顾亦寒心中是个能分清楚对错是非,并秉公决断的人。



    顾亦寒觉得在马飞的事情上他完全没有一点过错。



    他心中根本没有把马飞的话当一回事。



    他觉得沈鱼儿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或许还会处罚马飞。马飞如果真的去告状,纯属自己找不自在。



    袁梦似乎也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放一点在心上。



    顾亦寒继续带着袁梦漫步锻炼起来。只是心里琢磨着挽花剑派的弟子好像都十分强大。随便一个于自己而言都是不可战胜的。



    他转念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差了。



    他上次一路被李半容带着赶到双鱼峰途中看到的山峰里,绝大多数都是有不少人的;有些里面更是可以看到人头密密麻麻。显然不是所有山峰都如双鱼峰一样弟子稀少的。



    挽花剑派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有太多如沈鱼儿一般强大的长老。



    若每个长老门下弟子都和沈鱼儿门下差不多,挽花剑派的弟子人数绝不会太多。可挽花剑派的弟子门人据说有十万众。



    沈鱼儿门下只有十八个弟子。走的应该是少而精的路线。



    这才总算让他好受了点。他知道自己是挺差的。但不能直接是最差的。



    他又觉得沈鱼儿弟子稀少,都有不俗实力。很有可能是沈鱼儿教导弟子水平高。



    他觉得自己要是也能从沈鱼儿手上学得一招半式,就好了。



    他当然只是想想。



    别人没道理将自己门派的东西传给其他门派的弟子。



    他一面胡思乱想,一面慢慢地踱着步子。



    一会儿后。



    他听得马飞呼唤“师姐”的声音忽然又自身后方向传来。



    他心中有些惊讶,不知道马飞怎么又来了。但还是赶紧提起警惕,担心马飞又来偷袭。回头去看,看见马飞正从远处小跑而来。



    他揣摩几下,心中仍然有些迷惑,想不通此人去而复返的原因。



    马飞跑到近前时,顾亦寒注意到马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袁梦。



    他心中灵光一闪,得出一个念头。



    他觉得马飞很可能是因为不放心袁梦和他在一块,所以才又赶了过来。就算刚刚才被袁梦骂了,也一样甘之如饴。



    他有些佩服此人的脸皮。但他心里还是很不悦的。



    他倒不是不满马飞打扰他与袁梦的二人独处。



    他是怕马飞又搞突然袭击。



    他虽然知道袁梦会保护他,但万一哪一次袁梦没有拦住,他就要命丧当场。心中自然是不愿再见到马飞的。



    他觉得马飞应该是没有向沈鱼儿禀告突然袭击的事情。



    他实在不放心与此人继续相处下去。觉得不能纵容马飞继续动手偷袭。



    他决定待会要去沈鱼儿面前告上一状。至少也要让沈鱼儿强令此人不能再行偷袭之事。



    马飞已经跑到袁梦近前,似是完全没有受刚才事情的影响一般,依旧热情地与袁梦打声招呼。



    袁梦倒是很冷淡。好似还在对刚才的事情生气,质问:“你又来干什么?不是要向师傅报告外出情况吗?”



    马飞嘻嘻一笑,解释说:“我已经禀报完事情了。”



    袁梦皱一下眉,一脸不加掩饰地想要支走马飞的神态,“你出去这么久,现在才回来,不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吗?又来找我做什么?”



    顾亦寒感觉袁梦好像也是讨厌马飞的。不由诧异一下。他初始以为袁梦对马飞冷淡是因为性格使然,现在发觉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情。好像也不单单是因为他的事情。



    他略略一想,也就恍然。马飞对袁梦的占有心思几乎已经摆在明面上。袁梦应当也是清楚。她厌恶马飞,也是很容易理解的。



    马飞又是嘻嘻一笑,“师姐你误会了。我可不是来找你的。”



    顾亦寒心中有预感马飞又是要来找自己麻烦的,心中暗暗提高警惕。



    马飞转头看向他,“我是来找他的。”



    顾亦寒心下防备他有所动作。想问他想干什么。但觉得一旦问出口,必然让马飞得意。不想看他小人得志,也觉得他肯定马上就会说的。没必要接话,就没有接话。



    袁梦皱着眉头,质问:“你还没完没了了?”



    她面含薄怒,飞剑从身上腾起,飘到空中,如游龙一般呼啸飞盘,“是一定要我给你苦头吃才行。”



    顾亦寒看着袁梦盘飞的飞剑,心中羡慕又起。



    马飞面上嬉皮笑脸,装作被袁梦飞剑吓到一般退后两步,双手连摆两下,解释说:“师姐,你误会了。这回可不是我要赶他走。是师傅要赶他走。”



    顾亦寒根本不信沈鱼儿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找他的麻烦,觉得马飞完全是在说谎,假传沈鱼儿的意思。



    他心下冷笑,决定想个办法激他到沈鱼儿面前对质。



    马飞撇头看向他,冷笑一下,“让我来叫他去训话呢。”



    顾亦寒对他的话是谎言的信心有些动摇,觉得如果马飞真的是假传沈鱼儿意思,应该不会叫他去沈鱼儿面前。非但不会,反而会想方设法地避免。



    他有些怀疑会不会是沈鱼儿特别宠爱马飞。为了马飞,连是非都已经不分。从而导致刚刚明明全是马飞过错,反而要叫他去问责。



    他转念一想,就算真的是沈鱼儿叫他前往,也并不一定就是如马飞所说一般。就算真的如马飞所说一般,也一定是马飞满口谎言欺骗了沈鱼儿。



    他到时候在沈鱼儿面前与马飞一对质,自然会水落石出。所以根本没有必要被马飞吓住。



    而且他本来就要去沈鱼儿面前告上马飞一状。平白前去告人家弟子倒有些唐突,马飞让他前去,正好中他下怀,去将事情说个清楚。



    他这么一想,只觉正合心意,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道理,坦然说:“那就去吧。”



    马飞嘿嘿一笑,一脸幸灾乐祸,“那走吧。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顾亦寒被马飞的怪笑弄得满心不爽。很想回上一句“待会看谁哭”。不过懒得和他斗嘴,也就没有说出声。



    马飞一脸得意洋洋,向他招一下手,又殷勤地支会袁梦一声:“师姐,咱们走吧!”转过身体,往前方领路。



    顾亦寒走路尚且只能慢慢行走,觉得靠自己走去见沈鱼儿有点不靠谱。下意识寄希望于袁梦能够驾驭飞剑载他,不由看向袁梦。



    袁梦正看着他,点一下头,驾起飞剑,将他接起,一个兜转,径飞向沈鱼儿处。



    顾亦寒听到马飞气急败坏喊“可恶”的声音,心下不由升起报复的快感。



    袁梦已将他载到沈鱼儿跟前,带他平稳地落到殿中,收起飞剑。



    顾亦寒耳听得一声飞剑呼啸,马飞也驾驭飞剑赶到,落在殿中。



    马飞一脸恶狠狠地神色,一边收起飞剑,一边瞪一眼顾亦寒。



    三人向沈鱼儿行过礼。



    沈鱼儿看着顾亦寒,问:“我听说你与十七闹出矛盾了?”



    顾亦寒从沈鱼儿话里面听出有要问责的意思。觉得如果马飞说的是实话,沈鱼儿不应该会用双方闹矛盾的说法。



    他心中笃定马飞一定没有说出实情。他甚至觉得马飞都不是隐瞒一部分事实不报,而是彻头彻尾地胡编乱造,搬弄是非。否则,也不至于让沈鱼儿要找他问责。



    他虽然不知道马飞是如何胡编乱造的,但也并不慌乱。



    他觉得只要将实情说出,一切谎言自然会不攻自破。当前难题自然迎刃而解,回说:“不能说是矛盾。而是马飞几次试图加害于我。”



    马飞一脸不屑,张口欲要反驳。



    沈鱼儿皱着眉头,抬手止住。



    马飞悻悻闭嘴。



    沈鱼儿看马飞一眼,问:“那你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顾亦寒赶紧将实情一五一十地说出。



    说话的过程中。



    马飞有两次试图阻止,但都被沈鱼儿制止。



    沈鱼儿面色严厉,看向马飞,质问:“他所说的是否属实?”



    顾亦寒心中得意,觉得一切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心中幸灾乐祸地期待着马飞被沈鱼儿重重处罚。



    马飞位于顾亦寒右侧前方。顾亦寒无法完全看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半张侧脸的神情。



    马飞低着头,不卑不亢地说:“都是些荒诞不实的狡诈之言。”



    顾亦寒暗中腹诽马飞才是胡说八道,觉得马飞这般说词骗不了沈鱼儿。也就没有急着说话与他争辩。



    马飞看向沈鱼儿。他的左后侧脸是一副蒙受不白之冤的神色,声音恳切地说:“师傅切不可听信这些外人的胡说八道。”



    顾亦寒心下不满,想要辩解,但知道马飞是从感情方面入手,自己反倒不好强争,不然显得喧宾夺主,气势凛人。



    沈鱼儿眉头大皱,扭头看向袁梦,询问:“他所说可是事实?”



    袁梦与顾亦寒几乎并列,同处于马飞侧后方。



    马飞可以避开沈鱼儿视线地向二人做出表情。



    马飞回头向袁梦不着痕迹地使下眼色。



    顾亦寒知道马飞的意思是让袁梦为他做伪证。虽然觉得他是痴心妄想,袁梦不会帮他圆谎;但心里不免还是微微紧张起来。



    毕竟袁梦与马飞好歹还是有师姐弟之间的情分。



    袁梦回答说:“都是真的。”



    顾亦寒心中微松,看到马飞面色一垮,不由微微得意,愈发期待起他被沈鱼儿重重处罚。



    沈鱼儿面色含怒,高声质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马飞赶紧回转过头,声音恭敬地说:“虽然是真的,但他说起来多有夸大其词。所以也可以说是不尽不实。”



    沈鱼儿追问:“哪里?你说是哪里?”



    马飞支支吾吾地答不上话。



    顾亦寒本还觉得马飞会胡乱指摘,对他不敢答话感到有些诧异。转念想明白关键。笼统的说法或许还可糊弄过去,若是说的太精确,反而必定会被拆穿。毕竟袁梦不站在他那边。



    沈鱼儿看向袁梦,询问:“你可觉得有夸大其辞之处?”



    袁梦摇一摇头,“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夸大。”



    马飞赶紧强调说:“师姐说的只是她的感觉。她心思单纯,不知这些外人险恶。所以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更容易被恶人蒙蔽。”



    顾亦寒心中觉得马飞在沈鱼儿面前玩弄双鱼峰和外峰的那一套把戏是自讨不自在。



    他觉得沈鱼儿已经一把年纪,见识丰富,必定能够看穿马飞的门道。马飞这种说辞极大可能会让沈鱼儿更加愤怒。



    他觉得马飞修为比自己远高,自然不可能是傻子。但他总感觉马飞好像就是脑子不大好使样子。心里有些怀疑是不是对女子迷恋会造成脑子糊涂。



    沈鱼儿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一眼马飞,继续问:“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你十七师弟?”



    袁梦看马飞一眼,断然说:“十七师弟,不分青红皂白,便贸然动手伤人。甚至还下死手。必须要严惩重处。才能知道教训,以便以后及时改正。”



    顾亦寒心中高兴,觉得沈鱼儿马上就要宣布对马飞的处置了。暗暗期待对马飞的处置严厉到将马飞逐出双鱼峰的地步。



    他虽觉得这种处罚的希望极其渺茫,但心里仍然止不住期待。



    马飞微低着头,仅能见到侧脸的脸色很不好看,面颊肌肉都紧绷着。



    沈鱼儿赞同说:“在理。”



    马飞扑通跪下,一面磕头,一面告饶说:“师尊弟子知错了。”接连重复三次。



    顾亦寒心下更加开心,觉得沈鱼儿接下来便要宣布处罚的内容了。心中暗自期待是逐出山门,或者废掉修为之类的。



    沈鱼儿看向马飞,沉吟一下,宣布说:“罚你自今日起禁闭三年。三年之后再行考教。如若还不合格。再行处罚。”



    顾亦寒有些失望,觉得沈鱼儿宣布的处罚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轻。



    他转念又觉得确实自己期待过高,马飞毕竟没有酿下什么恶劣的后果。逐出山门,或者废除修为的处罚显然都是太过了,反而不合适。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又觉得禁闭三年。对他而言已是极为有利的,至少不用在三年内面对马飞可能的刺杀。



    他觉得三年后的他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用再和马飞有任何瓜葛了。沈鱼儿的处置,算是一劳永逸地帮他解决了马飞的问题。心中十分满意。



    马飞瘫坐到地上。



    顾亦寒想得意地问问他:刚还不是要对他驱赶吗?现在怎么了?怎么落到自己被处罚的下场了?



    马飞不甘声叫:“师傅!”



    顾亦寒觉得马飞是想求饶,内心打定主意。沈鱼儿要是被马飞求饶所打动。就赶紧说上一些拱火的话。不能让马飞轻易逃了处罚。



    他打起精神,死盯着马飞。准备在马飞接下来的说法中找出破绽。却听沈鱼儿充满威严的声音质问:“你不服气?”



    顾亦寒觉得沈鱼儿这一刻威严颇重。才惊觉沈鱼儿毕竟是久负盛名、嫉恶如仇的女剑侠。



    他心中竟隐隐期待起马飞大声顶撞沈鱼儿,把沈鱼儿惹火,然后让沈鱼儿降下更严厉的处罚。



    马飞飞快跪好。



    他听到马飞敬声说:“弟子愿罚。”



    顾亦寒对他这么干脆地认错心中还是十分失望的。想到他的处罚已经不轻,才稍稍释然。



    他想到马飞开始时信誓旦旦地要对自己如何,现在反倒如今下场。不由想要嘲笑马飞。



    他顾忌到还在沈鱼儿面前,不好放肆,才止住这种行动。



    马飞回头看向他。



    顾亦寒禁不住下意识的向他得意地咧嘴一笑。



    马飞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回转过头。顾亦寒心中得意,听到马飞大声说:“弟子该受处罚,也甘愿受罚。”



    顾亦寒知道马飞还有下文,一定是又要跟自己过不去。凝神静听,想知道他还要说出什么,暗自觉得其又有可能要自取其辱。



    马飞高声说:“但此人非我双鱼峰之人,更非我万花剑派之人。在此久留。很不合适。请师尊决断。”



    顾亦寒心下嗤笑,觉得果然又被他猜中了。觉得他留下本来就是沈鱼儿安排的,马飞的话自然不会获得沈鱼儿支持。



    他期待着沈鱼儿不搭理马飞,甚至斥责马飞多管闲事的场面。期待着马飞得知沈鱼儿的态度之后更受打击的画面。好让马飞知道他顾亦寒不是好惹的。



    沈鱼儿陷入沉吟,久久没有说话。



    顾亦寒心下一惊,感觉有些不对。



    他不理解马飞的话里面有什么值得沈鱼儿改变主意的地方。



    他将马飞的话琢磨几遍,也没有发现。转念觉得沈鱼儿或许是在想怎么才能更好地处置马飞,好让马飞将来能够知错能改,不要一味地耍些阴谋诡计手段。



    不过他心中的不祥感却挥之不去。



    几息后。沈鱼儿轻嗯一声,认可说:“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顾亦寒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沈鱼儿确实是认可了马飞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理解马飞的那句话有什么说服力足以让沈鱼儿出尔反尔。不及多想,听到袁梦问:“师傅,是否早了点?”



    顾亦寒心中微暖。



    沈鱼儿神色不为所动,淡淡说:“不早了。”



    顾亦寒感觉沈鱼儿已经拿定主意,似是不会作出改变了。



    沈鱼儿看向他,“你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你下山去吧。”



    顾亦寒想不通归想不通。但沈鱼儿是双鱼峰做主之人。而且也算与自己有恩。她的要求之下。自己也没脸拒绝。而且无法拒绝。虽然有些对她忽然赶人的行为不乐意,但仍旧同意说:“好的。打扰多日。确实该离开了。”



    顾亦寒不想深究沈鱼儿态度忽然转变的原因,但他有些担心袁梦许诺帮他寻找恢复手脚的方法一事会不会也发生变化。



    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犹豫要不要问问。又怕别人或许本来没这方面意思,他一问反而提醒了对方。



    他正犹豫不定,沈鱼儿忽然檀口微张,口中飞出一个红光闪闪、有精铁之色的丸子。



    这



    那丸子虚空漂浮在沈鱼儿面前。



    顾亦寒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更不明白沈鱼儿忽然吐出此丸的用意是什么。



    他搜肠刮肚地想想,想到是药丸。想到它从沈鱼儿口中吐出,觉得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



    他一下思路忽然开阔,不自禁猜测沈鱼儿忽然改变主意的原因是这枚药丸能够彻底治好他的伤势。



    他猜测沈鱼儿已经决定将那枚灵丹妙药赠送给他。他只要吃下,自然就可以完全康复了。自然没必要再逗留双鱼峰了。是故,沈鱼儿才忽然改变态度。



    他觉得自己猜测十分合乎情理,心脏不由怦怦乱跳。



    沈鱼儿解释说:“我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之人。你身体受创,全无自保之力。我便将这枚通心剑丸赠送给你。”



    顾亦寒明白是自己想差了,心中不由失望。他没听过什么通心剑丸,不知其价值几何。也不知有何用处。



    他扫到袁梦面色紧张,身体紧绷。又听到马飞急声一叠声劝阻起来:“师傅,这怎么可以?”



    他明白此物应该价值不菲,必是宝物无疑。有心不要沈鱼儿的宝物,转念想到帮助他寻找手脚康复之法一事说不定都有变数。如果自己宝物也不要,很容易到头一场空。



    他觉得还是应当靠自己去寻找康复之法,但自己实力不济。如有那宝物相助,或可多上一些成算。



    他觉得宝物只要等自己恢复之后,原物返还就可以了。也不算贪图宝物。决定收下宝物。



    他虽然决定收下宝物,但也不好显得迫不及待地抢着应答。还是得等沈鱼儿的最终决定。暗自希望沈鱼儿不要又被说服,从而变卦。



    马飞连声劝阻数句。意思就是让沈鱼儿不要将通心剑丸赠送给顾亦寒。



    沈鱼儿断然说:“不用多说。我自有决断。”



    顾亦寒心下松了一口气,知道沈鱼儿没有变卦。



    沈鱼儿看向顾亦寒命令说:“张口。”



    顾亦寒觉得还是不要推辞客气,免得又生变故,赶紧张开嘴巴。



    通心剑丸慢悠悠地飞到他的口中。



    他不及咽下,便一下滑入喉咙。



    顾亦寒还想体会一下通心剑丸,却听沈鱼儿交代说:“我们挽花剑派的绝学自然不可能传给你。但这通心剑丸是我早年机缘所得。自然可以赠送。其中有简单的跳丸之术,你需仔细体悟。不要堕了剑丸威名。”



    顾亦寒认为通心剑丸可以等有时间再慢慢感应,赶紧行上一礼,感激说:“谢沈长老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