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步入了耳室之内,只见墙壁上精美的浮雕与墙绘映入眼帘。
一番仔细探查后,三人并未发现任何异样,通往墓室的路径被两个静默矗立的石人守护着。
元寻轻敲石人,感受到其质地坚硬如石。“这似乎并非傀儡之物,我们进去吧!”他说道。
话音未落,两座原本沉寂的石人眼中猛然绽放出红光。
“这或许是某种法术封印在此的守卫!”刘宏达揣测着,同时抽出一柄长戟,打算将石人摧毁。
然而,未等他有所动作,石人竟自行崩裂开来。
刘宏达一脸错愕:……
“显然,岁月太过漫长,它们的力量早已消逝殆尽。”陈谨年解释道。
随后,三人继续前行,不久便踏入了墓室之中。一路上几乎未见陷阱,那些潜在的机关恐怕早已腐朽不堪。
在墓室的正中央,一座庞大的石棺赫然在目,其上镌刻着神秘莫测的花纹,令人难以捉摸其具体寓意。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准备把棺材盖给他掀开。“这里面好浓郁的阴气,怎么没有阴魂鬼怪在这里?”元寻好奇地问道,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口棺材。
陈谨年将法力凝聚在双眼,透过重重阴气,他看见丝丝缕缕的阴气正不断地被吸入棺材之中。
“这家伙不会是想把自己炼成什么诡异的阴魂吧?”陈谨年心中暗自揣测。
至阴之物的修炼之路极为艰难,为天道所不容。一旦修为达到筑基期,便会引来天罚加身,能够度过筑基雷劫的阴魂实在是寥寥无几!
三人对视一眼,决定先揭开棺材盖,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诡异之物!
“砰!”
三人小心翼翼地缓缓移动了一下棺材板,却没想到一股恐怖的阴气猛然爆发出来,直接将棺材盖震得粉碎。
三人顿时如临大敌,迅速向后退去,同时将各自的法器拿了出来,严阵以待。
待阴气逐渐消散,一头青面獠牙、手如利爪的怪物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我去,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大粽子吗!”元寻惊呼道。
陈谨年仔细感受了下僵尸散发出的气息,发现它不过炼气八重而已。而他们这边,元寻是炼气六重,他和刘宏达则是炼气五重。虽然僵尸没有灵智,但实力上的差距仍然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还有法器护身,打一头未开智的僵尸简简单单!
“我们合力将僵尸斩掉,看看有什么宝贝!”
元寻目光冷冽道。
“好!”
陈谨年和刘宏达应了一声,立刻出手。
僵尸苏醒还是一脸懵,阴气还未顺畅。
元寻拿出一把飞轮,寒光一闪,僵尸身上出现一道明亮的火花。
“竟然挡得住法器攻伐!”
陈谨年惊讶,没想到僵尸的防御力如此惊人!
陈谨年与刘宏达也是刹那出手,长虹剑一剑斩在僵尸脖颈处,划出一道火光。刘宏达则是一戟将僵尸打飞了出去。
“吼!”
僵尸倒飞出去,而后发出一道怒吼之声。
此刻的他被一顿暴打,已经完全苏醒,手上的利爪变得无比锋利,可以随意撕裂血肉。
僵尸轻轻一跳,速度极快朝三人抓了过来。
陈谨年血虹剑斩出,剑鸣之声如虎啸龙吟,不绝于耳。
三人迂回进攻,没有灵智的僵尸一下就被压制下去。空有炼气八重的修为,这僵尸只能凭借本能发起进攻,在三位对手的眼中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它身上的伤势愈发严重,终于忍受不住,咆哮一声,喷出了致命的尸毒。刘宏达虽然警觉,却仍不慎吸入一口,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僵尸趁势猛扑,利爪如刀,刘宏达冷汗涔涔,勉强侧身躲过致命一击,但肩膀仍被洞穿,整个人如同破布般被甩出,重重撞在墙上,鲜血喷洒而出。他迅速服下驱毒丹与回血丹,眼神中透露出阴鸷,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
元寻与陈谨年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谨慎。他们没有急于出手,而是缓缓逼近,法术与法器蓄势待发。僵尸在他们的联手轰击下,被打得支离破碎,阴气四溢,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元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飞轮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斩向僵尸的脖颈。僵尸经过连番激战,已经元气大伤,无力抵挡这一击。头颅滚落,无头的躯体颓然倒下。
陈谨年也服下一枚驱毒丹,以防万一。他的目光始终警惕着四周,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刘宏达踉跄着走过来,脸色惨白中带着几分阴沉。他虽然受了重伤,但眼神中的狡诈与算计却丝毫未减,显然对两人是否全力出手心存疑虑。空有炼气八重的修为,这僵尸仅凭本能进攻,在刘宏达眼中不过是个待宰的羔羊。他表面上小心翼翼地与僵尸周旋,不断试探对方的弱点,实则心中早已盘算着如何在这场战斗中独揽更多好处。元寻与陈谨年在一旁看似悠闲地观察,实则暗自戒备,却未察觉到刘宏达眼底闪过的一抹阴鸷。
僵尸身上的伤势逐渐累积,终于发出绝望的咆哮,口中喷出了尸毒。刘宏达早有防备,迅速屏住呼吸,故意让一丝尸毒沾到衣角,以此作为诱饵,引诱僵尸更加疯狂地攻击。僵尸不顾一切地向刘宏达扑去,利爪挥舞。刘宏达虽侧身躲避,却故意露出破绽,让僵尸洞穿了肩膀,借此机会制造自己英勇负伤的形象。他被“狠狠”地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随即迅速服下一颗驱毒丹与回血丹,脸色转瞬间恢复如初,心中却在暗笑元寻与陈谨年的“迟钝”。
见到此景,元寻与陈谨年终于不再保留实力,法术与法器一同轰向僵尸。而刘宏达则隐藏在人群之后,默默计算着最佳出手时机,企图在这次战斗中多捞一份油水。
“死!”元寻轻喝一声,飞轮如一道光芒斩向僵尸的脖颈。经过三人的一番“磨砺”,僵尸已奄奄一息。最终,它被元寻一飞轮斩下了头颅,无头躯体无力地倒下。
刘宏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强忍着伤痛走向棺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看看有什么战利品,我多要一份,这是理所当然。”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狡诈的光芒。
陈谨年与元寻对视一眼,正欲上前查看,却见刘宏达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就在这时,变故陡生!陈谨年突然出手,手上血虹一闪,一剑将毫无防备且注意力全放在刘宏达身上的元寻胸膛洞穿。这一击,既是对刘宏达威胁的无声回应,也是他对古玉志在必得的决心体现。“你……”元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话音未落,头颅便已高高飞起。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元寻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刘宏达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算计与得意。他大声喊道:“你疯了!现在任务期间,你杀我们难道想引来宗门调查?”然而话语间却透露出一种虚张声势的意味。说着,他立马拿出一张符箓贴在自己身上,一道血色护罩随之升起。此刻的他虽然表面懊悔不安。你竟然这么天真,利益催人心啊,至于你们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掉的!”陈谨年手持血虹剑杀了上去,刘宏达拼死反抗,但无奈身受重伤,法力后继无力。仅仅片刻之后,陈谨年催动百魂幡,震动刘宏达的魂魄。在刘宏达失神的刹那,陈谨年斩碎护罩,一剑将刘宏达斩首。
看着脚下的两具尸体,陈谨年心中毫无波澜。他祭出百魂幡将二人的魂魄碾碎,再唤出魔魂啃食掉二人的尸体。吞噬血肉过后的魔魂凶性大发,死死盯着陈谨年。
“哼!”陈谨年轻哼一声,五头魔魂顿时如遭重击,开始哀嚎起来。
看向陈谨年时,已经满眼恐惧,不敢再造次。
陈谨年将古玉拿了出来,古玉上没有任何装饰,古色古蕴,盈盈微光衬托出它的不凡。
“极品法器蕴魂古玉!”
陈谨年大喜,这蕴魂古玉可以蕴养魂魄与神识,极为稀有。就连筑基修士都会为之眼红,他可以断定,这古墓的主人定然是一个筑基修士。这位筑基修士将自己炼成僵尸,再以蕴魂古玉蕴养魂魄,以致重诞灵智!
这古墓之中阵法机关想必不少,但这些要运行都需要灵石,时间长了,自然就消失无用了!
“现在便宜我了。”
摸着蕴魂古玉,陈谨年心情大好,他没有拿那二人的法器,以防宗门察觉。接着,他让魔魂出来在自己身上抓出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然后吞服下一颗丹药,查看了一下伤口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