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年将三人打杀,立马凝聚法力在头上的伤口,伤口喷涌而出的鲜血才堪堪止住。
陈谨年立马拿出那些果实吃了下去,催动血魔诀治疗伤势。一个时辰过去,陈谨年脸色才缓缓恢复过来。他扯下一块布条包在自己头上。
陈谨年看着眼前的三团灰烬,怒从心头起,一脚把这些灰给踢飞了出去。“若是我没有修行,岂不是要死在你们三人手里!”
陈谨年一阵后怕,心中凄凉:没有想到身上的财物只是不小心露出,就引得此杀身之祸;没想到他们为了夺宝竟然要杀自己!
“世间之事竟然如此残酷。”这给陈谨年提了醒——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陈谨年眼中的仁慈之心渐渐褪去,从这件事中他明白了一件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踏上修行之路,以后肯定要遇见比这还要残酷的事情,若是自己心有仁慈,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少年的纯真与温情已被世态炎凉所吞噬,取而代之的是对人性的透彻洞察与冷漠。
“哈哈哈!!”
陈谨年仰天狂笑,那个曾经心怀慈悲、宽容以待的少年,已如风中残烛,湮灭无痕。
他深知修炼之道可窥长生,跨越九世轮回,为此,他将不惜一切代价,追寻那一线生机!
在生死边缘徘徊后,陈谨年的修为竟意外地突破至炼气二重。他盘膝而坐,稳固境界,随后继续踏上寻觅土匪的冷酷之旅。
陈谨年刻意避开大道,选择小径潜行,深知这乱世之中,土匪横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
循着土匪留下的痕迹,他一步步逼近黑水城边界的重镇。
抬眼望去,大路上踉跄着一群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流民。对此,陈谨年只是漠然视之。
就在这时,山林间传来草木被粗暴践踏的声响。
流民们惊恐回望,只见一名壮汉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寒光闪闪的大刀,如狂风骤雨般冲杀而来。
刀锋一闪,数名流民应声倒下,其余土匪亦是凶相毕露,挥舞大刀,对这些无助的流民展开了一场无情的屠杀。
若是放在遭遇那三人之前,陈谨年或许会心生怜悯,出手相助,用法术击退这些暴徒。但如今,他只是冷冷旁观,心中无丝毫波澜。陈谨年冷冷地注视着那个骑大马的壮汉,心中涌起一股冰冷的怒意——此人正是杀害他大哥的那伙土匪中的一员!
他的眼神如寒冰般锐利,这些土匪在黑水城下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草菅人命,简直是无法无天!但陈谨年并未立即行动,而是悄无声息地隐藏起来,决定尾随这群土匪,找出他们的老巢。
那土匪壮汉见手下已将所有流民斩杀殆尽,不禁放声狂笑:“把这些两脚羊全部带走!”几个土匪粗鲁地拽着七八个小孩,朝山林深处拖去。
待土匪们全部离开,陈谨年才缓缓走出,望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你们所受的痛苦,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他手掌中浮现出一条全身血红的小虫子——血灵蛊。这几日来,他每日放血喂养这只血灵蛊,终于成功将其孵化而出。
“去吧。”陈谨年轻轻一喝,血灵蛊仿佛早已迫不及待,化作一道血光疾射而出。仅仅片刻之间,它便将那些尸体中的血液吞噬一空。
血灵蛊身上的符文愈发鲜红耀眼,一股阴冷的气息涌入陈谨年的丹田之中,让他的心境更加冰冷无情。陈谨年瞳孔骤缩,心中震惊于血灵蛊竟能将吞噬的鲜血转化为他自身的修为滋养,即便是细微的一丝,对于他这个炼气二重境的修士而言也是无价之宝。
他决定利用这一点,持续喂养血灵蛊以加速自身修为的提升。土匪的踪迹尚未远去,陈谨年紧随其后,穿梭在山林之间,几番辗转后,一座气势汹汹的山寨赫然映入眼帘。
他没有贸然深入,而是机敏地隐匿身形,以免触动土匪布下的暗哨。陈谨年在不远处寻得一株参天大树,悄然攀上枝头,这里的位置恰到好处,能一览山寨的全貌。
经过半日的耐心等待,陈谨年惊愕地发现这伙马匪竟然人数众多,足足有两百余号人!如此庞大的势力,朝廷竟未采取行动进行围剿,这让他不禁心生疑惑与愤慨。
自突破至炼气二重后,陈谨年的感知力敏锐异常,很快他便捕捉到了一处隐蔽的暗哨。此时,他紧握手中那把曾属于刘丽、企图取他性命的尖刀,眼神冷冽。
陈谨年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心中暗自盘算,轻轻施展驱风法,在那暗哨前制造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声响。两名守哨的土匪立刻警觉起来,大声呼喝。“谁在那里!”土匪手中的大刀紧握,眼神凌厉。
“哗——”一只麻雀突然从树丛中惊飞而出,一个土匪见状顿时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别那么紧张嘛,咱们跟黑水城可是有协议的,他们那帮官兵哪敢来围剿我们?这荒郊野岭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话音刚落,那大呼小叫的土匪刚准备松懈下来,一道红光却猛然射入他的身体。仅仅几个呼吸间,他便被吸成了干瘪的人形,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敌……”另一个土匪刚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一把锋利的尖刀便划过了他的脖颈,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夜色。
“哼,就让你们成为我修行路上的垫脚石吧!”陈谨年面色冷漠,血灵魔诀运转至极致,那个土匪同样迅速地被吸干了生命力。一股浓郁的血红色法力涌入他的丹田,化作滚滚魔气,让他的修为隐隐有所提升。
陈谨年轻轻勾了勾手指,血灵蛊乖巧地回到了他的手上,仿佛刚刚的一切杀戮都与它无关。此时正值黑夜,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陈谨年的眼神愈发冰冷,对这些暗哨展开了无情的杀戮。这些土匪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一个个都被他干净利落地斩杀。
突然,一阵鸟兽的叫声打破了夜的寂静,陈谨年神色微变,立刻意识到这是土匪内部的警报信号。他心中一凛,知道必须尽快行动了。交流的暗号如死寂中的石子,沉入深渊却无半点回响,这让陈谨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笑意。血光在他指尖跳跃,仿佛有生命的舞者,随着他心意一动,那阵鸟兽鸣叫突兀地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静。
一股温热的法力流在陈谨年丹田内盘旋,如同沸腾的熔浆,短短时间内,他已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数十名土匪的暗哨。每收割一条生命,他的法力便壮大一分,距离填满丹田、踏入炼气三重之境已不远矣。此刻,陈谨年的心中并无波澜,只有对力量的渴望在默默燃烧。
处理完这些暗哨后,陈谨年轻轻一挥衣袖,血灵蛊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寨之中。他专挑那些沉睡在梦乡中的土匪下手,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那些土匪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响,就已化为枯骨,连痛苦和恐惧都未曾体验过。陈谨年的内心平静如水,但眼中偶尔闪过的寒芒却透露出他对这残酷世界的冷漠与决绝。
过了许久,山寨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阵惊恐的惨叫:“鬼……有鬼啊!”这一声尖叫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将整个山寨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原来,一个土匪半夜起身出恭归来,黑暗中摸索着自己媳妇的身体,却发现触感异常冰冷僵硬。他慌忙点亮火烛,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具干瘪的尸体!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土匪的心理防线,恐惧如同野火燎原般在山寨中蔓延开来。
面对这一切,陈谨年只是静静地站在暗处,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他的心中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只有对即将到来的胜利的期待和对力量无尽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