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看起来仪表堂堂,脸上透露着自信的笑容,来到了郭府,门口的侍卫也是拦住了此人,这让他有点气愤了,“敢拦我,你们知道我是谁么”这人挺高的,身长有五尺八寸之多(南宋代。一尺等于31.68cm,一寸约等于3.16cm)。
刚好这时,郭伍也回到了郭府,看着自家府外站着一个威风凛凛的人,被自家府兵拦住叫嚣的人。走近眼看,才知道此人是谁。
“这不是张不程嘛”郭伍说道,张不程,原身的记忆对他很清楚,此人极为仗义,对原身也好,讲义气,就是喜赌鸡斗狗,也常常被其他几害拉出去背黑锅,但是自身却毫无怨言,值得深交!
“哎,哎,哎,小郭子,你终于回来啦,我来找你却被你手下的人拦住,你不给我点说法吗。”张不程开玩笑的说道。
这让郭伍有点生气,就对着自家的两个府兵说道“张不程是我兄弟,以后机灵点,看到他,直接让他进来便是,下次在拦,就扣一个月的薪水。”郭伍接管府中后,便重新制定了规矩和薪水,给这些下人,侍女,侍卫,太监,都规定薪资。
每个月可领三两银子,一年四十两外加奖金,共计五十两,这说出去,不得羡慕死外面累死累活一年都赚不到一两银子的打工人。
随即郭伍邀张不程进了府,说道“说张兄见外了,就叫你小程子吧,只要你不介意,说正事,你来找我所为何事啊”,“放心,不介意,我来此想求你帮兄弟一个忙,最近遇到了点麻烦事儿”张不程有些紧张的说道。
“哎,都是自家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什么忙,我尽力而为帮你”郭伍毫不夸张的说着,现在他的盟友太少,想要充分的站稳脚跟,一定要有盟友。
张不程就不说了,讲义气,为人仗义,关键是他老爹张不行可是三品正官,武阶官(相当于三省六部里兵部尚书一职),说白了管兵,养的.
正儿八经的官二代,所以交好张不程还是很重要的,张不程也是不好意思开口“就是,就是,你能帮我把春风楼里的头牌,辰月姑娘赎出来。”
听闻此言的郭伍眼瞪得老大了,“你,你让我帮你赎女人,为啥你自己不去啊。”张不程就像知道郭伍会这么问一样,“第一啊,兄弟不好出面,第二,我爹已经把我选好了未婚妻,第三,我跟辰月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惜我爹嫌她家太贫,说门不当,户不对的,不同意我俩在一起,第四,她家因为做生意,被人坑了,结果她那混涨爹把她卖春风楼里去了,第五,因为你好色是人尽皆知的,所以你去比较合适。”
听完张不程所讲的后,一方面是无奈,一方面是可怜那女娃,还有一方面竟是,拐着弯挤兑我。
郭伍叹了口气说道“帮你可以,但是你想过没有,你把她赎出来了,你又怎么办,是娶她还是放她自由,你娶她你爹不同意咋办,你给她自由,她该何去何从,你想过这些没有。”
闻言的张不程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我只想把她救出来,至于以后的事我没想过,小时候我跟她发过誓,一定要守护她,保护她一辈子的,这十几天里,我一直再想办法救她,可惜没人帮我,最后我只想到你,可以帮我,所以,小弟在这恳求你,帮我把她救出来行吗。”
看着焦急的张不程,郭伍还是答应了下来,“这女孩的以后交给未来吧。”
“走吧,领我去看看,顺便把她救出来”郭伍起身对着张不程说道。
二人随后来到了临安最大的娱乐场所,男人最喜欢去的地方,“春风楼!”
两人进了春风楼,老鸨也随之而来,“两位客官是要听戏还是要玩乐”这是春风楼的暗语,听戏就只能在一二楼听头牌辰月弹奏古筝,而玩乐就是春风楼里跟卖身的女子在三楼单独的房间玩乐。
其实二人都没来过春风楼,郭伍是因为他爹所以没胆,而张不程是因为辰月才没去,二人相视一眼说了句听戏,老鸨看出两人是第一次来,也是把二人带到二楼贵宾区。
郭伍也趁机跟老鸨说了句,“你们这里的头牌是哪位姑娘啊”,老鸨以为他们要找头牌玩乐,“哦这位客官,我们头牌是卖艺不卖身的,主要是她还没达到就寝的年纪”辰月比张不程小三岁,也就是十四岁,豆蔻年华,春风楼规定满十五才能就陪客人。
闻言的郭伍直接掏出二十两银子,看见银子的老鸨两眼放光,但还是表示镇定“这位客官,就算要玩乐,二十两银子是远远不够的。”
郭伍也是知道老鸨这话的意思,就是钱不够,“放心,老鸨,这二十两只是定钱而已,我只是见一面这里的头牌。”
“哎,好的,您稍等,这位客官”老鸨拿着银子开心的离开了。“哦,对了”郭伍这时及时说道“你们这里的头牌是叫辰月小姐吗”,老鸨也是震惊的说道,“这位客官如何得知我们这里的头牌叫辰月”。
郭伍笑着回道,“你先把人叫来,我让她亲自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