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的蔡二心中有了猜想“不会真是这憨子发明出来的把”“请进来”下人听后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随即就见郭伍走了进来嘴里还说道“哎呀,蔡兄,真是好久不见啊,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蔡二听后也是一阵冷笑“无事不登三宝殿,郭兄找本少所为何事啊”
看着冷笑的蔡二,郭伍也是当作没看见,还是一脸的大笑“哈哈哈,这是来找蔡兄商量合作来啦,而且这合作你是跑不掉了”
看着郭伍说的那么真,蔡二也是一喜,难不成这憨子要跟我合作旗袍生意,这憨子有这么好心,“不知郭兄是何合作,小弟恐怕难以胜任啊”
郭伍的内心冷笑“这小子,确实还是有点东西的,他不会以为我要跟他合作旗袍生意吧,想的太多了吧。”
听着蔡二的说辞,郭伍也是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放心,蔡兄,这合作你是没跑了,而且别人也不合适”
“哦?那我就先听听是何合作了”蔡二也不装了,郭伍冷笑着说道“对了,蔡兄,我想问你,你知道上次打昏我的人是何许人也吗”
闻言的蔡二心中冷笑连连“上次给了你如此重要的东西,都还没查清此人,还不是要来求我”“郭兄是为了此事才来的,上次我给你的令牌你没去岳府查证?”
“哦,那个令牌啊,我查了,也知道了这令牌的拥有者是岳府的王公公,也是他把被打昏的我拖到岳府准备要杀掉我”郭伍也是一脸憨憨的说道。
“既然郭兄已知晓,还问本少为何”这就让蔡二有点摸不齐头脑了,“蔡兄不知,这王公公虽然是企图要杀害我的凶手,但我是被提前打昏的,所以凶手不止王公公一人”
蔡二闻言也是一脸震惊,早在他知道这令牌是岳府王公公的,他就着手让人去调查当天有没有人见过郭伍,经过多方打听,他也知道了,郭伍当天是被张不程邀去斗鸡去了,结果郭伍一人走着,半路就没身影。
而这张不程也是临安八大害之一,最喜欢斗鸡赌鸡,虽然从没赢过,但也是最讲义气的人。
也就说,郭伍是去找张不程的半路上被人打昏的,又让王公公拖到岳府外企图杀害郭伍并嫁祸给岳府。
看着正在深思的蔡二,郭伍也是打断道“这王公公我也已经抓住了,并且我也知道了王公公背后之人,而且其背后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你不想知道吗?”
蔡二没想到的是,郭伍竟然抓住了王公公并审问出了其背后之人,“不知郭兄,这背后之人是谁”。
“你永远不知道这人是谁,他就是太子”郭伍郑重其事的说道,听见太子二字,蔡二也是一脸震惊。
“怎么会是他,那郭兄你来找我商量的合作是什么”听见太子二字,蔡二也想起了郭伍来找他商量的合作,只是这合作内容让蔡二毛骨悚然。
“我要你帮我调查太子背后在跟谁密谋,而我可以让你入股旗袍的盈利,这便是合作的条件。”
“你可以看到了旗袍在京城有多受欢迎,这其中的盈利,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而且现在的锦绣花裳阁,有私人定制的旗袍,一件的价格都可以达到上百上千两都有可能,并且我还在一旁开了一家香水店,其盈利也非常可观,一天的盈利便达上千两,而且还是刚开始。”
香水店的点名叫一滴芳香,是郭伍前些天,利用花粉提炼出来的,跟提炼酒的步骤大差不差,而这香水也及其受女性的欢迎,第一天便卖出了五十瓶,售价五十两一瓶,其一天就盈利了两千五百两银子。
听到郭伍开出的条件,这不由让蔡二有些心动,但调查太子,这何其危险。
郭伍也察觉了蔡二心中的顾虑,便说道“以后除了旗袍和香水的盈利我各给你两成之外,还有一样我给你一成,那便是我自己酿的酒,我相信这些酒绝对会赚大钱”
“你还会酿酒?而且你凭什么觉得你酿的酒一定会赚钱”蔡二提出疑问,随即郭伍也说道“你看我设计的旗袍和香水,还有瓷器木制家具,有多赚钱,就不说了吧。”
之前蔡二没认真听,现在听到了,也是惊讶的问道“旗袍、香水、瓷器、木制家具都是你弄出来的?”
郭伍也没隐瞒,“对啊,你也知道这些有多赚钱了吧,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蔡二也知道其中的利益,权衡利弊一端,“好,我跟你合作,只要我不露面,暗中让其他人调查就行了。”
“那很好,祝我们合作愉快”郭伍满意的说道。
等郭伍出了蔡府,蔡二随即让自己的心腹出去打听去了。
而出了蔡府的郭伍,回到了郭府,让唐不三也出去打听打听,他当天去了哪里。
想要知道自己当天为什么被打昏,就得知道自己当天为什么出去,因谁而出去,这些都必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