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张兰在傅家的世界里,逐渐适应着傅蓉音的生活节奏。古代的人们生活规律,日落而息,她也跟着早早睡去。
然而,当张兰再次睁开眼睛时,熟悉的古朴房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现代简约风格的卧室布置。
她揉了揉眼睛,还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傅家的梦境之中。
可看到墙上挂着的现代时钟,指针正指向七点半,她才确定自己回到了现代世界。
“呼,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梦啊。”张兰长舒一口气,周日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给房间添了几分慵懒。
她回想起在傅家的种种经历,仿佛还历历在目,但此刻周围现代的一切又让她觉得那只是一个荒诞离奇的梦。
思索了许久,她决定不再纠结那个奇怪的梦,起床准备开启美好的周日。
她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熟悉的自己,洗漱完毕后,便下楼吃早饭。
楼下餐桌上摆放着昨晚就准备好的面包和牛奶,她一边吃着,一边计划着今天的行程。
吃完早饭,她打算先去图书馆还书,然后再去逛街,享受这悠闲的周末时光。
来到图书馆,张兰把书还了之后,又在书架间徘徊了一会儿,挑选了几本感兴趣的书,准备借回去下次再看。
从图书馆出来,她漫步在热闹的街道上。
商场里人来人往,各种店铺琳琅满目。
她走进一家家心仪的服装店,试穿了几件漂亮的衣服,还去甜品店吃了一块精致的蛋糕。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沉,夜晚来临。
逛了一天的张兰有些疲惫,回到家洗漱后便躺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然而,当张兰再次恢复意识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又变了。
熟悉的古朴房间,从窗户缝隙照进来的一缕阳光,这一切都表明她又回到了傅蓉音的身体里。
她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老大,大脑飞速运转,捋着事情的经过。
“难道不是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又回来了?”张兰自言自语道。
她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之间来回穿梭。
在现代的世界,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样子,而在这个古代世界,她却成了傅蓉音,面临着傅家复杂的家庭关系和傅蓉音原本悲惨的命运。
张兰深知,既然再次回到了这里,就不能坐以待毙。
她决定先弄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处境,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穿梭两个世界的规律,同时也不能让傅蓉音的悲惨命运在自己身上重演。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家人,心中有了主意。
首先,她要尽快熟悉傅家每个人的性格和喜好,改善三房在傅家的地位。
而目前最紧要的,就是利用自己现代的知识,寻找改变家庭经济状况的方法。
傅家虽然人口众多,但生活并不富裕。
张兰想起在现代经常看一些新闻说到农业种植技巧,以及自己很喜欢看的农业种植综艺节目中都有提到的一些种植和养殖技术,或许可以尝试在傅家的田地里运用。
她决定先从这件事入手,跟父亲傅守发商量。
张兰来到院子里,看到傅守发正在整理农具。
她走上前,轻声说道:“爹,我有个想法,想跟您商量一下。”
傅守发抬起头,眼中满是关切:“蓉音,你身体刚好,有什么事跟爹说。”
张兰深吸一口气,说道:“爹,我觉得咱们家的地可以换一种种法。
我在梦里梦到一种新的种植方法,能让庄稼长得更好,收成更多。”傅守发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还是说道:“蓉音,你说的方法靠不靠谱啊?咱庄稼人可不敢轻易冒险。”
张兰赶忙说道:“爹,您就信我一次吧。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真的觉得可行。您想想,要是收成好了,咱们家的日子不就能好过些了吗?”
傅守发思索了一会儿,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爹信你。那你说说具体该怎么做?”
张兰心中一喜,开始详细地给傅守发讲述现代的种植技术,比如合理密植、轮作休耕、使用农家肥的方法等。
傅守发一边听,一边不时地点头,虽然有些地方不太理解,但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接下来,张兰跟着傅守发一起在地里忙碌。
她指导着家人按照自己说的方法种植庄稼,还手绘了一些简单的现在农用工具,教他们如何制作这些简单的工具,方便劳作。
家里的其他人看到傅蓉音的变化,都感到十分惊讶。
看到三房在傅蓉音的带领下,不断冒出各种新奇想法,用家里破旧的木头做出各种新奇的工具,傅老爷子也是频频点头,二房的心里像被猫抓了一般,满是嫉妒,醋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二房的婶子李翠,平日里就心眼小,见不得别人好。
傍晚,她瞅准傅家众人都在堂屋吃饭的时机,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哟,瞧瞧三房这势头,可真是今非昔比啦!这蓉音啊,新奇的想法一个接一个,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可别到时候光想着出风头,却把整个家都给拖累了。”说罢,她还故意拿帕子掩了掩嘴,眼神里却满是不屑。
一旁的二房儿子傅建文也跟着帮腔:“是啊,爷爷,您可得劝劝三叔,别被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迷了眼。这过日子啊,还得脚踏实地,更别说是田里的庄家了,这一季没赶上,下一季就要饿肚子了,净整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这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填饱肚子呦。”
二房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风凉话在堂屋里回荡,让三房的人脸色都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