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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人生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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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父子干架
    北少堂有感而发,用一首诗词概括了自己这一生,讲得情真意切,愧对父母。



    在场学生听了之后,云山雾罩,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意思?毕竟大家都是学生,阅历浅薄,未来什么样都不清楚,你讲一个中老年的人生感悟,能理解才怪。



    何况,北少堂是什么人?



    六中赫赫有名,谁人不识,校霸来的!



    说起来,父母还都是老师,却教养出一个犬子,学习成绩不咋地,打架斗殴常常有份,不欺负同学就算不错了,突然冒出来,能憋出什么屁!



    唱听不懂的歌,念莫名其妙的诗词,估计是想在香港客人面前,秀一把自己的才华,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搞得不伦不类。



    反正同学们,对他没有好印象,掌声欠奉。



    倒是北少堂的那群狐朋狗友,个个大声叫好,欢呼不已掌声雷鸣。老大发威,他们倍感有面子。不管听不听得懂,加油助威就对了。



    老师们不像学生那么肤浅,眼光见识自然强的多,哪怕听不懂粤语,但也能感受到歌曲的旋律,以及唱功不俗。



    难能可贵的是,那首诗词道尽了成年人的辛酸,有感同身受,顿时对北少堂另眼相待。虽没给掌声,但眼神多有关注。就是有点摸不到北少堂的脉,不明白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不了解情况的时候,便问他的父母。北海夫妇更加不明所以,儿子叛逆不服管教,他们也头痛。



    北少堂之父北海,见儿子搞事惹祸,双眼喷火怒气上涌,若不是大庭广众有客人在,早就动手了,不打个皮开肉绽,誓不罢休。



    而他婆娘周梅,更关心儿子的脑袋,缠了一层白纱布,上面有血迹透出,染红半边布,明显又出去打架了,不知什么原因,不顾伤势,冒失上台表演。



    不像儿子以往的作风,他也没那个才华,几个跨步来到校长旁边,陪笑道歉。



    “彭校长,对不起呀,小堂他,又惹祸了,我这就把他带走,回去严加管教。”



    “呵呵!道什么歉啊,我觉得蛮不错。没想到,小堂还有歌唱天赋,做的出感人肺腑的诗词,与之相比,我深感惭愧。管教什么?要多加培养,才这么小就有那么深刻的人生体悟,将来一定不差。”



    校长彭国栋说着鼓励的话,语气中多有欣赏。



    周梅哭笑不得,不知该高兴,还是应该忧伤,毕竟知子莫如母,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她再了解不过,邪门歪道倒是一流,但精力都没有用在正经事上,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并且不服管教,哪懂得感父母的恩,也不知跟谁学了点东西,冒冒失失上台,丢人现眼。



    贵客还在,不敢怠慢,转身向丈夫使了个眼色,小声叮嘱把儿子领走,但不许动手打人,要是发现少堂屁股有新伤,两父子都得挨罚。



    北海听命奔赴舞台,周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口气!恰在此时,耳边传来校长的声音。



    “周梅呀,客人要见你,赶紧过来。”



    “啊!见我干嘛?”



    周梅反问,尚且懵懵懂懂。彭国栋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拉着她,来到香港客面前。



    对方仔细打量,说了一些粤语,随后看向舞台,在她面前竖起大拇指。



    语言不通,但肢体信息表达的很清楚。周梅展露笑颜,不知该怎样回话,只好说了声:“谢谢!”



    旁边一个大学生替香港客翻译,用蹩脚的普通话讲:“周女士,你儿子北少堂很厉害呀!在川省,除了两广外地佬。本地人根本听不懂粤语,更别提唱曲,北少堂唱的还如此流畅,客人非常惊讶,想见他一面,不知道可不可以?”



    “这个,这,当然可以。”



    周梅不知所措,语无伦次。彭校长旁观者清,听闻双方的对话,更是大喜过望,急忙开口说了一句稍等,他去舞台找人。



    而另一边,北海已经登上舞台,缓缓向儿子走去。怒火填满胸口,脸上爆出青筋,一米八的大个儿,身材魁梧,极具压迫感。



    北少堂估计被吓傻,呆在原地看着父亲,脸上全是笑容,两行热泪忍不住滑落。



    北海见此,心里很是不爽,嘴里呵斥道:“我还没动手呢,你就哭哭啼啼,有本事闯祸,没胆量承担,像什么样子?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跟我回去。”



    “爸!”



    北少堂呼喊了一声,压根就没有听到父亲说什么,20年未见,无数思念涌上心头,张开双手准备来个拥抱。



    北海更加来火,单手擒拿,扭住他的胳膊,准备押运回家。



    哪知,北少堂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办成,现在离开不是时候,于是开口求道:“老爸,别急,我找那个香港人有话讲,一会儿再回去。”



    “哈!癞蛤蟆打哈欠,你好大口气,外国客商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惹的祸还不够多吗?非要把父母连累进去,你才开心,是不是?”



    北海嘴里呵斥,脚步没有停下。



    北少堂明白,此时多说无益,干脆出招反制,同样只动了一只手,腰部配合旋转,速度极快。只在刹那间,就脱离了父亲的掌控。退后几步,面带微笑而立。



    北海当场蒙了,作为北少堂的父亲也是授业师傅,儿子的功夫全是他教的,当然尽在掌握,没想到有一天,儿子会脱离自己的手掌,还以为是大意了。



    顿时露出莫名笑意,跨步冲锋单手擒拿。



    北少堂见父亲以大欺小不饶人,不把他的话当回事,有些懊恼,大事要紧并不打算束手就擒,单手拆招,以退为进。



    舞台上,父子对战,难解难分。



    台下沸腾,掌声雷鸣。



    香港客人对于六中的师生来讲太遥远,可有可无。学生节目也没什么看头,哪有武术表演带劲!



    何况,还是父子打架,这样的热闹本身就足够精彩,自然要给些掌声,免得打几下就完事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遇得到。



    特别是那些男学生,半大小子,正是人憎狗厌的年纪,荷尔蒙旺盛,无事都要生非,碰到打架,比当事人更兴奋,大呼小叫,给干架人添油加醋,加油助威。



    台上,父子俩较劲,越打越来劲儿。



    北海觉得儿子驳了他的面子,居然敢反抗,数招之内没拿下,心里更气,下手越来越狠,把婆娘的话抛之脑后。



    北少堂则叹口气,感觉老父有点莽,打起架来六亲不认,倘若还是以前那个自己,早就躺下了,不休息十天半月,怕是起不来。



    做的太过分,准备解放双手,反手擒拿,给老头子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天。



    然而,旁人不给他出手的机会。



    彭校长爬上舞台,笑着喊话:“别打,别打了!父子干架,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