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庚出了徐茂家,到饭馆准备取回自己的斩马刀
可如今南阳城实行宵禁,天刚黑这家饭馆就已经关门了
没办法刀还是得取回来的,否则查到这里自己的身份必然暴露
朱长庚又重新翻墙进了饭馆,很快找到了那掌柜的卧房
两口子还在床上吃烧鹅,忽然一个蒙面年轻人推开门进来,一把抢过他们手中的大葱盘子,在旁边的茶几上一下磕碎
“别,我那是万历青花!”掌柜哀嚎
朱长庚一拳将床上吓蒙的女人打晕,将手中的碎瓷片顶在掌柜的脖子上
“万历青花你拿来装大葱好阔气,走走走带我到付库房看看?”
这时候住外间的跑堂听到响动大声问:
“掌柜的,怎么啦?”
朱长庚下巴朝门外轻扬,加大了瓷片顶脖子的力度,那掌柜秒懂
“没事,我不小心打碎了茶碗”
“哼,两口子背着咱们偷吃还说打了茶碗”跑堂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库房!”朱长庚的声音寒冬还要冷漠
掌柜的只能离开温暖的被窝走在朱长庚前面
朱长庚回头,将鸭腿鸭翅两把撕下来一边吃一边跟着掌柜去库房,他也一下午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越是表现得轻描淡写,这掌柜越是不敢大喊大叫
在他看来朱长庚敲块瓷片就敢打劫他,还能在这种时候吃东西,百分百是饿坏了的流贼,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
他一个打算盘的可千万不能为了东家的钱财,丢了自家的性命
来到库房,朱长庚又发现了许多值钱的麻布、胡椒还有两大箱铜钱以及半箱银子
不得不说打劫来钱是真的快!
但他已经带了三箱大概三千两白银,加起来快200斤了,用皮绳背在背上肩膀勒得生疼,半箱银子不抢不合适,但其其它的实在是拿不动了
朱长庚将银子藏到胸前,就走出库房
到了库房门口他佯装不经意发现了那把长刀
“哟这刀不错”
朱长庚一把拉起长刀,架在掌柜的脖子上那掌柜吓得尿了裤子
“大爷饶命”
朱长庚一刀背拍在他下巴上,直接将掌柜打倒在地
然后出了库房带上银子离开了饭馆
朱长庚走后,那掌柜的立即睁开眼睛
要想一拳打在下巴上将人打晕准度是非常重要的,必须正中下巴,如果被颧骨之类的分散了力量,就有可能不晕
朱长庚的刀太重了准度没控制好,以至于那掌柜根本就没晕
他坐在库房里眼珠转了几圈,又将那两箱铜钱,以及东家的秘方箱子用绳子捆了,悄悄扔到井里,再回到库房假装晕倒
徐茂家
经过家丁们的一番寻找,总算找到了茅坑里的永兴王,好在他命大朱长庚那一锭大银只是砸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手给砸断了
至于凶器在家丁们找到他的时候就不见了
朱长庚把长刀当做扁担,挑着三箱银子回王府,可比扛在肩上轻松多了
这一趟拜访徐茂他的心情可太好了,如果不是宵禁他真想吹口哨
此时虽然天黑不久,天上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挑着200斤摸黑赶路并不轻松。尽管朱长庚长期训练身体素质极好,但他没有训练挑担子,没走多久就换了几次肩
“什么人站住!”
黑暗中跳出来几个皂隶
“差爷别误会,俺是王府五爷长庚的小厮,到城墙边给穷人们送吃的耽误了现在才往回走,几位差爷行个方便”
“你说是就是?站好了别动,把刀放下,箱子里是什么?”
皂隶们点燃了火把,发现朱长庚当做担子用的竟是一把斩马刀,立刻拔出腰刀戒备
朱长庚也透过火光,看清了他们是4个人
为了抓人罚款这群皂隶也是拼,天都黑了也不生个火烤,就是藏在暗处抓违反宵禁的人
“别别别,几位差爷东西是五爷的不能给你们看,你们若不信,可以跟俺一道去王府,要是王府的门人不认识俺,那么东西和俺任你们处置;否则坏了五爷的事俺可担待不起”
“哼,你大半夜穿街走巷探查地形,你就是流贼的奸细,还敢冒充王府的人抓起来”
“且慢!”朱长庚放下担子右手握着斩马刀,左手在怀里掏出了一把银子“几位差爷,俺确实是王府的人,你们不信可以跟我走一趟王府,这些银子给你们喝茶”
看着朱长庚不准备束手就擒,一个皂隶上前踢了一脚朱长庚的箱子
“小伙子,不要自讨苦吃,我们信你是王府的人,但你要先放下刀,打开箱子,让我们看看里面是什么”
几人说着上前将朱长庚团团围住,为了不打草惊蛇朱长庚只能任由他们把自己围在中间,让自己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好好我开”
朱长庚用刀尖拨开皮绳,翻开了第1个箱子,白花花的银子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着红光,几个皂隶眼睛都直了
就在他们的目光被银子吸引这一瞬间,朱长庚双手持刀,将斩马刀当做枪使
迅速照身前两人的头捅了两下,两个皂隶顿时脑洞大开
然后朱长庚像后脑勺长眼睛一样,立刻弯腰躲开了身后皂隶的横斩,以及另一个皂隶砸来的火把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朱长庚凭着感觉转身向后盲撩了一刀
“啊!”一个皂隶惨叫
“来人啊!”
另一个皂隶喊叫着朝黑暗里跑去,朱长庚闭上眼睛朝着声音的方向投出了自己的斩马刀
“噗呲”喊叫声停止
看来是投准了,朱长庚捡起火把看他盲撩的那个皂隶,已经倒在了地上,那一刀直接从侧腹撩到了胸前,下水淌得满地都是,那皂隶已经躺地上动不了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朱长庚拿过他的腰刀又捡起地上的火把,去追最后一个皂隶
他的运气非常差被朱长庚一刀捅穿了脖子,他还没有死,脖子上的血沽沽往外冒
“明明能活的,为啥要找死?”
朱长庚扔了腰刀将斩马刀从他脖子上拔了出来,血顿时像柱子一样从皂吏脖子上喷了出来
皂隶拼命地用手去堵,另一只手抓着朱长庚的裤腿,似乎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看得出来他并不想死
可这样的伤势最多能活三分钟,谁来了都救不活
朱长庚一脚踹开了他,赶紧挑上银箱,扔了火把走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