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与赫尔曼的交谈以及自身的实验,施耐德大概了解了这个血色雨滴的作用。
支配——它最主要的作用。
每当他使用支配这个能力的时候,手心中的雨滴便会发出耀眼的红光。
支配与控制并不相同,支配仅仅是在某人身上留下一个符号,可以通过那个符号,对那人的动作或是接下来的行为进行控制。而在平时,这种人,与平常人几乎完全相同。
但是支配的条件十分特殊,只可以支配那些被活化的人。
而所谓的活化,是施耐德对于那种化作泡沫的过程的称呼。
而活化的条件,只需要施耐德将手对准某人,意念控制即可。
而那些被支配的人,若是在直接接受他自己支配的过程中,则会损失这一段的记忆,而这些人生前或是之前所拥有的记忆,在死而复生后,则会依旧保留,同样的,在没有接受直接支配的时候,他们的行为完全自主,他们的记忆同样会被保留。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极度诡异,具有极大杀伤力的诡异物件。
施耐德很快意识到,他触及到了这个世界的特殊一面,这个世界不仅是科学的世界,亦有诡异存在。而且,在他之前,可能从来没有人接触过这些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目前思考的范畴,他并不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家,想要过多探究这诡异的根源,他只知道,振兴德意志的方法,多了一种选择。
只是,那位盖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耐德尝试过对着盖尔消失的地方使用支配这个能力,可到底盖尔并不是化作泡沫而消失了,他是直接连同他的一切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这个人似的,因此,支配这个能力对他根本没有起到作用。
施耐德决定不再思考这个事情,他现在越思考越乱,越乱就越紧张,盖尔这个人到底是谁?其实就目前来看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家,及时的回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而此刻回去,恰好能在傍晚来临之前回到柏林。
至于死而复生的赫尔曼,他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施耐德决定撒一个谎,暂且将他带回家,以他的朋友的身份。
“赫尔曼。”
施耐德下达了命令。
“主人,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安排我来做?”
依旧是死气沉沉的回答,明明是很谦卑的话语,却听不出哪怕一丝恭敬。
“赫尔曼,你可曾前往过柏林?知道前往柏林的道路?”
“是的,主人,我曾经独自前往过柏林求学,后来应招入伍,再后来就结识了您。”
“好,”施耐德点了点头,指向了不远处的一辆车,“学习过开车吗?”
“主人,曾经学习过一点,应该足够为您效劳了。”
“好的,那就请你驾车前往柏林,到我的家暂住一会儿。
还有,从现在开始,若非特殊需要,你我的关系不再是上下级,而是平等的朋友关系,平时不要用主人来称呼我,直接说我的名字就行了。”
“是的,主人。”
“还有,这是命令。”施耐德补充了一句。
“好的,施耐德先生。”
……
“轰隆轰隆”的声音响起,车辆再一次开动了。
坐在车子的后排,虽然路途十分颠簸,但是赫尔曼的车技的确不错,因此他坐的感受十分良好。
回忆着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施耐德感受到了神奇以及诡异。
不过好在,他最终还是找到了振兴德意志的方法。
“这一趟终究是没有白来。”
他心想着,只是,他越想越不对劲的,依旧是那个记者盖尔。
他出现的时间十分特殊,正好是三年,他不可否认可能是碰巧,但经过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他越想越感觉这似乎并不是碰巧的事情。
还有就是,那天夜晚,他手掌心的泪滴发出了耀眼的红光。
还有还有,在盖尔到来的前几天,手掌心的泪滴就不时的发出红光。
这一切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施耐德望着手中的泪滴,此刻的它依旧在散发红光。
“如果此刻的红光并不是支配的话,那它又是什么?”
施耐德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盖尔其实一直在我们身边,只是,以一种特殊的形式存在。”
施耐德不敢继续想,他只感受到毛骨悚然。
明明是大热天,他身上却冒出了冷汗。
他紧紧盯着手掌心中正在发光的泪滴。
不知为何,他感觉,泪滴似乎大了一些,但似乎又没有大。
“错觉吧?”
……
颠簸的路况时的车辆一晃一晃的,这种状态下人的眼皮子极容易打架,不一会儿,施耐德就感受到自己的眼皮现在已经相当的重了。
一拢一拢的,就要合起来了。
在闭上之前,他似乎感觉到,红光似乎闪的更厉害了……
终究还是睡着了。
梦中,只有一个德文单词“disponieren”!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个德文单词的意思他知道,意思就是支配。
倒和他手中泪滴的作用的名称几乎完全吻合。
好巧的事情啊!不是吗?
……
梦醒了。
眼睛一闭一睁,此刻就来到了进入柏林的关口。
进入柏林之后,他指挥着赫尔曼将车开到了家门口。
敲了几下门,面带笑容的迎接开门的人,开门的是他的夫人,他的夫人见到他先是惊讶,后是激动,她没想到事情完成这么快,更高兴于丈夫此刻似乎已经和过往放下了纠葛,此行让他反而重拾了笑容。
施耐德对他的夫人说:“我,我有一个朋友来我们家暂住几天,我是在路上遇到他的,他说他来柏林有事,于是我邀请他来我们家暂住几天。”
施耐德很不会说谎,这种谎话,他的夫人一听就听出来了,不过她也没有过多过问,只是笑着接过了丈夫手中的公文包。
在她看来,什么也比不上丈夫与过往放下纠葛更令人高兴了,至于那位他谎言中的朋友,既然邀请他来住几天,说明丈夫肯定是有什么事跟他有关,这些自己就不要再过多过问了。
此刻,赫尔曼走向前来。
“女士,您好,您就是施耐德少将的妻子吧?果然是美丽动人,很感谢您与施耐德少将允许我暂住几天,谢谢了。”
话语依旧是没有任何波动,不过她倒也完全不在意。
“好了,亲爱的,去准备一份丰盛的晚餐吧,我有一些事情和这位先生需要聊一聊。”
“好的,亲爱的。”
……书房内。
“赫尔曼,听着,接下来的计划,你谁也不许跟别人说,这关系到我们伟大的民族,关系到你我。”
“是的,主人。”
“接下来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可以使我们伟大的德意志民族再次复兴。
记住,伟大的德意志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