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神医确定宁歌好利索了,众人才开始收拾,准备回京都。
“姑娘,咱们真的要回京都吗?害候府的人还没有找出来,您现在回去了,会不会太过危险了?”孙桂芬觉得此时回京都太过冒险,她不想姑娘去冒险。
“孙姨,早晚都要回去的,我想回去看看!
看看我父亲母亲生活的地方。
那贼人不出现,我们也抓不住他,我就是要以身为饵,钓出那个幕后之人。
孙姨,你……”琳琅为难的看着孙桂芬,对接下来的话,她有些说不出口。
“有什么吩咐,姑娘请说。”孙桂芬看出琳琅有话没说,就安静地等着琳琅开口。
“孙姨,我需要你给我扩张生意!
我要赚钱,越多越好!
下口镇的名号已经打出去了,接下来,我需要你把整个江南都开上一间独一楼!我会把赛威塞广留下保护你
此番回京都以后,我会去铸剑山庄找义父借人,宁歌也会给我安排充足的人手。
我身边只有你和娥姨了,你们都要好好的!我再不能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了!
孙姨,我承受不起。”留下孙桂芬,扩张生意是一回事,主要目的是让她避开京都的漩涡。
她是孙桂芬养大的,她是什么打算,孙桂芬了如指掌。但是,她不想姑娘正面杠上那群穷凶极恶的人之后,还要担心自己。所以,孙桂芬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
“姑娘,我会好好为你打拼江南的生意,你千万要保重自己!等我把店铺开满江南,你一定要回来,来自己的铺子里,走走看看!”孙桂芬语带恳求,她也怕!怕这次分开之后就再无相见之时。
“嗯!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还要给你养老送终呢。
嘻嘻嘻”琳琅几句话,就把沉闷的气氛变轻松了。
“你啊你,孙姨等着你,啊。”孙桂芬笑着笑着,眼睛里就汇聚满眼泪,滑落脸庞,她都没感觉到。
琳琅像小时候那样,钻进孙桂芬怀里,拿脑袋蹭着孙桂芬的脖颈,一切都在不言中。
回京都的一事,很快就提上了日程。
考虑到琳琅是女眷,宁歌特意安排了一辆加固的马车,自己则骑马,亲自护在马上一旁。
“主子,赶了这么久的路,您要不也去马上休息会儿吧?”宁二还是有些担心宁歌的身体。
宁二这一举动,被宁歌拿眼神喝退之后,他还躲在一边不服气。
一路上,走走停停,在进入深秋的时候,一行人总算到了了京都的地界。
进城之际,宁一凑过来:“主子,柯达已经在外边安排好住处了。您看,是先去柯达安排的地方,还是先回宁王府?”
“去告诉琳琅,让她去柯达安排好的住处,先安顿下来。
我们直接回宁王府,一会儿进了城,注意跟琳琅保持距离。记着:我们只是凑巧一起回京都,半路碰上,一起进城而已。
还有,护卫安排好了吗?人数要多,功夫要好!”宁歌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主子放心,护卫已经安排好了,我亲自去暗界挑选出来的,都是个顶个的好手!”宁二打马上前,悄声回复宁歌。
宁歌点点头,表示认可。
“叶姑娘,你住的地方,柯达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有人带你过去,我们就直接回宁王府了,主子让我跟你说一下,现在进了城,主子让你跟我们保持距离。”宁二传完话,就若无其事的朝着相反方向去了。
“嘁,神神秘秘的。”琳琅都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了宁二一个背影。
“还挺会避嫌。”
“姑娘,宁公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咱们先跟着去安顿好,然后再做打算。
京都不比乡镇,说话办事一定得多加留意!你可千万别再如此真性情了!”月娥在一旁适时开口。
“娥姨,你放心!我知道的。宰相门前七品官,随便砸出一个官,不是三品是四品,这些我都懂!”琳琅甜甜的一笑,抱住月娥的胳膊,靠了上去。
月娥一脸姨母笑,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琳琅的脸:真好啊!小姐,您看到了吗?姑娘长大了!她回来了!您要是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小姐平平安安的!
待到琳琅一行人赶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小姐,老奴柯达,是这个宅子的管家,以后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老奴!”
柯达先是指着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说道:“这些人都是府里的护卫,是主子刚刚安排过来的。”
然后,他才指着一群人说道:“这些人是大厨房的,这几人是浣洗的,这几人是日常打扫的,房内之人,老奴没有安排,小姐是找牙行采买,还是从这些人里边选都可。”
这个叫柯达的管家,看上去不过四十来岁,魁梧的身形,在他刀削般的脸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可以窥探出人心。一身灰色劲装,谈吐间虽然一直自称老奴,却丝毫没有卑躬屈膝的谄媚之样。
“好的,谢谢达叔!你安排的很好。屋里,我这边暂时不需要安置人手了。
我先休整两天,缓过劲儿来,你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去一趟铸剑山庄。”琳琅微笑着跟柯达交代了一下。
柯达领命而去。
同一时间,宁王府
“主子,这是三年来,宫内递出来的各路消息,属下按着您吩咐,挑选了那几人的消息如数传递给宁一了。
除此之外,全部在这里了。”一直留守宁王府的宁管家,身旁放着几大摞的账本,账本之上,记录的都是各人的消息。
“其他的呢?”宁歌脸色未变,低沉的语调看不出情绪。
“回主子,有一件事很蹊跷,这两天,国舅府在张榜广寻神医!没说什么疑难杂症,只是说找神医救命!因为收到主子进京都的信息,所以就没有传消息。”宁管家一脸忐忑,有点担心自己自作主张坏了主子大事。
“国舅爷病了?你明天差人过去探探。
没别的事,你先下去休息吧!
宁叔,这些年辛苦你了!”宁歌站起身,与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对视。
被提及的老人,一下子红了眼眶。
他用那双粗糙的手随意一抹,口中是毫不在意的话:“主子回来就好!老奴不辛苦。”
身后的宁二见状,上前一步“宁叔,多年不见,怎么变脆弱了?”说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痞劲,只叫宁叔追着打了几下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