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受伤之后,琳琅几乎天天守在他跟前,赶都赶不走!
再多说一句,就是:你会伤,全是因为我!难道你要我躲在角落独自神伤吗?
这套说辞成功让宁歌必了嘴。
另一个自责的人——宁二,此刻他也是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全神贯注的守着宁一。偶尔也去看看宁歌,看到琳琅,他就退出来;琳琅不在,他就陪宁歌坐一会儿。
这天,宁歌终于忍不下去了!
“宁二,你这些天是被鬼上身了吗?
整这一出,是要逆天吗?”宁歌不敢发作琳琅,吓唬一下宁二,他还是没有心理负担的。
宁二只是轻飘飘的撇了一眼宁歌,继续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主子问话都敢不回了?”宁歌很不爽!怎么自己受个伤,地位还下降了?
宁二不想理会无理取闹的宁歌,干脆站起身离开了。
“哎,你!”宁歌看着宁二的背影,心里有一万匹神兽奔过。
养伤的日子很枯燥,外边的事,由琳琅做主:不许告诉宁歌!
然后,真就没一个人跟宁歌说过外边的消息。
宁一都能站起身自由活动了,宁歌还被琳琅禁锢在床上不许乱动。
“琳琅,我真的好了!你看”躺在床上的宁歌挥动着胳膊,让琳琅看。
“小神医说了!你必须卧床三个月再下床活动!你这次是万幸!虽没有伤及心腹,也是伤了肺腑的,你跟宁一不一样!
宁一全是皮外伤,他可以适当运动,你不行!你要再说话,我就堵住你的嘴了。”琳琅白了宁歌一眼,丝毫不为所动。
抗议无效的宁歌,只得认命的继续躺在床上数日子。好在,离三个月期限没几天了。
又过了几天,宁一都能出去搜集消息了,宁歌才被允许起身小坐一会儿!
只不过,好歹可以听听外界的消息了。
于是,宁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听宁二汇报那天伏击之人的消息。
“主子,这次搞刺杀的人是九重阁的四大高手,在杀手界排名前十!
这四人,个个都能以一抵十,要不是主子的心脏位置与常人不同,此次殒命定是必然!
当天,他们死了三个,重伤逃走一个,发现他藏身之处后,宁三亲自过去了,那人一直在一个民宅养伤,这段时间,一直没人出现与他联络。”宁二心里还有气,气宁歌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要进城,为什么不多带几个人跟随?
难道主子不清楚,他一人身上背着多少人的命运吗?
他要是出个好歹,让那些归顺他,跟随他的兄弟如何自处?让枉死之人如何瞑目!
宁二汇报完,就不再多说一个字,他还没办法跟主子冰释前嫌,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主子。
宁歌也能看出宁二的心思,他轻轻拍了两下宁二的肩膀,又回屋躺着去了。
躺的太久,浑身都酸软了,感觉再躺下去就要废了!可是,他仍然得躺着,因为他看到:琳琅正满眼杀气的注视着他!
“琳琅,过些天,我要回京都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你不是想要扩张生意,把分店开遍全国吗?”想到可能会分别,宁歌的心有一些钝痛。
“回京都?是有什么大事要做吗?我跟着一起,会不会给你添乱?”乍然一听回京都,琳琅有些心动。
京都才是她的家啊!她想去看看忠勇候府……
“我希望你跟我一起走,把你放在眼前,我才能专心做事!
这里,刺客能来第一波,就会再来无数波,离开才是上策。”宁歌没有躲闪,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那好,我一会儿回一趟酒楼,让孙姨收拾行李,随时准备启程。”说到正事,琳琅一点不含糊。
听到琳琅如此说,困扰了宁歌几天的烦心事终于解决了,他的心也顺势落回肚子里。
等琳琅离开之后,宁一回来,在宁歌跟前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宁歌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又恢复平静。
“你说的可属实?查清楚了吗?”宁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反复跟宁一确定消息的真假。
“主子,全查清楚了!都是真消息。
闫德利之所以,找人对付叶姑娘,就是叶姑娘搅了国舅爷的大事!
并且,两次被坏事,都是叶姑娘一行人做的,新仇加旧怨,对方要叶姑娘的命!”
宁一这是跟宁歌说起了闫德利买凶杀人的原由。
“国舅爷是从哪里听来的阴损法子?
都是活生生的人,他说取血就取血?取出的血,他要怎么咽下去?太后与圣上就纵容他?不管他?”宁歌还是无法相信!堂堂金元的国舅爷,皇帝的亲舅舅,太后的亲弟弟!竟然每年要杀十六个妙龄少女,供自己饮血!
“这些失踪被害的少女,尸体都去哪里了?她们的家人都不报官?就没人闹出来?”
“主子,这女子本就命薄,谁会给她们出头啊?
有些父母,都是将女儿直接卖断的,哪会顾忌她们的死活!
卖身的主家,丢一两个婢女,再买就是了,谁会大费周章的去寻人呢?”宁一的语气有些苍凉,即使咬紧牙关,也掩饰不住他眼中的痛楚。
宁歌知道,宁一这是想起了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了。
宁一的姐姐从小与他相依为命,后来不幸遇上战乱,宁一受重伤无钱医治,生死危关之时,走投无路的姐姐自卖为奴,只想要他活下去。
谁料想,遇上的是个无良买家,他看出宁一姐姐没有依靠,就只想要人不想给钱,两人推搡之时,误杀了宁一的姐姐……
“宁一,会找到的!”宁歌也有些无奈,那个丧心病狂的买家,过了这么多年,一点痕迹也查不到!
“主子,闫德利手底下,那些负责抓人买人的,会不会有害死家姐的恶人!
可恶!我竟然无从查起。”宁一说完,一手攥紧拳头,砸进另一只手心,遗憾的气味不要太浓。
“这次,他们露出水面了,我们拔出萝卜也要带出一坨泥!
你放心!你姐姐不会白白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