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手机,要不然直接报警了,事也不用那么麻烦,说不定还能解决我这个问题。”陈明小声嘀咕,眼神警惕的望向四周,准备去其他地方。
刚准备收回手,突然,尸体传来的异动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收回的手一下子悬在半空中,搞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诈尸了?”陈明暗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视线紧紧的盯着地面上的青年。
尸体他不怕,但诈尸的尸体可就不一样了,万一醒来把自己当成杀人凶手,把自己干掉怎么办?这时,他突然有了一个要不要把他干掉的想法,但很快他就把这种想法压了回去。
要知道自己就连站着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还要面对一个诈尸的怪物,万一刚干掉又诈尸怎么办,到时候可真是不是自己杀的,也是自己杀的。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陈明的手还是摸向了不远处一块儿尖锐的石头上。
之前尸体不断的抽搐,啊?瘦小贫瘠的身体不断的拍打地面发出“咚咚!”的声音,紧接着男子的身体突然像气球一样胀起,等肚子到了有半人高时又猛的炸开。
四散的血肉与内脏,眨眼间便化成了一缕缕灰色气体盘旋在空中,宛若海浪一样不断翻涌,同时灰色气体正中心还隐隐散发着一种白光。
这神奇的一幕一下子让陈明呆愣在原地,手中紧握的时候也不知何时滚落在一边。
陈明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学会了这个,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但还来不及多想,空中盘旋的灰色气体瞬间又有了新的反应。只见,刚开始还1㎡的灰色气体,眨眼间便变成了巴掌大小,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融入陈明的脑海。
“呃!”陈明捂着头,感到一股刺痛,无比的刺痛,仿佛有千万根针扎进自己脑海中不停的旋转,不过好在只这种感觉是一瞬间,地狱般的痛感便被一股清凉替代,这股清凉化作了能量,流遍四肢百骸,让他酸痛的肌肉顿时充满了活力。
同时脑海中还浮现出了许多不属于陈明的记忆,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属于刚刚的青年人。
不过奇怪的是,记忆虽然很多,却并没有一条关于青年死亡的记忆。
“梏元?原来你叫梏元。”陈明又站了起来,此时他的肌肉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像刚开始那样酸痛。
陈明撇向不远处的水坑,此时他的脸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正是刚刚的青年人!
陈明心念一动,脸上顿时覆盖了一层灰雾,眨眼间又变回了原来的那张脸。
随着自己心意而变化吗?陈明想了想又变回了梏元的那张脸。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秘密实在是太大了,贸然暴露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隐藏自己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想通后,他瞄了一眼地上的报纸,此时地上的文字已经慢慢通过他的记忆翻译成了原本的意思。
不过自己该去哪呢?陈明正想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暗月酒吧”。
这是刚刚的那位青年工作的地方,而现在自己正顶着梏元那张脸,仔细想想暗月酒吧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落脚地。
陈明笑了笑,正为自己刚来这个世界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落脚地时,视线却突然被角落中的两张卡片吸引了注意力。
本着看看又不会掉块肉的原则,陈明走了过去将两张卡片捡了起来。
卡片造型独特,质感坚韧,摸着似乎比金属还要坚韧,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正面还画着两个不同寻常的画,
难道是这个世界的游戏?陈明下意识想到,搜索梏元的记忆,很可惜,并没有这种游戏的类型。
于是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卡片上,只见第一张卡片画的是五彩的线,横在两端,其中线的左上角和右下角分别画着一个小人一个步伐犹豫,一个步伐坚定的向中间走去。
看不懂,稀里糊涂的,这是陈明的第一感觉。难道所有世界的游戏都喜欢把看不懂的东西当做高级吗?陈明自嘲的笑了笑,又把视线放到了第二张卡片上。
等视线聚焦到第二张卡片上时,陈明的脸肉眼可见的凝固了,眼睛里流露出了明显的震惊与疑惑。
之前第二张卡片上画了也是一个小人,他穿着宛若是被无数种衣服缝合在一块的衣服,左右手及脸上各有一张面具,坐在面具堆上,面具满含笑意的向着陈明招了招手。
巧合吗,陈明下意识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了摸不属于自己的脸,同时他又望向自己捡起卡片的地方,发现不远处还散落着几张与手里两张造型相同的卡片,其中好几张都变成了碎片,碎片边缘还泛着金属的光泽。
见状,陈明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重新挂上了一副笑容,还真是自己吓自己,他扬了扬手中的金属薄片,手指摩擦卡片表面,犹豫一会儿,最终还是塞进了衣兜里。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巧合,都要在心中打起一个问号。而且自己穿越这件事还充满着迷雾,处处警惕终归是件好事。
然后,陈明又在地上捡了一顶,还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化身梏元,凭着记忆走向了暗月酒吧。
……
就在梏元前脚刚走后不久,后脚就来了一队人,赶去了陈明苏醒的那个小巷。
小队是三个人,二男一女,为首的是一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三人虽然穿着不同,但是手臂上无一例外戴着一枚圆形勋章。
勋章黑底蓝边,雕刻着精美的繁星图案,围绕着中央的一轮弯月形成了一个圆形。
等三人到达小巷后,其中一名慵懒男子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不是说有尸体,尸体呢?”
旁边的棕发女子不由得打趣道:“说不定是被可爱的老鼠吃掉了。”
“那该多大的老鼠才能吃得下呀!”用了男子随意用手理了理头上弯曲的头发说道:“你说呢,戴安女士?”
“反正比你大。”她的视线飘向了某处,意有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