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王抚摸一下左耳瘊,直视黑衣头领,双眼闪着刺目光彩,声震屋瓦的厉声喝斥:“你以为你是谁,是天王老子?胆敢前进一步,就让你尸躺当地!”
“哈哈哈……太好笑了,人不大口气不小!你不过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儿罢了,是谁给你的胆量,这么猖狂?!
天欲让你灭亡,必让你疯狂!”黑衣头领面对任王的逼迫,毫不怯懦的回击道。
“既然你这么急着投胎,想早日去地狱见阎王,我不在乎推你一把。我就站在这儿,放马过来就是!”任王稳如泰山的站在那儿,嘴角挂着丝丝微笑,蔑视的看着黑衣头领。
黑衣头领看着任王稚气的脸上,带着欠揍的微笑,忍无可忍的率先出击。
瞬间和任王交手,黑衣头领快速出左拳攻击任王,任王后发先至,眼看就要击中目标。
黑衣头领反应灵敏,用左手化拳接下任王的攻击,突然感到不对劲,原来手腕被任王抓住脱不开,急中生智使出一记缠丝腿,向任王腹部踢去。
任王松开对方手腕,快速后退,感觉腹部一阵风扫过,堪堪躲过对方一击,对方一见任王退开,连踏两步,跳至空中,意欲一记下踢,准备把任王就地格杀。
谁料想,任王比他敏捷的不是一星半点,右手横至头前,挡下黑衣头领的下踢,左手却顺势抓住他的脚脖,狠狠用力把他拽下来,右手急速变换,趁机一拳轰在他的胸部。
黑衣头领顿觉五腑六脏翻江倒海般的巨疼,双手捂住胸膛,躺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写的慢,其实对战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完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黑衣头领本想捡一个撞上门的大便宜,没料到一脚踢在铁板上。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小家伙为什么镇定自若,原来人家本身是一个高手,有这资本。
怪只能怪自己瞎了双眼,也怪从前顺风顺水,滋长一身傲气,没成想惹上一个惹不起的人物。更怪那个眼线,报告给他说来了一个外地小孩可以当添头。
倘若不知道有外地小孩闯来,不就错过了么?时运不济!
让另外三个黑衣人没想到是,从前屡屡轻易得手,无望而不利的事情,今天却阴沟里翻船,首领眨眼之间被重伤,这还了得!
三人急忙从绑腿中抽出短刀,意欲为首领报仇,更是为丰厚的奖金。
围观的吃瓜群众,看着寒光闪闪的短刀,忍不住浑身隆起一层鸡皮疙瘩,胆战心惊。
任王放到黑衣头领,右边的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攻向任王,任王向左一个侧转身,短刀贴身而过,那人愿望落空。
任王时不待我的一拳轰响黑衣人。
黑衣人仿佛被大铁锤砸中,痛苦的呻吟一声,身体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直接飞出好远,狠狠摔在地上。
他感觉五腑六脏,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任王连续击伤两个黑衣人后,紧接又来一招外摆莲,他的右腿仿佛长眼睛似的,躲过短刀,狠狠的击在他身后的那黑衣人身上。
那人好像遇到塌落的房梁砸击,不由自主的被砸倒在地。
瞬间,四人被撂倒三人,剩下的一人吓得转身就跑。
“你跑的了吗?”任王话落,就像闪电一样,瞬移到逃跑者身后,一拳轰在其后背,立时趴地,动弹不得。
眨眼的功夫,任王赤手空拳放到四个持刀的彪形大汉,惊得观众掉下一地眼球。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年小子,竟然彪悍如斯。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小虾米在任王眼中,就像小孩子在大人眼中一样弱小。
如果不是他不想伤人性命,这四人早就见了阎王。
这些坏家伙,对付妇幼、老弱病残绰绰有余,对付任王这等高手就是自取其辱。
任王站在那里,神态自若,气定神闲,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望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四人,说道:“说说看,你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你们不是费尽心机,想让我跟你们走么,恭喜你们中奖了。我不但会去,还会拆了它!”
四人只顾哀嚎,无人回答。
“哎哟!还是硬骨头。”任王感叹一声继续道:“信不信,我有一百种生不如死的方法,让你们说出来。”
四人依旧哑口无言。
“好。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任王说完来到黑衣头领身前,微笑着看着他,说道:“你是首领,就从你这里开始吧。”
黑衣头领看着任王的笑脸,没感到温暖如春,而是心生冰冷寒意。
他明白,在笑脸之下隐藏着一个极其恐怖的魔鬼,它正阴恻恻的盯着他,随时都可能扑向他,噬咬他,让他不寒而栗。
他后悔招惹任王,现在借他一百二十万个胆子也不敢招惹他了。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此时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
任王不知黑衣头领在想什么,也不管他想什么,就那么微笑着蹲下来。
一根手指点在他胸膛膻中穴,顿时感觉有数不清的小虫钻入他的胸膛,顺着他的胸膛游向他的全身。
小虫噬咬着他的体内,奇痒无比,忍不住双手在身上乱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循环往复。
身上瞬间出现纵横交错的挠痕,向外渗着血迹,这种非人的折磨,让他恐惧的胆肝俱裂。
绝望的黑衣头领,终于崩溃。
崩溃的黑衣头领,气喘吁吁,急切的说道:“我说、我说。我们的老巢就在城西十里的河边柳叶镇,那里是水陆两岸码头。”
任王听后,沉思瞬间,明了:聪明,交通便利,进退自如,离统治中心不近不远,便于操作营生。
“你们的老大是谁,有多少人,级别如何划分?”任王继续询问,他要未雨绸缪,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你停下来,让我喘口气。”黑衣头领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要好好配合,否则,我有一万种折磨人的办法。”话没说完,任王一转身,伸右手捏住一支飞镖。
他看向发镖的方位,只见一个黑衣人飞快的向远方奔去。
那人跑出好远,还不忘放下狠话:“小子,有种的你别跑,你等着,我们会把你大卸八块点天灯!”
“声东击西的小把戏而已,还敢威胁我,小爷不怕!”
任王自言自语后,继续说道:“想杀人灭口,你还嫩了点。有本事下场子比划比划,藏头露尾,属鳖啊!”
围观群众终于明白一个事实,看似普通的少年,不是凡人,他们刚才的指责,纯属荒唐之举。
他们开始撤退,悄悄离开这个让人无地自容的地方。
这时,一个人反其道而行之,他拨开众人,来到任王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地溜平,一连叠的说道:“少侠,救救小宝,救救小宝。”
任王和众人都懵了,这是唱的哪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