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宗的人一旦产生惧怕心理阴影,就萌生出工不出力的现象,看似凶神恶煞,实际上却是挡公事。
任王本就如下山猛虎勇猛无敌,如今得到敌人放水,大展神威,凶狠暴戾的一通搏命厮杀,迅速杀出一条血路。
他目的明确,只要接近树林,就是他的天下。
他可以在树梢上狂奔,任他们这些杂碎,想要留下自己,那是难上加难。
任王杀到一棵大树下,一个旱地拔葱跃上树冠。
附近阴阳宗众人大眼瞪小眼,我看你你看我。那是西洋鬼子看戏——傻眼了!
任王回望一眼还在厮杀的战场。
战场上,尘土飞扬,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仿佛每一寸土地都浸透历史血泪。
师兄师姐们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师父一人在拼杀。
邵宗主的铠甲已被鲜血染红,脸上挂着不屈的坚毅。
四周,密密麻麻的敌人将他团团围住,黑压压一片,如同潮水般澎拜,欲将他吞噬于无尽黑暗之中。
敌人手持长枪大刀,眼神中闪亮着贪娈与疯狂,他们明白,只要收割下这些人首级,便能换取无尽荣耀与奖赏。
邵宗主深吸一口浑浊空气,手中长枪在黑暗中闪耀着寒光。
他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那是一种对死亡蔑视,对胜利渴望。
随着时间推移,邵宗主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鲜血不断从他铠甲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干渴土地上。
但他依然屹立不倒,用他那坚定意志和卓越武艺,守护者最后尊严与荣耀。
邵宗主的体力与意志都已经接近极限。
但他仍然没有放弃,用尽最后力气挥舞着手中长枪,与敌人殊死搏斗。
最终,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倒在血泊之中。
他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而那些曾经围杀他的敌人,也在这片血海中付出惨重代价。
残酷战斗结束,邵宗主和师兄、师姐们的英名却永远留在任王心中。
看着那些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亲人,一个个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帮助他们。任王心如刀搅,疼痛难忍,泪水止不住滚滚而落。
他明白,这是最后一眼。
这是永别的一眼,今生今世再见不到他们。
他知道,过不长时间,他们将会变成一抔粪土,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这一切都是阴阳宗造的孽。
阴阳宗的兔子们,你们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们统统原窝端,杀你们个鸡犬不留,孩牙不剩!
任王不敢逗留,怕生变故,看着树下阴阳宗众人,戏谑道:“来呀,来呀。小爷等着你们上来玩玩呢!”
阴阳宗的人万万没想到,任王如此小小年纪,却是如此出类拔萃,卓尔不群。
岂是他们这些地鸭子所能比拟的!
“放箭。让箭陪他玩玩,万箭穿身的滋味挺不错!”阴阳宗一个小头目大声说道。
任王闻听,身形如电,动作迅捷,纵跃如飞,犹如浮光掠影般,几个起落就到了远处,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只剩下颤动的树枝,还有纷纷飘落的树叶。
箭虽然放出去了,但是,支支落空,白白浪费气力。
气得阴阳宗众人呜哇怪叫,恨不得将小东西抓住碎尸万断!
任王来到一条林荫小道。应该是动物们创造出来。
他认为已经脱离危险,跳下树来,想查看一下伤势。
可不待松懈,便听到后面响起急骤的脚步声。
不好,阴阳宗的高手追过来了。若被他们抓住,小命不保!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任王那白中泛红的瘦小身影,疾若闪电,快似流星,十万火急的向前飞奔。
嗖,嗖……随着一道道破空声响过,一群高大黑色身影,亦步亦趋,如影随形,心急如焚的跟踪追击。
“站住,站住!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你就是钻进老鼠窟窿,也要把你揪出来,大卸八块点天灯!”
追击甲满腔怒火,愤恨不已。
他明白,如果不能把他追回去,没有好果子吃。
任王闻听追击者的话语,感觉好笑,暗自腹诽对方:
呵呵,你他娘的以为我任王是傻瓜不成?站住任你们宰割!
我还有许多仇要报,我还有许多人要宰,小爷死不起!
任王白色衣服上血迹斑斑,就像盛开着大小不一的红花。
不知是他受伤所致,还是沾染别人的血迹,亦或二者皆有。
任王疲惫、稚嫩的脸蛋上。也是血迹遍布,几乎掩盖住蜡黄的脸蛋。
但他的双眼却晶莹铮亮,透着坚毅、果敢、不屈和倔强。
他们的行动惊飞了树上的鸟儿,吓跑了附近的野生走兽。
动物们惊慌失措的逃离,还忍不住回望一眼。
也许是同病相怜,经常被追杀的缘故,它们心中祈祷:
小家伙快跑,快跑,追上就没命了!
黑衣人可恨至极,一群大老爷们,追杀一个孩子,要不要脸?
我呸——!
黑衣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趁你病要你命。
全力以赴,不遗余力的追杀。
“你说那个小毛雏,是飞毛腿投胎转世咋地?跑得恁快!
一群赫赫有名的江湖高手,硬是追不上一个受伤的小家伙!
丢人,丢人,真是丢人!”追击甲气咻咻的唠叨。
“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不管他是飞毛腿转世也好,不管他是天赋异稟也好,抑或是后天努力也罢。
今天,咱们都必须使出浑身解数追上他。
不然,日后让他成长起来,咱们都得玩完!”
追击乙对现实看的很透彻,明白眼前局势的紧迫性。
“说得对,一定抓住他,方解今天苦苦追击之恨!”追击甲咬牙切齿的说道。
阴阳宗众人说着话不耽误卖药,脚底虎虎生风,毫不放松,使出吃奶的劲,紧紧追击
“呼哧!呼哧!呼哧!”任王喘着粗气,双腿如同灌铅,沉重如山。他多想休息一下,可是敌人的身影正在快速接近。
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如果松一口气,说不定会晕倒,付出生命代价。
正在全力奔跑的任王,紧急骤停,不敢再越雷池半步,原来他跑到了绝地,山谷悬崖边。
看着不断靠近的敌人,再看看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万仞绝崖,眼中带着绝望,双腿打颤,心脏狂跳,双手扶膝,大口喘息着。
他心中哀嚎:“任王啊任王,你的命咋这么苦,点子咋这么背!”
此时的境况,毋庸置疑给任王判了死刑。
追击过来的黑衣人,看到任王站在悬崖边不再奔跑,一阵畅怀大笑。
追击甲气喘吁吁,阴阳怪气的说道:“跑啊,你他娘的再跑啊!
没路跑了吧,因为你,我们阴阳宗死伤无数兄弟,把你抓回去,不会让你死的痛快。
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等将你玩够,再把你大卸八块点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