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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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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交谈
    旭日东升,初阳的暖光照耀在一片漆黑的焦土上,焦土掩埋着种子,等待着春季的雨水,萌发新芽。



    “总将,人带来了”。



    几名联盟军士兵架着一位浑身腌臜、身负重伤的人进入了一个军帐里,将其丢在了地上向着一名男人禀报道。那男子满脸胡茬,长相豪迈,身材雄壮,黄发黄瞳,正与一人交谈。但在他看到来人后,不顾交谈,立刻将其扶住,指责起那几名士兵。



    “你们怎么能够这么无礼,这可是帝国的王啊,快快请起”。



    克密夫看着眼前男人的虚情假意不由得泛起恶心,他虚弱的说:“不必弄虚作假,怎么样都认你处置”。



    但男人还是将克密夫扶起,顺带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眼神不由得看向克密夫头顶的王冠,想要触摸,但克密夫把头一甩不让其触摸,男人自知无礼不必多说,又将其余众人遣散,在军帐中只留下他们二人。随后又为克密夫搬来一个小凳,让其坐在凳上,自己则是站着。克密夫不解,但看着站着的男人自己只能仰视他,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屈辱,他想要站起来,但大腿上的伤却令他无法站立,虽然联盟军为其做了应急治疗,但也无济于事。



    “帝王啊,你这是干什么?我请你来只是为了谈事的”。



    “哦~现在你们大胜还要我干嘛?”



    克密夫生气,可自己也无事于补,自己已然一副阶下囚的模样,何必还来羞辱自己呢?



    “帝王,可别说笑了,在这帝国,谁不要听您的呀?”



    克密夫看着男人阴险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这男的是想要借用自己帝王的身份,让帝国彻底投降。这绝对不行,自己绝对不会成为他们的帮凶,自己绝对不会让帝国蒙羞。



    “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会帮你们做任何事的”。



    男人听此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并单膝下跪,低下了头颅,诚恳的说:“帝王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让您停止战争而已,战争已经结束了,收手吧”。



    克密夫听着男人的话,想起来战争打了7年了,确实该停下了。但战争明明是他们挑起的,为什么要我们跪下,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为什么要我们认错。



    “这场战争就是你们发起的,为什么要我们投降!我们一国抵抗了你们7年,7年!你知道这7年帝国是怎么过的吗?!你们选的嘛!”



    “这都是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弱肉强食,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公平”。



    男人依旧低着头,跪在地上,但他的语气却强硬了几分。



    “要怪只能怪您当年没有签下那张盟约和那张条款”。



    “那种卖国的东西我这么能签!”



    “可是其他国家的王都签了,当时您也没有想到,以前您正眼都不会瞧的国家能联合起来打败您吧”。



    男人不再低着头颅、不再跪在地上,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就像那些弱小的国家站了起来一样,审判着现在的帝国。克密夫被怔住了,自己真的错了吗?不,为了帝国的利益自己没有错,他顶着大腿和全身的刺痛竟也站了起来,虽然摇摇晃晃,但也挺直了腰板,可是他并没有男人高。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年在谈判席上给我端茶的将领,巴斯卡尔!对吗!”



    男人也就是巴斯卡尔,听着自己的名字,想起了以前的时光,那真是令人难忘的日子啊,但现在才是最棒的不是吗?帝国的王?可笑,你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巴斯卡尔虽然在心中嘲讽着面前的克密夫,但他还是恭敬的说:“正是我,帝王,感谢您还能记得我,我万分荣幸,但您也没想到,当年的小将,成为了现在的总将了吧”。



    克密夫不语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巴斯卡尔,他也难以反驳,他不能退缩,他也不能倒下。但自己的身体正在强烈的想要坐下,每一道伤口都在反抗着克密夫,肉体在抵抗精神。巴斯卡尔看着摇摇晃晃,全身发抖的克密夫不由得觉得好笑,但他知道自己似乎是做的有点过了,现在克密夫还是有用的,自己的任务也必须要想其让步,想着巴斯卡尔走来开了,也拿了一个凳子做在了克密夫对面。



    见此克密夫终于坚持不住,重重的砸在了凳子上,巴斯卡尔想要护住克密夫,却被其一掌打开。巴斯卡尔随后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克密夫重新坐稳。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巴斯卡尔率先开口,他觉得现在的克密夫应该是可以好好说话的了,但克密夫还是凶狠的盯着他,竟然让他有点不寒而栗,可是克密夫还是平静了下来,他知道一直这么下去这不是办法,自己得为帝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你应该还有其他要求吧”。



    巴斯卡尔眼神一震,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有其他想法,但看着克密夫随后一想,现在或许也是个好时机。



    他望了望四周,四下无人,可他又跑了出去遣散了军帐旁的众士兵,确保无误后又回到了军帐坐在了克斯夫的对面。



    “不错帝王,我确实有其他要求和安排”。



    克密夫看到他回到了军帐顿时觉得可笑,就连自己人都信不过的人,心中必定是没有什么好事。



    “说吧”。



    “帝王,我需要您的帝位以及您的兵权”。



    克密夫大惊,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知道他心里绝对没安好心,克密夫选择不语,他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巴斯卡尔见克密夫不语知道他是想要等待自己说出来,就算说出来又何妨。



    “帝王啊,这场战争就像一盘棋,我们每个士兵、将领都是棋子,就连那些小国的王也是棋子,我想摆脱棋子的身份,当棋手”。



    克密夫听完大笑起来,他岂不知这盘棋,他又岂不知棋子和棋手之说,小小棋子竟妄想当棋手,这是如何的可笑可笑,他不知自己只不过是另一盘的棋子罢了。巴斯卡尔却静静的等着克密夫笑完,因为他知道机会的重要性。



    “我从刚进来时,从你想摸这王冠时,就知你野心之大,却不知,你妄想翻身当主人,你可知棋手为何是棋手?”



    “天生便是”。



    “那你又为何想要反抗”。



    “因为我看到了你们!”



    克密夫明白了,这名男人尽管人过中年还又着一颗热血之心,这本是一个好事,但只可惜生不逢时。他又怎知自己也是棋子呢?克密夫想着竟有点欣赏此人,但为了帝国,自己必须骗他。



    几经犹豫后克密夫答应他大开城门开城投降,但巴斯卡尔不知,这一切都是骗他。随着他欣喜的离开,克密夫攥紧了拳头,自己不能为帝国留下这个隐患。而巴斯卡尔在出了军帐后瞬间变了一副嘴脸,他的心中可不只有这一个想法,随后和一名士官交谈几声后转头离去。